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四人看守车队,汪庆带着后续人员,浩浩荡荡,朝着杨可馨的别墅,一路小跑,快速接近。
还未来到铁门前,三十米处的位置,汪庆抬手喊停,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嘶吼,他示意众人放轻步伐。
看着铁门上牢牢圈住的铁链,如离去前一模一样,汪庆轻篾一笑。
分好任务,负责录像的小弟,迅速脱离队伍,掏出手机,将镜头瞄准枕戈待旦的众人。
一个许帅、一个叶子明,昨夜在他脑海里,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
如今有枪在手,被束缚在铁门内的许帅一行人,运气好,还能躲在别墅内苟且偷生,运气不好,怕是都转换成丧尸了吧。
可惜,哪怕许帅变成了丧尸,他也会罔顾禁令,狠狠鞭尸。
这口窝囊气不出,心中梦魇难破。
起初汪庆只以为许帅对公子而言,有点重要。
未曾想,末日爆发后,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王天一向他下达的死命令,
能引得公子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甚至不惜自爆家门,也要获得许帅的消息。
难不成,这许帅身上,有何种特殊秘密不成。
若是这样,汪庆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但,现在不是继续深思的时候,把院中的丧尸,远距离挨个点射后,他有点是时间盘查。
末日来了,有枪在手,汪庆十分自信,没有人会比他更懂失去秩序束缚后的生活,究竟会潇洒到何种地步。
汪庆保持据枪姿势,走在最前,危险未来临前,他必须提前展示一波大佬神采。
身旁的拍摄小弟,也极为机灵的保持领先一半个身位,不阻挡道路的同时,还能更好的抓拍到汪庆的英勇。
汪庆步伐沉稳,每走一步,都能抓拍出一个精彩的战斗特写画面。
镜头缓缓移动,来到铁门前,汪庆绷着一张脸,举枪瞄准,正欲凹个帅气的开枪造型。
看清院中景色时,他表情一僵,愣在原地。
视野前方,几个造型怪异,体格高大强壮的丧尸,在院中漫无目的的游荡。
通过衣角辨认,汪庆能确定这全是昨日他带来的那些小弟。
可是,他的那些小弟,哪有这么高、这么壮的存在,而且,数量上也对不上。
才七个丧尸,还有一些去哪了?
视野左右移动,更令汪庆诧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遗址。
不是,那么大的别墅,一夜之间,去哪里?
负责拍摄的小弟,正欲提醒汪庆注意表情管理。
毕竟这是要剪辑成执行任务的视频,发送给那位手眼通天的公子哥。
忽然,他听到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抬头一看,小腿一软,险些跪下。
二人慌乱的行为,加之院中快速接近的轰隆响动,好奇心作崇,为避免争抢风头,原本保持队形,缓步靠近的小弟们,也顾不上太多,迅速小跑上前。
看清眼前一幕时,众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见识过丧尸的血腥与难缠,可院中出现的丧尸,完全是更高等级的存在。
有人面露惊愕,原地呆愣,有人于慌乱中,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猝不及防,毫无瞄准的子弹,擦着异变种丧尸的面颊,快速飞过。
枪声唤醒众人思维,一股淡淡的火药味萦绕在鼻尖。
我有枪在手啊,还在怕什么,就不该生出怕这个字。
率先从慌乱情绪缓过来的汪庆,转身朝众小弟喊道:“t的,都在慌什么,瞧你们一个个怂成狗的模样,我们有枪,都给我自信点。”
“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分成两组,进行交替射击,给我瞄准要害,放开了打,子弹管够,我就一个要求,人停枪不能停。”
经过短暂慌乱,下意识攥紧手中枪支的众人,瞳孔一缩,才想起如今自己是有枪在手,还和之前一样担心害怕的干什么。
随后众人默契的分成两组,站成半圆队形,按照汪庆的要求,朝铁门内的异变种丧尸,疯狂倾泻子弹。
主打的一个就是快,瞄准是不可能瞄准的,一梭子摁倒低,也不管打没打中,反正子弹不要钱。
待到久扣扳机不出子弹,方才意犹未尽的收手,后撤一步,让出射击身位。
空出的身位,下一组人员快速补上空缺,然后继续疯狂倾泻子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许帅,趁着汪庆带离大部队,忙着去击杀院中异变种丧尸的契机,他驾驶飞屋,悄悄靠近。
成功抓住留守队员每一次松懈的一瞬间,不断拉近双方距离,时刻保持全神贯注,许帅额头溢出一层细汗,间隔缩短的同时,自身活力值也跟着飞速下降。
不多时,飞屋已来到大货车身后。
眼下已然达到最为关键的时刻,每一次移动飞屋,都会有零点零几秒的光影晃动,不是绝对的隐身,必须极度小心,容不得半分差错。
三米间隔,六迈克尔度,站在飞屋甲板上的人,甚至能够听见下方人员的清淅交谈声。
“贾哥,你说老大是不是太多虑了点,都知道别墅区的这些富人们全跑光了,怎么还要我们留下来看守,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开过这种枪呢。”
田齐从胸前掏出一包香烟,红塔山,取出一根,躬敬的递到虎哥手中。
拿着打火机,见虎哥将香烟叼在嘴上,微微颔首,田齐躬身上前,并识相的伸出手掌挡风。
啪嗒,香烟点上,贾正长吸一口,惬意的吐出烟圈,随手拍着田齐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齐啊,不是我说你,你还真以为随随便便,是个人,就能留守的嘛。
觉悟放开点,现在环境不一样了,话语权大洗牌,有枪在手,越是被汪老大看重,这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初中就辍学的田齐,露出似懂非懂的眼神,贾正见他一脸渴望,撅着身子朝枪声响起的地方观望,轻哼一声。
两口啄完一根烟,贾正清了清嗓子,朝站在车前观望的两人,喊道:“那个啥,潘子,你下来一趟,我有点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