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何雨柱掐着脖领子,像条离水的鱼般徒劳地挣扎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屈辱来得猛烈。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乃至轧钢厂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尤其还是被这个他视为掌中之物、随意拿捏的傻柱当众羞辱!
一个个响亮的耳光,不仅扇碎了他作为一大爷的威严,更是反复在践踏他自以为是的尊严。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何雨柱话语里的杀意,那冰冷的眼神告诉他,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什么全院大会,什么群众决议,什么道德绑架,在绝对的力量和毫不讲理的暴力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他想求救,目光扫过全场,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制止这无法无天的行为。可视线所及,那些平日里对他躬敬有加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禁若寒蝉,眼神躲闪,都当作没有易中海这个人一样。
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院中苦心经营多年的威信,在何雨柱掀翻桌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土崩瓦解了。什么尊老爱幼,什么互帮互助,在赤裸裸的暴力威胁下,人性自私的一面暴露无遗。
“我,我。。。”易中海想辩解,却发现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何雨柱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自己都门清,作为贾东旭磕头的师父,带着徒弟逼迫邻居交出房产,这事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他理亏,都是令人不齿!
就在易中海万念俱灰、凄然无助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反了!彻底反了!何雨柱!你竟敢公然殴打管事一大爷!你这是对抗全院,对抗街道办!大家伙儿都看到了!不能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
关键时刻还是刘海中站了出来,对拿到何家一间正房有希望却又骤然失去的不甘,对何雨柱公然践踏大院领导尊严的仇恨,种种负面情绪叠加起来,彻底使其爆发了。
他环顾四周,试图再次煽动群众,“光齐,光天,阎解放,还有你们几个,都跟我上,把这无法无天的畜生捆起来,明天扭送到街道办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本来躲在人后,听到父亲的呼喊,又想到那间许诺给自己的何家正房,咬了咬牙,抄起事先准备好的擀面杖。刘光天见哥哥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虽然脸上还疼着,但见有人带头,又想起两次挨的打,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也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贾东旭眼见师父被打成那样,自己要是再不出头,以后在厂里和院里都没法做人了,把心一横,随手抄起坐的小板凳也扑了上去。另外几个易中海、刘海中的狗腿子,见势头又起来了,互相使了个眼色,也咋咋呼呼地围拢过来。
一时间,竟有十来个人,拿着板凳、木棍、砖头,呈包围之势,朝着何雨柱逼了过来!场面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墙头上的方老头等人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下方。何雨水在屋里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哥!”
何雨柱看着这群乌合之众,露出一丝冷笑,随手将易中海往边上一扔。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最先冲上来的是刘海中,他此刻想的就是凭自己近两百斤的体重死死抱住何雨柱,就不信何雨柱短时间内挣开,这样就给了后面围上来的人机会。只要人多一起动手,何雨柱就是瓮中之鳖,再也无法反抗。
晚上再合全院之力相互沟通串联,明天一起将何雨柱送去街道办,定他个与人民为敌、暴力抗拒的罪名。到时最好把何雨柱送进去劳改,这样干脆把何家所有的房子一起分了,就明着吃他绝户又能怎么样。
刘海中此时大脑清醒、瑞智无比,完全不似之前易中海等人眼里如同蠢猪一般。只能说很多时候,财帛能动人心,利益能使人明智。
可惜想象很美好,却完全事与愿违。
刘海中刚冲到何雨柱面前,还没来得及施展他自诩为拿手绝活的乾坤一抱,眼前就是一花。他甚至没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扇在自己脸上,整个人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刘海中肥胖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两颗门牙混着血水从他嘴里飞了出来。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爸!”刘光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惜一开始跑得最积极,距离太近了。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后领,提溜一转,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刘光齐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捂着脸哀嚎起来。
此时贾东旭举着板凳从侧面偷袭,眼看就要砸到何雨柱的后脑。何雨柱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猛地一个回身,左手格开板凳,右手抡圆了就是一个大逼斗。
“叫你偷袭!”
这一巴掌直接把贾东旭扇得原地转了两圈,昨天刚被打的脸伤上加伤,痛得他嗷嗷直叫,手里的板凳也脱手飞出,差点砸到旁边观战的人群。
阎解成见势不妙,转身想往人群里钻。何雨柱一脚踢起刘光齐扔在地上的擀面杖,木棍旋转着飞过去,正中阎解放的腿弯。阎解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何雨柱已经赶到,揪住他的衣领又是正反四个耳光。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不到,中院的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人,个个捂着脸痛苦呻吟。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环视全场。寒风吹动他的衣角,月光照在他充满煞气的脸上,宛如一尊杀神。围观的邻居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溜回家,关紧了房门。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