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露易丝看着突然神情一凛的克拉克，不解地问。
“没什么。”克拉克摇摇头，笑着对露易丝发出邀请：“玛莎说今晚做了很棒的苹果派，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露易丝挑挑眉，爽快地答应了。
离大都会不远的哥谭。
“我回来了，艾丽，快去喊医师吃饭！”
瘦小的青年对着一个坐在地上看书的女孩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袋子，女孩被惊得猛抬头，目光迅速被鼓鼓囊囊的袋子吸引，眼睛瞬间亮起，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慢一点！”青年无奈地摇摇头，把袋子里的食物拿出来摆好。没多久艾丽就蹦蹦跳跳地出来了，身后那扇黑黢黢的门里没有第二个人走出来。
“医师呢？”青年随手在身上擦了擦水，用胳膊蹭掉头上的汗，眼睛瞟了眼没看到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还是没看到人。一转眼，就看到艾丽跪在凳子上，一只手撑着桌沿，一只手往前伸，想要够吃的。
青年赶忙来到艾丽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身子，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个巴掌：“又想偷吃，说了多少遍了要等人齐了再吃。”
艾丽瘪瘪嘴，委委屈屈地捏住自己的手，嘟囔着：“可是医师让我们先吃，她说要忙。艾利克斯不让艾丽吃饭，艾利克斯坏！”
青年，也就是艾利克斯有点头疼。
艾丽是自己的妹妹，他当然想要让她吃饱喝足，但现在他们不是在自己家。这里是医师的地方，是医师救了自己，不仅收留了自己，甚至允许自己翻看她的书籍，在自己提出请求后还允许自己把妹妹接过来照顾。
医师对他的恩情是还不清了，所以他总想着为医师做点什么。自从发现医师饮食不规律后，他就主动承担起买菜做饭的任务。艾利克斯在一家餐厅工作，会借餐厅的厨房做好饭菜带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做？因为医师这里没有厨房。
嗯，很现实的一个原因。
艾丽还是太任性了。艾利克斯叹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再三叮嘱艾丽不准偷吃，走进了那扇黑黢黢的门。
“医师，到饭点了，出来吃饭吧。”
艾利克斯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伫立在那里，手里正在飞速记录着什么。他懂分寸，哪怕医师没有禁止过他看自己的实验，他也从未主动去打量，多是无意间一瞥就收回自己的视线。
只是这次，手术台上的东西是不是有点怪？
艾利克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没忍住划过刚刚看到的一幕。
医师的身体遮挡了相当一部分，可他还是看见了，看见了一个扭曲的面孔，上面长满了肉须，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
真的死了吗？
艾利克斯眨眨眼，脑子里忍不住继续回想，那张脸是深色的，有可能是一个黑种人、不，那种面部轮廓不是黑种人，更像是白种人，一个皮肤变成深色的白种人？
他的脸上好像还有青青紫紫的斑块，是尸斑吗？那些肉须末尾都是紫色的，还会轻轻的试探蠕动
等等！手术台上的不是死物吗？为什么会动！
他惊愕地抬头，却发现手术台前没了医师的身影，只有那个诡异的头颅，面庞上的肉须颤动着，向外界试探。
艾利克斯惊疑不定地看着，目光上移，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