1986 年深冬,扎什伦布寺的阳光像被酥油浸润过的金箔,斜斜铺在辩经场的青石板上。惊鸿裹着从寺里借来的绛红色僧袍,伏藏铁蝎纹路在氆氇下灼烧般发烫,他望着场中激烈辩论的僧人,突然想起阿刀的嘀咕:\"小少爷,这辩经怎么跟旺角茶餐厅吵架似的,就是没人扔茶杯。
徐墨农昏迷在辩经场后的寮房里,腕间的 \"逆雍仲\" 印记已变成紫黑色,如同一条毒蛇盘绕在小臂。惊鸿握着母亲的遗书碎片,碎片上未完成的句子 \"他不是你爷爷,而是\" 在掌心硌得生疼。阿刀蹲在旁边,用转经筒当香炉,往里面插了根从香港带来的檀香:\"小少爷,这叫 ' 中西合璧祈福法 ',黄大仙和莲花生大士总得有一个显灵吧?
突然,辩经场传来惊呼。众人望去,只见格鲁派辩经首座洛桑仁波切突然停止辩论,目光直直望向惊鸿,口中念诵:\"双生星子入寒门,龙钦秘卷引祸根。司徒家的阴门阵 已在白云鄂博生根。音未落,仁波切双手合十,坐化圆寂,手中滑落的念珠滚向惊鸿,每颗珠子上都刻着 \"稀土\" 二字的藏文变体。
老人的袖口滑落,露出与惊鸿母亲合影的旧照片,背景竟是 1943 年的长崎港,照片中母亲身着宁玛派服饰,颈间挂着完整的伏藏铁蝎,而徐墨农穿着共济会的黑色风衣,手中握着半块玉珏 —— 正是惊鸿现在合璧的那枚。
辩经场突然骚动,七名身着闽南服饰的商人闯入,为首者正是司徒笑的长子司徒明,他腰间挂着刻有梅花易数的罗盘,罗盘天池里漂浮的不是水银,而是马六甲海峡的海水:\"陆惊鸿,交出《龙钦心髓》,否则\" 他挥手,随从抛出七枚青铜锭,锭上刻着 \"明成化年制\",竟是郑和宝船遗物。
格桑梅朵的法轮突然发出悲鸣,裂痕中渗出金色汁液,在石面上画出马六甲海峡的轮廓。惊鸿这才惊觉,司徒家的阴门阵变种竟通过稀土矿脉,与马六甲的沉船坐标形成 \"七星续命局\",而他手中的《龙钦心髓》正是破局的关键 —— 但也是引火上身的饵。
此时,寮房传来徐墨农的咳嗽声。惊鸿冲进去,发现老人已苏醒,正盯着墙上的格鲁派唐卡 —— 画中宗喀巴大师手持的智慧剑,竟与惊鸿的伏藏铁蝎密钥形状一致。惊鸿,去白云鄂博 用《龙钦心髓》里的 ' 九乘次第 ' 风水术,破八门金锁阵 但记住,别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老人从怀里掏出半张泛黄的报纸,那是 1976 年吉林陨石雨的报道,报纸边缘用契丹文写着:\"星陨改命局成,铁蝎分魂已散。鸿突然想起母亲日记中的 \"星陨改命\" 禁术,原来徐墨农当年用陨石碎片布阵,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分裂了伏藏铁蝎的灵气。
格桑梅朵扶着门框走来,手中握着洛桑仁波切的遗嘱:\"仁波切说,双生星子的真正使命不是镇物,而是 ' 万脉归源 '。或许 稀土战争的关键,不在破阵,而在让十大家族看到地脉共生的真相。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与唐卡中宗喀巴大师的智慧眼重合。
惊鸿握紧合璧的玉珏,发现珏面上竟浮现出白云鄂博矿区的地脉图,矿区中心的 \"死门\" 位置,插着的正是司徒家的阴门阵主碑。他转头望向徐墨农,后者正用藏文在墙上写着什么,字迹尚未完成,便又昏迷过去 —— 那是 \"雪瑛\" 的藏文拼写,旁边画着完整的菊纹,菊心是个 \"徐\" 字。
扎什伦布寺的法号声中,惊鸿一行人踏上前往白云鄂博的路。格桑梅朵的法轮裂痕里,竟长出了细小的冰莲,那是冈底斯冰洞的伏藏灵气在修复创伤。漫天繁星,突然说:\"小少爷,您说徐先生到底是您什么人?鸿望着北斗七星,想起母亲遗书中的未竟之言,轻声说:\"或许 他是另一个 ' 双生星子 '。
而在闽南,司徒笑望着手中的宗喀巴金冠碎片,冷笑一声,拨通了汉斯?缪勒的电话:\"陆惊鸿果然去了白云鄂博。很好,让南宫氏的厌胜之物提前启动吧。对了,徐墨农的真实身份 可以告诉赫连铁树了。话那头,汉斯转动宇宙沙盘,白云鄂博的位置突然亮起红光,与长白山、富士山形成三角杀阵。
扎什伦布寺的辩经场中,洛桑仁波切的念珠突然自动排列成 \"2008512\" 的数字 —— 那个将震惊世界的汶川地震日期。惊鸿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破解的每一个地脉危机,都在为未来的终极对决埋下伏笔。墙上未写完的 \"徐\" 字,终将与陆家的 \"陆\" 字合并,揭示一个跨越三代的地师传承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