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雨柱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他特意绕道去了几个市场和供销社,买了些家里缺的物资,还买了些蔬菜、副食品和肉,最后还是去买了半只烤鸭,雨水马上期末考试了,他得给妹妹补补、犒劳下。
这个时期的傻柱远没有到后期那样被完全洗脑,所以身上多少还是有点存钱的,再加之他现在工资也涨到五十出头了,自然能每天吃点好的。伤脑筋的就是这个时候票证才已经开始全面推广了,虽然远没有后面那么严苛,但是再过个半年一年就难说什么形势了。何雨柱也在考虑,趁现在还松的情况下,要给自己空间储备下物资了。
他准备过年的时候特地去逛逛那些国营大商场、粮店什么的。这个空间他多次测试下来,有效移动也就两米不到,还得是自己亲眼看得见的东西,也就这些地方最适合偷点散装的商品。至于那些小供销社还有银行什么的就算了吧,那些地方较帐比后世还严,少了什么东西员工都是有责任的。真少了贵重的东西,要是把人家一辈子毁了,那就太缺德了。
(六几年有个工厂,一个家伙偷了黄金,然后这个厂把和黄金能接触的人全部抓了,开除的、坐牢的有十几个人,就这家伙漏网了,到八十年代才抓到,其他人上哪说理去。。。)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何雨柱就感觉到院里的气氛又不对劲了。阎埠贵依旧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但今天他那张老脸上全是幸灾乐祸和一种等着看好戏的窃喜。见到何雨柱过来,阎埠贵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是被何雨柱打怕了,多少还有些本能的畏惧,不敢明着表现,但等何雨柱走过去后,就用黄狼眼阴狠地死盯着他的背影和手上拎的东西。
“这,这是烤鸭味!傻柱今天买这么多东西是何意?难道是准备给我们这几个大爷赔礼道歉?对,绝对是!这是收到处分害怕了,要服软赔罪啊!”
他赶紧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冲着三大妈杨瑞华嚷嚷,“老婆子!今晚我那份窝头不吃了,你放到明天早上吧!”
三大妈正在灶台边忙活,闻言一愣,“怎么了?你不吃饭了?”
阎埠贵不无得意说道,“前面老易回来说,傻柱在厂里挨了处分,被调到翻砂车间去了!你猜怎么着?我刚才看见他拎着烤鸭和一大堆肉菜回来!这不明摆着是要给我们几位大爷赔礼道歉吗?等会儿我就去他家里,这烤鸭啊,今晚我是吃定了!”
一旁的阎解成听见了,连忙凑过来,“爸,带我也去呗?我也想吃烤鸭!”
刚满十八岁的阎解成,去年没考上高中,就一直在家待着,平时打点零工,挣点钱算是给家里交生活费。阎家的日子反而应该更好过了,但老抠逼这个性格怎么可能呢?一点变化都没有。全家已经半个月没有碰到一点荤腥了,听到有烤鸭吃,也是把家里几个小的馋得半死。
“去去去!”大人办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一点规矩都不懂!”
不过,阎老抠看着几个儿子的馋样,还是补充道,“放心,等我吃完了,想办法把剩菜都给你们带回来。那么大一只烤鸭,还有那么多菜,肯定吃不完的!”
“妈的,阎老狗!刚才看我是什么眼神?应该从易中海那里知道早上的事了吧?哼,先让你们高兴几天。山不转水转,你个死抠逼一家都没有好东西,嫁进来的姑娘都跟跳火坑一样。我何雨柱重生归来,也要替天行道。你们阎家注定要和易中海一样是绝户,可不能象前世那样再去祸害无辜良家妇女了”
何雨柱一路往中院走,遇到的邻居们反应也大同小异。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一种你也有今天的面部具象化。显然,厂里处分的消息已经刮遍了整个四合院,小禽兽们认定何雨柱这次彻底栽了,再也横不起来了。
唯有那几家被保卫科找去谈过话的住户,此刻大门紧闭,家里人也严令禁止出来看热闹。他们心知肚明这事麻烦大了,又被保卫科下了封口令,自己又把两边全得罪了,哪还敢再出来沾惹是非?全躲在家猫着。
人刚到中院,就看到秦淮如正挺着个大肚子,在冷水里搓洗着一家子的衣服,手指冻得通红。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衣服洗,前面好多日子都没见她出来洗过,偏偏今天自己被处罚了,就出来洗了。妈的,这就是在等着自己!上辈子真傻逼,每次下班回来看到秦淮如洗衣服,还要心里赞叹一声,秦姐真是个好女人啊。草!傻逼,舔狗去死!
一见到何雨柱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尤其是从油纸包里散发出来肉香的烤鸭,秦淮如眼睛瞬间就亮了,以前傻柱也带回来几次的,这味道一闻就知道了。
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脸上堆起那种何雨柱前世看了几十年、如今只觉得无比虚伪、恶心的笑容,脚步略显蹒跚地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啦?”声音带着一股委屈,带着一股亲昵,“哎呀,买了这么多东西呀!你看棒梗,都念叨好久没吃到烤鸭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馋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就伸出手,想去接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特别是那只烤鸭。
“你看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也累,把这些东西交给姐,姐帮你晚上好好烧几个菜,你也和你东旭哥一起喝两口,好好聊聊。邻里邻居的,哪有那么多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可是说了,傻柱这次肯定完蛋了,只能夹起尾巴,还得象以前一样乖乖听话。秦淮如心里也认定了何雨柱已是秋后的蚂蚱,这才又摆出了从前那套秦姐的架势,想来占便宜,准备重新拿捏住他。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那张笑脸,还有那一套说辞,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强行压下立刻扇烂这张脸的冲动,在心里反复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这贱女人还有个把月就生了,忍耐,忍耐!只要她生了,只要她生了后,老子就能毫无顾忌地抽烂这张贱脸了!我的大逼兜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