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出来看热闹,甚至有的干脆端着饭碗,肆无忌惮地看着何雨柱这边的好戏。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响起,一点也不避讳。
“哎哟喂,这贾家媳妇真去要饭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以前哪次谁家做好吃的,不都这样吗?贾张氏上门来闹,儿媳妇跟在后面装可怜”
“啧啧,拿着那么大个碗,听说这碗是贾家祖上要饭传下来的”
“贾东旭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呢,怎么就让媳妇出来要饭了,难道这就准备继承祖业”
“一个大男人,让自己大肚子老婆出来干这个。。。”
“傻柱今天这话说的难听,但也在理啊。。。”
“嘘!还叫傻柱呢?被他听见小心抽你!”
这些目光和议论,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身上。他本来就被何雨柱的话刺激得气血上涌,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欲死。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理智瞬间失控。
秦淮如被何雨柱骂得满脸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急速往自己家门走去,刚挪到自家门口。
贾东旭双眼赤红,猛地一把揪住秦淮如的骼膊,另一只手抡圆了,带着风声,啪地一个响亮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
“你个丧门星!不要脸的贱货!谁让你去的?”
哐当一声,大海碗掉落地上,竟然没碎。。
秦淮如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跟跄摔去。她下意识地拼命伸手乱抓,险险地抓住了门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了,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直接摔倒在地。可这一番惊吓和拉扯,肚子立刻传来一阵翻涌,让她瞬间白了脸,冷汗直流。
“东、东旭”秦淮如声音颤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死死抓着门框,眼中满是惊恐。
何雨柱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冷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打的好,秦淮如这种婊子就应该这样被收拾,贾东旭也算是给自己收了一小点利息,只是这样才哪到哪,秦淮如的下场只能是生不如死,贾家的结局也必定是断子绝孙,还有那三个小白眼狼,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不急。
“东旭!你干什么!”一声厉喝传来。
易中海听到动静正好从家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秦淮如这一跤真要摔下去,九个月的身孕,后果不堪设想!他迅速冲到贾家门前,用力隔开还想动手的贾东旭。
“东旭!你疯了!淮如还怀着孩子呢!你怎么能动手!不知道轻重吗?!”易中海又急又气,对着贾东旭厉声训斥。这贾东旭真是不知轻重,秦淮如如果流产了,甚至来个一尸两命,贾东旭就等着妇联街道都上门吧,到时谁都保不了他。
贾东旭被易中海吼了几嗓子,才慢慢恢复理智,看到一脸苍白抱着肚子的秦淮如,也是心中一颤,后怕起来。
易中海转头又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挥挥手,板起脸道:“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去!”
邻居们见易中海出面,又看秦淮如那样子确实有点吓人,虽然意犹未尽,但也悻悻地各自回家。
几人回到屋中,易中海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淮如,叹了口气,对贾东旭又道:“你先消停会儿!我让你师母过来看看淮如。”说完,匆匆转身去叫一大妈了。
贾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唇飞快地蠕动着,用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的声音恶毒地咒骂着:“杀千刀的傻柱,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何雨柱听见,再招来一顿揍。经过昨天的事,她是真怕何雨柱抽她。
棒梗可不管这些,他见鸡汤没要到,顿时又往炕上一躺,双腿乱蹬,扯着嗓子干嚎,“我要喝鸡汤!我就要喝傻柱家的鸡汤!奶奶你去给我要!你去啊!”
要是往常,贾张氏早就心肝肉地哄上了,可此刻,贾东旭猛地转过头,那赤红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棒梗,里面是棒梗从未见过的暴戾。
“喝!我让你喝!”贾东旭几步冲过去,一把将躺炕上的棒梗翻了个身,脱去裤子,照着他的屁股就狠狠抽了几巴掌!那力道,可不是平时吓唬人的样子。
“啊!”棒梗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贾张氏心疼得一抽,张了张嘴想阻拦,但看到儿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到底没敢出声,只是把身子往炕里缩了缩。
知子莫若母,她知道贾东旭这次是动了真火,谁劝都没用,平时唯唯诺诺好说话,一旦怒极那就是六亲不认,亲妈来了都没用,跟他的死鬼老子一个德行。
贾东旭打了几巴掌,把哭嚎不止的棒梗往炕边一扔,喘着粗气吼道,“再闹明天窝头都没你吃的!都给老子安静点!”
这一通发作,镇住了棒梗,也镇住了贾张氏。棒梗缩在炕角,小声抽噎着。贾张氏也耷拉着眼皮,不敢再念叨。贾东旭喘着粗气坐在凳子上,一拳砸在炕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贾家,陷入死寂。
一大妈很快过来,扶着脸色苍白的秦淮如,让她在炕上躺下,又给她喂了碗热水。秦淮如目光呆滞地盖着被子,小腹传来一阵阵难受,但远不及心里的冰冷和绝望。
她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男人无缘无故地拿自己撒气,自己差点摔倒流产,做婆婆的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是一大妈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来照看自己,她懂怎么生孩子吗?
这贾家以前有傻柱的饭盒和财力供养着,还时不时有易中海开大会全院帮扶着,自然所有的矛盾都掩盖,平时显得和和睦睦,母慈子孝。
这和何雨住切割了才两天,贾家这帮畜生骨子里的阴暗就开始一点点暴露出来了,秦淮如也不是好东西,只能说恶人还得恶人磨,且慢慢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