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当下，蝙蝠侠和红罗宾在彼岸诊所里，两人都察觉到了氛围的奇怪。
红罗宾师承蝙蝠侠，更何况他本身就天资聪颖，他的观察和判断推理能力丝毫不弱于人。因此他很快就判断出来了卡米利安和以往调查事件中的催眠大师有关联。
甚至可以说卡米利安就是那位催眠大师。毕竟可以悄无声息的，甚至在没有碰面的情况下就将自己催眠这种能力着实恐怖。
布鲁斯上次去布鲁德海文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秘密。甚至那一次，他就在通讯频道里，把比布鲁斯和老珍妮的对话听了个全。
再加上前段时间的调查，红罗宾推断这个卡米利安很有可能就是催眠了迪克的那个家伙。
这可真是一个大麻烦，红罗宾想。
看来自己回去以后，得把反催眠训练再提上日程。本来以为做的已经够了，现在看来还远远不足。
相比于增加抗催眠训练，其实他对卡米利安催眠自己的手段更感兴趣。蝙蝠侠也一定很感兴趣，他想。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在这种场合下，怎么也不可能问出来“你是怎么催眠我的”这种话来吧。
红罗宾对蝙蝠侠使了个眼色，想要老蝙蝠快点想想办法，难不成真的打算在这里吃饭吗？
“解释。”蝙蝠侠果然不负众望，成功用一句冰冷简短的话语打破了沉寂，并且成功让大家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尴尬。
好吧，真不愧是老蝙蝠。
艾安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话需要特别解释。毕竟只是请了朋友过来帮一个忙，很快对方就会离开，她也并没有在哥谭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你的掌控欲未免有点太强了。只是一次朋友之间的拜访，顺便帮了点小忙而已。这并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内。”艾恩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真稀奇，难得有和你这么针锋相对的人。你也算是找到同类了。”卡米利安有点幸灾乐祸的说着。
不，他并不觉得他们是同类。红罗宾对卡米利安的话保持怀疑。虽然艾恩大夫也比较固执，但是跟老蝙蝠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及。
记得艾恩分享的研究报告里说，执念较强的狂厄感染者很大可能会转化成禁闭者。禁闭者里面还有一个被称为戒典的分类，罗宾觉得要是蝙蝠侠也变成禁闭者的话，大概率会是执迷吧。
还记得他当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艾恩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但是又没有解释原因，红罗宾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局长已经进入哥谭市区，很快就要到达诊所所在的位置，做好碰面的准备。话说回来，那个老蝙蝠居然没有被安的料理给吓跑吗？我以为任何人尝过安做的饭菜以后，都会避之不及。”
耳机里泰特拉的声音还在滔滔不绝，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炸得艾恩的耳朵疼。
安做的饭菜并不难吃，事实上安拥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只不过她总是喜欢故意把营养餐做的很难吃，为的就是让某位喜欢半夜偷吃垃圾食品的局长好好长长记性。
(某位局长：这是必要的补给！！！)
当然了，如果垃圾食品真的那么容易戒掉的话，管理局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次局长和护理长的躲猫猫了。
要说蝙蝠侠什么时候吃过安的营养餐，那就不得不提安来没多久，复联全体成员中招的那一次。
并不是卖相猎奇，但是味道还不错的那一次。而是某次安因为有事离开，复联的成员把安准备的早饭当成工作人员准备的餐品，大快朵颐，结果发现卖相不错的产品味道竟然格外恐怖。
就连自认为经过特殊训练的娜塔莎特工也觉得难以下咽。
托尼更是当场呼叫老贾。为他们准备全身检查，并声称怀疑有人在复联的食堂里面下毒。
从那以后，托尼就在复联给安专门设立了一个私人厨房，以此来避免下一次误食的发生。
而后在某次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会谈中，因为我们的钢铁侠托尼和他的死对头蝙蝠侠布鲁斯没有谈拢，偏偏托尼嘴上还没有吵过布鲁斯。气急之下，他就想要给自己的黑朋友来一场恶作剧。
调换餐品对托尼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整个复仇者联盟大厦里的监控和智能设备都可以被老贾接通。他只是动动嘴皮子，这件事就被办的很妥当。
虽然托尼的行为并不得到老贾的认同，但是面对托尼的固执，老贾也只能无奈的答应，而后转手就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护理长安。
于是当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成员踏入餐厅的时候，就看到了陪局长坐在餐桌旁的安。
大家友好的点头致意，相继入座，只有托尼看着安的眼神有些躲闪。局长瞧着这一切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托尼的表情在吃下第一口食物时瞬间扭曲了。想想吧，原本一个笑的贼兮兮的家伙突然面部表情格外的扭曲狰狞，然后僵硬了很久才艰难下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谁都会察觉其中不对吧？
尤其是我们的托尼同学还全程死死盯着蝙蝠侠，试图从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看到什么。
很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毕竟蝙蝠侠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他也很能忍耐。瞧起来好像他的那份产品没有什么问题。但托尼还是从他后面没有再吃一口饭菜的举动中察觉到了对方和自己享用了同样的餐点这件事。
于是他又露出了笑容。如果是一个人倒霉，那确实很悲伤，但要是有人陪着你一起倒霉，那就很有乐子了。
但他们俩的乐子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安站在他们的身旁，笑眯眯的提醒道：“不可以浪费粮食哦。听托尼说，你需要好好的进行食补。于是我为你们准备了专门的产品，请尽情享用吧。对了，托尼你的也是，老贾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托尼的表情瞬间僵硬。
知道安做的营养餐威力的复联众人瞬间爆笑出声，餐厅里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总之最后的结局是托尼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艰难地吃完了那一小份的特制产品。
蝙蝠侠吃的比他快得多。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复联的食堂用过餐。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愿意踏入复联大楼。
“嗯？有点意思。”卡米利安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她看着蝙蝠侠，挑了挑眉头。
“专门用于对抗催眠的设备吗？看起来倒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怎么就这么害怕心理医生吗？”
卡米利安对蝙蝠侠笑着，笑的不怀好意。她甚至都懒得隐藏自己的恶劣，表现出一副对蝙蝠侠的过往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听说你的过去有着不一样的经历呢。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你们的灵魂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卡米莉安又在把玩她的怀表，一开，一合。
“人心是共通的。普通人决定成为超级英雄，跟普通人成为禁闭者，好像也没什么两样。你说对吗？”
蝙蝠侠没有理睬卡米利安。他只是看着艾恩，等待着她的回答。
“或许你可以再等一会，会有人来解答你的疑问。祝你们聊的愉快。”
艾恩起身离开，她还得去买安要求的食材。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又或许她只是想要避开一场无聊的风波。
毕竟局长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