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儿警小赵一听,眉头瞬间拧紧了。
尽管秦淮安说话还是冲,但他完全能理解——他自己家里也有个姐姐,姐弟感情一直很好。
将心比心,如果他姐姐在婆家挨了打,还是长期受欺负,那他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撑腰。
这事儿没得商量!
于是他把目光重新转向贾东旭——这一次,眼神比刚才冷得多:
“贾东旭同志,秦淮安同志说的,是事实吗?”
贾东旭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可转念一想——这事儿根本没法驳!
他妈打秦淮茹,全院都知道,这一片都传遍了。糊弄不过去。
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认了,支吾道:
“是……是有这么回事。”
“但我妈她年纪大了,有时候……脾气是不好,可那也……情有可原啊。”
贾东旭刚说完,旁边的易中海也赶紧帮腔:
“警察同志,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
“贾家嫂子是有些过分,但这也不是秦淮安同志动手打人的理由啊。”
秦淮安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又上来了,破口骂道:
“我放你妈的屁!”
“那叫‘有些过分’?”
“一句她老了,就能随便打人了?”
“我姐被打成什么样?身上多少伤,你他妈眼瞎了看不见?”
……
片警小赵这会儿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摸清了。
他跟易中海他们本来就没交情,反而跟秦淮安还沾点“关系”——更别说秦淮安跟他们所长还熟。
于情于理,他都不想得罪秦淮安,这事儿他肯定站秦淮安这边。
于是他正色道:
“贾东旭、易中海,如果情况真象秦淮安同志说的那样,那这事……我们派出所管不了!”
易中海一听,急了:
“警察同志,您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安无故殴打他人,难道还有理了?”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这态度,一下子惹恼了小赵。小赵沉下脸:
“易中海同志,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
他指了指秦淮茹:
“秦淮安同志姐姐身上的伤,是真的吧?”
“验伤也能验出来,而且不止一处。”
“如果你们非要追究——你们可以追究秦淮安同志的责任,那同样,秦淮安同志也可以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自己选!”
……
小赵这话是经过考量的——无论如何,秦淮安打人确实不对。
但这年头,打架斗殴派出所一般管得不严,大多是口头教育,最多拘留几天。
如果秦淮安真要拘留,那贾张氏肯定也得一起拘——没跑。
而以秦淮安的条件,就算进去,走动走动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贾张氏就不一样了。
……
贾东旭一听要拘他妈,立马不干了:
“同志,这、这怎么行!”
“怎么能拘留我妈呢?”
“凭什么追究我妈责任啊?”
“我妈打的是我媳妇,打了就打了,顶多是家庭矛盾。”
“秦淮安这不一样,他打的是我们!”
片警小赵本来就不太痛快,一听这话更是火大:
“贾东旭,你这话什么意思?”
“合著你妈打你媳妇就是活该?”
“合著人家姐姐嫁到你们家,就该当牛做马?”
“她欠你家的?”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贾东旭被这么一吼,顿时蔫了,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旁边的易中海也没想到今天会闹成这样——他原本信誓旦旦觉得能“整”到秦淮安,结果……
……
小赵继续开口,语气严厉:
“今天这事儿,于情于理都是你们贾家不对!”
“你们随意殴打、虐待人家姐姐,人家当弟弟的,还不能撑腰了?”
“有这样的道理吗?”
“人家才是苦主!你们还好意思报警?”
他转向易中海,指着他:
“还有你!你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吗?”
“不是说你们院是先进大院吗?”
“怎么着?”
“人姐姐在家被打这么多次,去医院这么多次,你就旁边看着?”
“现在人家弟弟来撑腰了,你倒站出来了。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管事大爷?”
……
这时,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插嘴了:
“警察同志,我有话要说!”
“那个……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他俩是师徒!”
“一大爷当然向着贾家了!”
“这种事院里多了去了,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许大茂这话一出,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狠狠瞪向他——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许大茂却双手抱胸,压根没在意。
说实在的,易中海那些算计,他根本不放心上——他真正怕的是傻柱那莽夫,实在打不过,没办法。
但现在有秦淮安在,只要跟秦淮安走得近,他就不怕傻柱,更不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放眼里。
果然,小赵一听是这样,脸色更难看了。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又盯向贾东旭:
“我就说呢!你俩今天去派出所报案,专挑能说的说,把责任全推给秦淮安同志,合著……把你妈的责任全摘干净是吧?”
“全是别人的错?”
“我说你俩怎么跟串通好了似的,原来是师徒啊!”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种隐瞒事实的行为,可以算‘报假警’!”
“你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