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一声枪响划破天空。易中海那颗被无数怨毒和恐惧填满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栽,随即整个身躯便软软地瘫倒在泥地里,污血漫开,没有遗言,没有挣扎,只需一颗花生米,便终结了这个导致何雨柱上一世悲惨一生的罪魁祸首。
何雨柱就在离此很远的一个隐蔽点观望着。以他如今被空间和泉水彻底改造过的体质,五感远超常人,不是重兵云集、特定搜查,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此时能清淅地看到行刑人员上前检查,随后就将易中海的尸体拖上附近一辆卡车上面。
等所有事宜结束,卡车载着这些枪毙鬼的尸体就朝着火葬场的方向驶去。何雨柱才从隐蔽点出来,借着地形远远缀在后面。
这座火葬场其实就在边上,没多远的路,当初把刑场设立在这儿就是考虑到了这个因素,十来分钟就开到了。易中海是绝户,自然无人认领尸体,程序极为简化,相关人员验明正身就直接叫人扔进了炉子里面。
此时天已渐黑,何雨柱躲在房顶上全程看着。他记得骨灰盒如果无人认领是会被寄存在一个特定房子里一段时间的。一直等到工作人员捧了几个小木盒向一个局域走去,他就悄悄跟了上去。
破房子门关着,但是却没上锁,也不奇怪,这年头这种无主认领的骨灰盒,谁会吃饱了来偷啊?当然今天是例外。何雨柱一闪身进去,又带上门,在里面扫视起来。只见屋子里面密密麻麻堆放着小木盒,看来这年头孤魂野鬼也不少,尤其是被清算的,就算有家人的都不敢来认领。
幸好小木盒上面都贴着小纸条,上面写着死鬼的姓名,不然何雨柱今天蹲点这么长时间都得白费。没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贴着易中海三字大名的小木盒。何雨柱心中一喜,直接上前收入空间,随后迅速退出了房间,施展脚速向下一个目的地跑去。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何雨柱来到了京郊一处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型粪坑边上。边缘甚至已经土质化了,却仍然臭气熏天。哪怕现在是初春,却已有蚊蝇漫天了。
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熟铁盒子,四壁盖子竟有两指宽厚,这是他早就给老绝户准备好的,特意去铁业合作社里定制打造的。
取出易中海的小木盒,正好能放进去。
“易中海,咱们之间的恩怨算是到此为止。不过,你不会孤独的。秦淮茹,棒梗。。。他们迟早都会来这里跟你作伴。”
“我要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直接合上铁盒盖。盒盖四边特意打了锁扣,又取出几把锁,咔嚓咔嚓全部锁上。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后退两步,掂了掂手中铁盒,然后一抡!
铁盒正好落在粪坑中央。扑通一声闷响,黑黄色的粪水溅起一小片浪花,眨眼间便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恶臭深渊之中。
何雨柱站在坑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似在回忆。许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迈开脚步,朝着四九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
时间流逝,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四合院里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又出大事了吗?
这天傍晚,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轧钢厂回来。在食堂帮工的日子并不好过,三食堂的冯大妈得了何雨柱的暗示,对她格外关照,脏活累活全派给她,还动辄挑刺喝骂。这事她跟李怀德告状也没用,只能让她暂时忍耐,等过段时间想办法给她转正后就有办法了。
只是这过段时间也只是糊弄秦淮茹而已。就算李怀德副厂长之尊,也不可能让一个学徒工马上转正。一年的学徒期是规章制度,他可不敢去破坏,那就是授人以柄。更何况秦淮茹家庭还有问题成分在里面,能三年给她转正,都能说明李怀德对秦淮茹情谊深厚了。
推开家门,就看到贾东旭正抱着小当。最近有李怀德的帮助,贾家的伙食还不错,至少都吃得饱饱的。贾东旭双腿的伤口都已经彻底痊愈了,甚至脸色都比常人要好不少,这可是何雨柱的功劳。他可不希望贾东旭早死,不让还怎么拖累秦淮茹,就偷偷在贾东旭饮水里掺了点灵泉。贾东旭这些天喝下来,力气都涨了不少。别看没了两条腿,秦淮茹正常近身已经完全打不过了。
再加之轧钢厂工会近期还来过一次,了解贾东旭的状况,秦淮茹也不敢逼迫太盛。当然,这也是何雨柱的功劳,看到秦淮茹虐待贾东旭,这怎么行?就写纸条偷偷塞邮箱里向工会反映。
只是左看右看不舒服,突然想到自己的好大儿没在屋里。
往常下午,棒梗就算到外面野玩,知道母亲这个时间点下班,也会准时回来在屋里等着,没准秦淮茹能额外买点零食回来。只是今天。。。秦淮茹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回来后抱着侥幸又等着,只是一直到天黑也没看到儿子的身影。这下才是真的急了。又挨家挨户地去问,邻居们要么冷漠地摇头,要么赶紧关门,没人愿意多管贾家的闲事。贾家如今名声比阎、刘好不到哪去。秦淮茹越找心越慌,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哭着哀求院里几个还算面善的老住户帮忙。
人心到底还没完全冷透。见她哭得凄惨,又有孩子丢了,几个男人就出门帮着在附近几条胡同和废弃的院落里查找。最后连附近知道丢小孩的人家都添加了查找行列。
终于,在附近一条胡同深处、早年间一座废弃建筑的废墟里,找到了痛醒过来正在哭嚎的贾大太子。只不过找到的人此时根本没有任何的兴奋,急匆匆地回去找到秦淮茹,拉着就走。
秦淮茹来到现场的时候,四周已经站满了不少人,但是很多人表情都带着惊恐。秦淮茹心中暗叫不好,急急冲到儿子面前。在一人带的手电筒的照射下,彻底看了清楚。
只见棒梗的裤子早就不翼而飞,下身处齐根而断,伤口触目惊心,确是子孙根没了。。。。。
“我的儿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一黑,直接软软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