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外面站了十分钟,冷风直往脖子里吹,暗骂自己一声傻逼!大冷天的在外面吹风,跟这几个老畜生耗着,不是有病是什么?这都到饭点,就算自己没事,妹妹也该饿了。没看小丫头一直在瞄自己吗?今天荣升食堂副主任,本来就要好好庆祝,顺便再安抚下妹妹那颗受伤的心灵。
“雨水,咱们先吃饭!”何雨柱朝屋里喊了一声,又对着院子里暴吼了一声,“都踏马给我听好了!你们三个必须亲手打扫,谁敢找人帮忙,那就是抗拒改造,罪加一等!到时候别怪我给你们加倍处罚!”
说完,转身回屋烧菜去了,屋里暖和多了,何雨柱搓了搓手,对何雨水笑道,“妹子饿坏了吧?哥这就烧菜,今晚好好吃一顿!”
何雨水脸上的忧色还没完全褪去,小声问道,“哥,他们不会再闹了吧?”
“闹?”何雨柱嗤笑一声,“他们现在就是三条断了脊梁的老狗,只要敢闹,我就敢打。”
今天他买了不少好菜,起锅烧油。很快几个菜就出来了:糖醋鲤鱼、红烧肉、白菜豆腐。老三样。这伙食在当前也算不错了,反正何雨水很满意。再加之何雨柱顶级厨师的手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香味直接就从中院向四周辐射,把被关在屋里一天一夜的小畜生棒梗给饿得嗷嗷直学狼嚎。
也不得不佩服不下蛋的母鸡张桂芬。昨天回来后,无视自己的徒孙在贾家屋里哭闹了一天一夜,愣是不去管,真的恨得下心肠。还是老话说得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期间,何雨柱又出去了几趟,巡视下老畜生们的干活进度。反正颐指气使、摆摆官威就行了,随便找找茬,无理搅三分,再跟训孙子一样骂几下,把几个老畜生气得半死,又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刘海中,眼睛都红了,羡慕嫉妒恨。
“这就是领导的威严吗?哪怕最最低级的官都能让自己心生无法抗拒之感。不行,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但是我还有刘光奇。他一定能当上大官,到时光耀门楣,还能回来收拾傻柱。我一定要让傻柱跪下来给我舔鞋!”
老东西还在做春秋大梦,不知道他的好大儿马上因为他的帽子问题也要完蛋了。
等到快八点了,兄妹早就把饭吃好了,何雨水也回了自己小房子睡觉。三个老禽兽才把活彻底干完,此时又累又饿。尤其是阎埠贵,平时就抠抠搜搜的,自己也没吃饱过,此时整个人都虚脱了,几近晕倒。
三人晃晃悠悠来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
“柱子,我们都扫干净了,你看。。。”易中海开口道。
何雨柱眉头一皱,语气不悦,“工作时要称职务!这点规矩都不懂吗?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是是是,请何主任视察工作。”易中海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丢脸丢够了,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把肚子填饱,再好好找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发泄下,以解心头之辱。
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在院里转了一圈。还别说,这几个老家伙干活确实有一手,扫得挺彻底,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
“恩,马马虎虎吧。今天算你们过关。记住,以后每天院里的卫生,就归你们三个轮流负责。我会不定期检查,要是让我发现哪里脏了乱了,哼哼。。。”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三人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我们一定做好。”
“行了,滚吧。”何雨柱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三人如蒙大赦,转身就想往家跑。
“等等。”何雨柱忽然又叫住他们。
三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老东西,我那二十块钱的赔偿呢?我不要,你就不给?”
阎埠贵一哆嗦,有心赖帐,可看着何雨柱眼神,就知道今天这钱不给是绝对过不去的。从怀里摸出个旧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零零散散有些毛票和块票。数了半天,才凑出二十块,递过去时,手抖得象风中残叶。
何雨柱一把抓过钱,看都没看就塞进兜里,“滚吧。”
阎埠贵心如刀割,几乎要哭出来,踉跟跄跄地往前院走去。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不敢多待,各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刚开始呢。只是也在可惜,这离起风至少还有八九年,老禽兽们离那地狱般的日子还很遥远。要知道,右牌在起风后可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喷气式、坐飞机、挂牌子、挨打吃拳头那更是家常便饭。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易中海这个老畜生应该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等过年的时候,他就得去保城把何大清这个便宜老爹给找回来,到时就送老畜生赔钱、赔房,再加坐牢三件套。
半夜,前中后三院陆续传来了哀嚎惨叫三重唱。
前院自然是阎埠贵在哭嚎。老抠鼻今天不但赔了一副眼镜外加二十块钱,打扫卫生后又急急忙忙去了医院,得知了好大儿右腿因为没及时送医,导致腿部神经全部坏死,只能无奈截肢保命。等阎埠贵赶去时,阎解成已经变成独脚大虾躺在病床上了,同时还要面对五十多元的高额治疔费用。阎埠贵差点没当场猝死。此时回来取钱,看到自己的命根子一张张在变少,心在滴血,发出阵阵悲鸣。
中院,易中海吃饱喝足后,浑身力气有了,情绪也到位了,就开始对不下蛋的母鸡开始施暴起来,先是语言羞辱,随后拳脚相加,最后,反正何雨柱在房子里越听这惨叫声越不正经,和以前贾东旭半夜折腾秦淮如的声音差不多。不愧是师徒一脉。
至于后院刘家就更热闹了。刘海中回家后,大概是觉得自己今天两个儿子没出来帮自己一起打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七匹狼就打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阵阵哭嚎、惨叫、求饶声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