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阎解成,又看了一眼一副苦大仇深的阎埠贵,目光中已经难掩鄙夷、厌恶之感。
竟然敢对组织处罚心生不满,公然抗拒改造,看来这一家人也是到头了。不过眼下救人还是要紧的,他是警察,这事也没法袖手旁观。
对身后一名年轻民警道,“小张,你立刻去找辆板车,先把伤者送医院!救人要紧!”
“是!”年轻民警应声就去安排。
“等等!警察同志!”阎埠贵一听要先送医院,立刻急了,他还没拿到赔偿呢!“不能先送医院啊!他何雨柱还没赔钱呢!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必须现在就。。。”
“闭嘴!”王副所长厉声打断,“阎埠贵是吧?你儿子伤这么重,不及时送医,出了人命你负责?还是你想借机讹诈,阻挠救治?”
说完不再理会阎埠贵,对另一名民警道,“小李,你向在场的街坊邻居取证,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记录下来。要实事求是,谁要是敢做伪证,后果自负!”不管什么原因,该有的流程是必须要走的。
民警小李立刻拿出笔记本,开始挨个询问在场的邻居。现在的这些院民哪还敢胡说八道啊?没看前面造谣的那帮人受处罚降了工级,家里的婆娘老娘正在屋里哭天抢地没法活了吗?根本不理易中海几个老畜生在边上拼命使眼色,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证词完全一边倒,就是阎家挟私报复,无理取闹、率先持凶伤人,何雨柱被迫防卫。
王副所长听完都没废话,直接指了指老抠鼻,“阎埠贵是吧?你的思想和行为,问题都很严重。到了派出所,我们需要跟街道办通报下,看看他们过来怎么处理你。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吧。”
“哦,对了,何雨柱同志这里要求的赔偿,你也先赔下吧。鉴于何雨柱同志家里没受到多大伤害和损失,这事我做主了,你们赔偿何雨柱同志二十元钱就可以了。何雨柱同志是干部,有觉悟,我相信也不会过多计较。”
“什么?”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丢了工作,儿子被打断了腿,现在警察不但不抓何雨柱这个凶手,反而要抓我,还要我赔钱?这还有天理吗?”
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也不会想到警察竟会是这样的态度!此时脑子里好多成语一一闪过,官官相护!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不公平!”阎埠贵直接吼了出来,“我儿子被他打成这样,腿都断了!你们不抓凶手,反而抓我?凭什么?!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
“公不公平,跟我们回派出所再说!到时让你们街道办来跟你解释!”王副所长直接打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训了起来,“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怪不得你们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看来确实得对你们好好加强改造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最后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命令。身为警察,又是副所长,身上自带一股威严。老抠鼻平日里又是最怕公家人的,这要不是被开除工作失了智,也不会干出这些没脑子的事来。此时被警察一训,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吓得一个激灵,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到此时他才回过神来,自己是小业主,是臭老九,还是被单位开除的问题分子。警察喊他走,就走啊,哪里还有勇气反抗?只能一脸丧气,在两名民警的注视下,挪动脚步,准备跟着走。
“老头子!不能跟他们走!”就在此时,杨瑞华眼见丈夫真要被抓,儿子重伤无人管,家里顶梁柱眼看就要全塌了,干脆也不管不顾了,直接破罐子破摔起来。
尖叫一声,直接冲到王副所长面前,然后整个人四仰八叉一躺,双手双脚开始胡乱蹬踹,扯开嗓子就开始撒泼。这架势,难怪在四合院里面能和贾张氏匹敌数年而不落下风,正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没天理啦!官官相护啊!新华国欺负老百姓啊!我们都活不下去了啊!青天大老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轰!”
整个中院众人纷纷后退三十米,再次传统死寂!
这女人疯了吗?这种话也敢喊出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露恐惧,噔噔噔地连退好几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现场,真想撕烂杨瑞华的嘴!这个蠢妇!这是要把他们都拖下地狱啊!
“好!很好,竟敢公然污蔑新华国大好形势!无法无天!”王副所长此时无悲无喜,只是冷笑了一声。只有边上的警察知道,头这是已经完全暴怒了。
“去,把她给我绑了!带回去!”
“是!”年轻民警闻言立刻从腰间解下绳子,上前就要去绑杨瑞华。
杨瑞华此刻已经彻底豁出去了,见民警来抓,不仅不怕,反而更加疯狂,双手挥舞就要抓挠民警,嘴里还在叫骂:“当官的欺负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啊!警察打人啦!救命啊。。。”
小民警一时还真的没法对付这个泼妇。王副所长见状,一个跨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杨瑞华的头发,将她整个脑袋往后一拽,右手照着她那张肥脸,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啪啪啪。。。”
杨瑞华根本没想到警察真的敢当众打她,等反应过来就已经感觉这脸这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有嗷嗷嗷的惨叫声,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几个耳光下去,王副所长才停了手,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掌。
再看杨瑞华,在此不描述了,反正和医院里被保卫科殴打之后的贾张氏一般无二。此时整个人都有点神智不清了。
王副所长喘了口粗气,对年轻民警一挥手,“绑上!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