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自己给许大茂擦了多少次屁股,何雨柱心里就是一阵腻歪。花钱赎房子这种傻逼事,也只有自己这个九世舔狗滥好人能干得出来。不信你问问现实里有没有这种人,拿钱给死对头赎房子还不求回报,后边还得照顾他常年卧病在床的老娘。
这种事你往上推两千年都不一定听说过同例,得被易中海ps洗脑成什么傻逼样才能干出这些事来。越想越是对易中海、秦淮如痛入骨髓。不行,回去得找由子欺负下老绝户给自己出出气。
不过平心而论,许大茂这人能力还是有的。前世他能混到gwh副主任,虽说有时代机遇,也少不了他自己的钻营和手腕。这家伙脑子活络,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嘴皮子利索,人情世故也门儿清。
这人只要不侵犯到他的切身利益,其实不难相处。是个完全的顺毛驴性子,给足面子,说两句好话,他心情一好,在能力范围内还真能帮你一把。前世打交道几十年,许大茂什么尿性,何雨柱一清二楚。自私是真自私,也是有点江湖气,属于那种你敬我一尺,我可能回你一丈,你若惹我一分,我必定坑你全家的主儿。
处好关系,对自己、对何家,将来未必没有好处。多一个像许大茂这样在圈里混得开、嗅觉伶敏的朋友,有时候能听到些不一样的风声。所以许富贵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甚至对自己还有益处,应承下来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这里面也有个前提,可别再招惹娄晓娥了。就算招惹,自己也会破坏,这上辈子又是许大茂女人,又是自己女人的,何雨柱可不想这一世再来狗血一出。娄家唯一出路就是去香江,这也是报答上辈子留后之恩。
当然,有时候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只会出手提醒一次。娄家要是不听,那就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自己顶多到时候救下娄晓娥,当然也得自己有能力再说。
权衡利弊,何雨柱觉得答应下来利大于弊。照看许大茂?谈不上。但保持一个相对平和、甚至必要时可以互相利用的关系,倒也可行。至于许大茂真惹出什么事,那得看是什么事,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何雨柱端起酒杯,主动跟许富贵碰了一下,“许叔,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和大茂再怎么闹,那也是从小一个院儿里长大的,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您放心,以后在一个厂里,能照应的地方,我肯定看着点。大茂那人聪明,就是有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我见着了,肯定说他。只要他不主动惹大事,我这儿没问题。”
许富贵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又给何雨柱斟满酒,“好!好!柱子,有你这句话,叔我就放心了!大茂那小子,以后你就当自己弟弟,该打打,该骂骂!来,叔再敬你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许富贵显得格外高兴,话也多了起来,不住地说何大清当年的风采,又说何雨柱现在有出息,比他爹当年还厉害云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富贵看看四周,手就往怀里摸去。
“柱子,你肯答应照看大茂,许叔心里感激。我也不能白让你费心。”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迅速塞到何雨柱手里,“一点小意思,你拿着,别推辞”
何雨柱入手一掂,硬邦邦、沉甸甸,布包一角露出黄澄澄的颜色,是条小黄鱼。这年头,这东西可是硬通货,更是惹祸的根苗。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来了。许富贵这种人,无利不起早,示好之后必然要加之利益捆绑。这金条一收,以后许大茂有什么事,自己就不好推脱得太干净了。而且,拿了他的东西,以后说不定就要百倍回偿。都是旧时过来的人,处处留后手,处处挖坑,一招不慎就会中了他的算计。
自己可没那么傻。再说,自己有空间,并不看重这些。真想搞,走一趟黑市就什么都有了?何必为这点金子背上人情债,还得担着藏匿黄金的风险。
脸上笑容不变,手上却坚决地把东西推了回去,顺势按在许富贵手里,“许叔,您这可就是打我的脸了。我和大茂是兄弟,您是我长辈,我答应照应一下,那是情分。您拿这个出来,那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吗?再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干部,这东西。。。不合适。您快收回去,心意我领了。”
许富贵一愣,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得这么干脆,不由得对何雨柱另眼相看起来,这人果然变了,说话滴水不漏,心思缜密,知道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与从前那个四六不分的傻柱简直完全是两个人。这到底是突然变了性子,还是本性使然,从小受了何大清的调教故意藏拙。。。
也是暗自庆幸今天来走这一遭。不然,如果任由许大茂这样下去,万一将来两人起了冲突,就大茂那样的,根本就不是这人的对手。那到时的下场。。。现在的易、刘、阎几家就是榜样。想至此,心中也不由连呼,侥幸,侥幸。。。
讪讪地笑了笑,把布包收了回去,“你看你,跟叔还这么客气,行,既然你这么说,叔就不勉强了。不过柱子,这份情,叔记心里了。以后有啥需要许叔帮忙的,尽管开口。”
“成,有需要肯定麻烦您。”何雨柱笑着应承,心里却想,两个横死鬼在一起喝酒本来就够晦气的了,以后还是跟你离得越远越好。
何雨柱回到家,天色已经晚了。敲开房门,妹妹看到自己回来才完全放心下来。
“哥,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热着呢。”
看着妹妹懂事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外面吃过了。你早点回屋休息,别熬太晚。”
等何雨水回了自己小屋,何雨柱从柜子里拎出瓶二锅头,径直出了门。
后院许家屋里,许大茂正美滋滋地自饮自酌,头一天自己当家,弄了俩菜,这小日子舒坦。
砰砰的敲门声大煞风景,还没完没了。
“谁啊?大晚上这么敲别人家的门,还有没有规矩了!”许大茂不耐烦地起身。门一拉,愣了。
何雨柱拎着酒瓶站在门外。见门一开,一步就跨了进来。
“许大茂,你爹说了,以后我就是你哥。你做得不对,我能打能骂”
“从今儿起,这个家,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