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秦淮茹关上门,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眼泪又止不住地流。
她拉着弟弟上下打量,声音还在发颤:
“淮安,你、你真的没事?他们没为难你?不会……不会后面还有什么事儿吧?”
秦淮安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语气轻松:
“姐,真没事儿。你放心,王德发跟李有才都被处理了。”
“什么?”秦淮茹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被处理了?”
“恩。”秦淮安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王德发那个畜生,这些年欺负了不少女工,今天事情闹大了,全捅出来了。”
“李有才包庇他,也被查了。”
“现在两个人都停职了,等调查清楚,该判刑判刑,该开除开除。”
秦淮茹听得目定口呆,好半天才消化这个信息:“真、真的?那、那你……”
“我没事儿。”秦淮安笑了笑,“我是见义勇为,制止犯罪。厂里领导说了,要表彰呢。”
他顿了顿,看着姐姐的眼睛,认真道:
“姐,明天咱们都去上班,正式上班。”
“工作什么的都没问题,别想那么多。”
“以后在厂里,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这话象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秦淮茹心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是彻底释放的哭声。
“对不起……淮安,对不起……”
“都是姐拖累了你……要不、要不我不去上班了吧?”
“我、我怕再给你惹麻烦……”
“姐!”秦淮安皱起眉头,语气严肃起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去上班?这工作多好啊,铁饭碗,为啥不上班?”
他放缓语气:“而且厂里领导都表态了,以后会加强管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儿。”
“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上班,挣钱养活自己,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她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
“恩!姐听你的!姐去上班!”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站起来:“对了,淮安你饿了吧?姐去给你做饭吃!”
忙活了一天,又惊又怕,这会儿放松下来,她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秦淮安也确实饿了,点头道:“行,简单做点就行。”
秦淮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如释重负、重获新生的笑容。
她快步走到灶台前,开始生火做饭。
刚把米下锅,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秦淮茹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傻柱那张憨厚的脸露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两个饭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秦姐……那个,淮安兄弟……”
他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见秦淮安也在,赶紧把饭盒递过来:
“这是吃的,我、我刚从食堂带回来的,还热乎。”
“你们先吃吧,今儿估计你们也受惊了……”
他说着,把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转身就要走。
“哎,柱子,这……”秦淮茹捧着饭盒,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回头,挠了挠头:“没事儿,秦姐你们吃吧。我、我先走了。”
他又偷偷瞄了秦淮茹一眼,这才快步离开。
秦淮茹关上门,看着手里的饭盒,心情复杂。
她走到桌边,把饭盒放下,打开一看——一盒是白米饭,另一盒里装着土豆烧肉和炒青菜,油汪汪的,分量很足。
“这柱子……”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淮安坐在桌边,看着那两个饭盒,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琢磨。
按原剧情,傻柱这人虽然脑子不太聪明,但对姐姐确实是没得说。
可现在姐姐刚跟贾东旭离婚,这小子就凑上来了,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他其实不反对姐姐再找个男人——贾东旭那种废物,离了是好事。
傻柱这人,虽然谈不上什么大好人,但你要说多坏,那也不至于。
就是没脑子,容易被人当枪使。
但有一点,他对姐姐好,这一点是无可挑剔的。
如果姐姐以后真的跟傻柱在一起,那多半是要过好日子的。
至少傻柱有手艺,能挣钱,不会让姐姐挨饿受冻。
不过这种事,最终的意愿还是得看姐姐怎么想。
他不能替姐姐做主。
想到这里,秦淮安抬头看向姐姐,状似随意地问:
“姐,你觉得傻柱这人怎么样?”
秦淮茹正在盛饭,闻言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
“柱子啊……人还挺踏实的,也挺热情的。在院里帮过不少人忙。”
“就这些?”秦淮安追问。
“啊,就这些呀。”秦淮茹点点头,把盛好的饭递给他,“怎么了?”
秦淮安接过饭碗,扒拉了两口菜,味道确实不错——傻柱的手艺没得说。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含糊道,“快吃吧,菜要凉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坐下开始吃饭。她确实是饿了,吃得很快,但吃着吃着,又想起刚才傻柱送饭时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
秦淮安看在眼里,没再多问。
这事不急,慢慢来吧。姐姐刚脱离苦海,得让她先缓一缓,适应适应新生活。
至于傻柱……看他表现吧。
如果他是真心对姐姐好,那自己也不介意多个姐夫。
但如果他敢有什么歪心思,或者对姐姐不好……
秦淮安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那他不介意再教教傻柱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