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戈心里猜测精神空间里差点被血垢厄索格端了的原因,估计与之前自己得到那张兽皮卷有关,当时自己好死不死的念出来它的名讳,被它标记了。
看来以后要跟黯血议会的人好好地交流一下有关血垢厄索格的事了。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张兽皮卷,咬了咬牙,心一横,还是决定烧了为妙,谁知道以后进入精神空间还会不会遭遇那种事情。
至于上面记载的巫术,达戈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小命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现在的精神空间已经有那么多破篓子事,再来几次直接原地飞升得了。
在煤油灯的炙烤下,这张兽皮卷足足烧了半个钟才彻底沦为灰烬。
达戈拍了拍了手,这才满意的开始修炼冥想术,转化积攒精神力补充到灵魂体里。
他呼出了系统面板,看看这五天以来修炼的成果。
【《巫师通用冥想法》(蜕变7310/10000);《冰晶炮》(蜕变4197/10000);《共鸣术》(蜕变4280/10000);《探测术》(蜕变1857/10000);《魔药炼制》(入门18/1000)】
这段时间达戈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共鸣术》这个法术上,甚至都超过了《冰晶炮》。
自从进入城镇居住之后,进步值增长得就特别慢,主要是他去巫师大厅冥想室修炼都怎么敢用冰晶炮炸。
虽然释放弱化版本也可以获取进步值,但会特别慢,慢到差不多平均三五次才会增长一点的程度。
这也就便宜了《共鸣术》,基本是每次冥想术恢复精神力之后,修炼的最多的就是它了。
现在的共鸣术弄出来的冰元素皮肤随着技能进步,变得紧密而有序,更加的深邃且内敛,颜色整体偏近于蓝。
想到这里,达戈还是不得不佩服发明这个巫术的天才,这哪是巫术啊,简直就是强身炼体术。
一般的巫师哪有他那么好身材和体质啊,而且达戈都还没怎么运动过,搞的他都想修炼凡俗的技法了。
等到时他晋升正式巫师会飞了,这和小超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能被他贴身短打的巫师,基本上也就是一发空气炮就能干掉的卡拉米角色。
不过总而言之,这个巫术很有潜力,达戈很看好它。
他掏出了老旧的黄铜怀表看了眼时间,已是夜里八点,达戈给浴缸放好了热水,泡了进去。
今夜又是被寒冷占据的夜晚。
屋外飘着小雪,冰寒刺骨,屋内却是热气蒸腾,白色的雾气凝结在玻璃窗户上。
达戈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静静享受这惬意的时刻。
“嘭,嘭,嘭,砰,砰!!!”
一声声闷闷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达戈抬了抬头认真的听着,城北和城东,声音主要是从这两个方向传来。
这种情况在这几天已经是司空见惯,说明黯血议会又开始对城镇外围雇佣巫术防线的猛攻。
巫术爆炸的声响一直持续不断的传来,持续了足足有三十分钟。
“今夜黯血议会的那群血仆巫师进攻的有点猛啊,往常一般进攻个十分钟就撤回去了。”
达戈心里暗暗的想到,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巫师法袍看了看。
这件巫师法袍不简单,竟然铭刻有【清洁】【耐磨】两个符文,只能说不愧是巫师家族出来的少爷。
然而没等他穿好,一声巨响宛如飓风刮过巫师旅馆,房顶上的灰尘都被震下来一些。
达戈加快速度,穿好巫师法袍,而后朝瑟蕾娜房间走去。
这次的爆炸声他听的很清楚,声音响起的位置不是很远,就在城镇之内,这次是真的要出事了。
他大力的敲击瑟蕾娜房间的门板,只见瑟蕾娜已经是全副武装的在房间了。
达戈抓着法杖和瑟蕾娜走出巫师旅馆,才发现城北方向,熊熊的大火烧红了半天夜空。
这时候一阵更为剧烈的巨响声似近似远地传来。
“轰隆!”
达戈猛地看去,在数百米远有个巨大的火球在撞击到房屋后的瞬间点燃了整栋房子。
他神色怔了怔,紧接着,便有几个雇佣巫师从前方狼狈的跑了过来,神情如同见了鬼一般恐惧。
“黑袍巫师!有黯血议会的黑袍巫师在城镇里,到处杀人放火!”
“城镇沦陷!黑袍巫师们杀过来了!”
那几个雇佣巫师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倾刻之间,大街上观望打听的平民乱做一团,纷纷四窜而逃。
达戈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响,还有夜色中隐隐传来的呼救和惨叫声。
想了想,用空气弹抹在脚底上跳上了位置最高的屋顶,站在屋顶上眺望四周。
摇曳的火光下,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雇佣巫师和平民,混乱之中伴随着血腥和杀戮。
达戈忽然眼神一凝,凭借探测术的加持,他清淅看到在几条长街之外的某处,一道黑袍骑着阴影豹起伏飞窜。
黑袍行动中双手挥洒处绿色能量球,像阎王点名一般,稍微靠近的雇佣巫师被他点到就是死。
只是达戈看的这么一小会儿,就足足有七八名雇佣黑袍的生命被黑袍夺去了。
“找死!”
达戈有团无名之火从心底生起,抬手就是汇聚一发空气弹瞄准黑袍。
“嗖!!”的一声,空气弹快速的飞向黑袍。
黑袍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迅速起身吹了声口哨,阴影豹也快速的来到他身旁,他翻身一骑,朝着达戈方向快速接近。
很快,他就出现在距离达戈四五栋房子的一处屋顶之上。
黑袍巫师身形瘦长,整个人完全隐藏在长袍之内看不清面容长相
他冰冷的目光向达戈投来,两人目光交汇,静谧无言。
两人静静的对峙着,惨白的月光洒在布满雪的街面上,没有一丝温度。
那些收拾好家当准备跑路的平民们,刚刚踏出房门,看到房顶对峙的两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个个神色徨恐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