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满院被打的禽兽,心里那口恶气多少出了点,转身就打算回屋。这大冷天的,跟这群畜生耗了这么久,真是浪费生命。
可是总觉得哪儿不舒服,浑身不得劲儿,好象还有什么东西膈应着,念头不够通达。
皱着眉头在院子里来回扫视,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阎埠贵身上。
这老小子,正偷偷摸摸往人群后面缩,还不时用那双黄狼眼往何雨柱这边瞟,眼神里交织着恐惧、怨恨、恶毒、狡诈种种负面情绪。
就是这老瘪三!
要说重生回来,何雨柱最恨的人,排前头的自然是秦淮如、棒梗、易中海这几个让他冻死桥洞的元凶。但要说最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厌恶、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非阎埠贵莫属!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乐色!一肚子坏水,阴险狡诈,就象那下水道里的耗子,不敢明着来,只会躲在暗处阴恻恻地使坏,关键时刻蹦出来捅你一刀,还自以为算计精明!
看着阎埠贵那张被自己直视而慌张起来的老脸,何雨柱脑子里不由地闪过一个身影,冉秋叶。
那个温婉知性、带着书卷气的女老师。
这个悲惨的女人,当初最后一次来找自己,其实就是准备来和自己确定关系的,如果没有意外,当初娶的就应该是冉秋月。
可惜最后被秦淮如这个毒寡妇给搅黄了,也怪自己心智不坚定。可以说,因为秦淮如和自己,导致了冉秋叶悲惨的一生。因为父母是归国华侨的缘故,起风后她被斗得死去活来,最后被逼得没办法,找了个农村四十岁的老光棍嫁了,就因为对方是三代贫农,能庇护她不被游街、不再被批斗。
一个那么骄傲、有文化的女人,就这么毁了。后来一次无意闲聊间听棒梗说,冉秋叶最后疯了。又一个被毒寡妇害得家破人亡的。
如果当初没有秦淮如横插一杠子,如果自己和冉秋叶成了,凭自己三代雇农的成分,至少能护住她周全,让她安稳度日。
有因必有果,自成定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翻涌。以后若有机会,若自己这一世能闯出个名堂,一定在能力范围内拉她一把,不再让她重复那悲惨的命运,也算是给自己上一世赎罪。
想到这里就一阵火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何雨柱眼神一厉,不再尤豫,大步流星就朝着正准备溜号的阎埠贵走了过去。
阎埠贵正暗自庆幸今天没挨打,算是躲过一劫,又得意自己不用像易中海等人冲锋在前就能搅动风雨。
正准备回家之际突然就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他一抬头,正好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吓得他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了下去。
“柱,柱子,你还要干什么?大会已经散了!我可没惹你啊”
“没惹我?”何雨柱狞笑一声,“老子看你这张老脸就不爽!就想抽你!需要理由吗?”
话音未落,何雨柱手臂已经抡了起来。
“啪啪啪啪!”
四个大逼斗,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阎埠贵那张老脸上。
阎埠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那副本就濒临破碎的眼镜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从他脸上滑落,掉在地上,被何雨柱一脚踩得粉碎。
阎埠贵被打得跟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血。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愣了好几秒钟,才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回过神来。
“啊!”他发出一声尖叫,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哆嗦,“何雨柱,你凭什么又打我,我都没说话了,你无故殴打老人,你无法无天,我一定要去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他这次是真的破防了,羞辱、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城府。当着全院人的面,被羞辱殴打,还是第二次,比杀了他还难受!
“报警?”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一副混不吝的痞样,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阎埠贵,语气充满了挑衅,“对,老子就是无故打你了,怎么着?”
“老子看你不顺眼,想打就打!还需要挑日子吗?你个老瘪三,阴险狡诈的玩意儿,打你都是轻的!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报警,老子就在这儿等着!顶多就是关一晚上,被教育几句,但是等我回来了可就没你好了,见了你照打不误。”
为什么明明已经是新华国了,易中海还会怕被吃绝户?为什么这个时候明明到处宣传男女平等,但是家家还都在拼命生男孩?眼前阎埠贵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解释。
肯定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吃你绝户,但是平时就在生活琐事上找你麻烦,各种小矛盾引起的打架,你没儿子,我家里有三个儿子,你怎么打的过我?次次挨打的就是你。每次就是得寸进尺,到最后你会发现,你的院子都在慢慢缩小,这是每次争斗失败的结果。去找派出所、街道办反映都没有什么用,批评甚至关几天,回来人家照样这么干。
这种情况在农村更是明显,可以说到后世都没杜绝过。四九城以前的文学和影视作品都有这样的描述,家里就女主一个独生女儿,父亲就是因为和邻里纠纷中被打出了内伤,长年卧病。这种邻居纠纷根本就没人来管,警察来了几次就不来了。
当然,阎埠贵目前这个情况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因为他就算再生三个儿子,也完全拿何雨柱没办法,实在是何雨柱已经超脱出人的范围,整个四合院成年人加起来都不够何雨柱一只手练的,绝对是四九城中的异数。
但是理绝对是这个理。不信你看易中海的表情,此时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老脸上充满了惊恐。
这何雨柱已经无法无天,完全脱离了自己控制。这泼皮无赖、蛮不讲理的样子,又与自己隔墙相邻,这不会以后吃自己绝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