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律团剑指宁城爱乐!》
这个亮剑两字,看的沉聿眼睛疼。
他皱着眉头将这份杂志拿来,稍微抖动一番,仔细阅读,随后眉头皱的更紧一些。
“亮剑,律团剑指宁城爱乐!作者,王冲。”
“近日,宁城主城区音乐活动周即将开始,各家乐团开始将其主力乐手召回,并公布其乐季演出计划表,其中,律爱乐乐团与宁城爱乐乐团的演出计划格外亮眼。”
“宁城爱乐乐团作为宁城本地的交响乐团,在宁城主城区已然雄霸数十年,在这数十年内,宁城爱乐乐团展现了其雄厚的资本与底蕴,其吞并兼容了无数支乐团后,于去年年末,荣获华国交响乐团联盟年度优秀作品奖,如同新星一般崛起,从宁城,逐渐走向苏省,再走到整个华国,前任华国爱乐乐团,华国交响乐团的指挥馀涂曾表示,宁城爱乐乐团在十年内,有希望成为第一梯队的交响乐团。”
“原本这两家乐团应该是互不打扰,宁城爱乐乐团维持现状,保证宁城出线,代表苏省征战东部,而律·爱乐乐团则是争取地区出线,在宁城本地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但是随着曲目单的公布,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
“从去年年末宁城爱乐乐团发布的曲目单中,我们便可以发现宁城爱乐乐团正在准备行星组曲的巡演,并打算将这一首作品纳入他们的永久曲目库中,并争取用这一首作品再次取得年度最佳作品演绎的评选,在这一次的地区演出中,宁城爱乐乐团也正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选择了这一首作品中的两首演出。”
“而在宁城爱乐乐团的曲目单公布后,从音乐家协会方面获得的数据,律·爱乐乐团也在数日后公布了同一组曲的音乐单。”
“一边是老牌中兴交响乐团的演出,另外一边是新锐新兴交响的表演,两者原本并不交错,但是律·爱乐乐团指挥沉聿的表现,让这一切画上了一个问号。”
“……”
后面还有一些内容,但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主要讲律·爱乐乐团的潜力是多么多么大,宁城爱乐乐团的表现是多么多么糟糕。
你如果对这两家乐团实力完全不了解,你甚至会真的以为律·爱乐乐团能威胁到,甚至击败宁城爱乐乐团。
但是事实是。
沉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向张实,不由吐槽道。
“张团,这就是你之前找过来帮忙写稿的人?你确定这不是故意捧杀?”
“别瞎说,我只是找了东部音乐的人,这人是东部音乐专门派过来的,后面我就没联系了。”
张实立刻抬手,表示自己无辜。
他深吸一口气,同样揉着自己的眉心,望着面前的文稿,不解道。
“不过这人究竟是为什么,正常来说我没有请他,他应该不会再写一篇关于我们的文章啊,东部音乐的版面费可是很贵的,这写了洋洋洒洒近两千字的夸赞,他到底求什么?”
“不仅如此……”
沉聿将面前的杂志推向张实,点了点上面的乐曲,
“张团你看这个,我们的谱子应该才刚刚到音乐家协会没多久吧,那边的节目单都还没给出来呢,王冲就知道了?他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通过音乐家协会那边的关系?不过那没什么,音乐家协会本身就不是一个官方组织,他更多的象是民间社团,没有签保密协议什么的,泄密很正常,就是……”
张实看着演出的曲目单,看到他们乐团跟宁城爱乐都演奏行星组曲,心中略为泛起嘀咕。
虽然说他的目标肯定是让乐团成为宁城第一,有机会走向更高当然更好,没机会就算了,但是吧……
让现在的乐团去跟宁城爱乐乐团拼?
把他整个人榨干了都做不到啊!
暂且不提乐手数量乐手质量乐谱熟悉程度,就单纯说指挥。
张实感觉沉聿对比宁城爱乐的指挥,就算厉害许多,也没有强大到碾压的水平。
在指挥没有碾压的情况下,自己家乐团实力差上一大截,这怎么打?
怎么想怎么死啊!
张实尤豫地看向沉聿,他在思考要不要申请跟音乐家协会那边换曲子,避开宁城锋芒。
毕竟面子丢就丢了,他们本身就是一支小乐队,谁会责怪蝴蝶飞不过沧海呢。
但是……
张实望着沉聿冷静的面孔,他闭上眼,让自己的呼吸稍微温和些许,随后缓缓道。
“沉指,你怎么想?能打吗?”
沉聿沉默许久,随后轻声道:“船小好掉头。”
“什么?”张实疑惑,“你的意思是,我们换曲子?行,你确定一下换什么曲子,我这就跟音乐家协会……”
“而船大,难折返!”
沉聿打断了张实的话。
他起身,手指压着自己面前的乐谱,缓缓道。
“船大,难以掉头,宁城爱乐他们改不了作品的诠释,但是我可以,我需要他们已经准备好的演出录音,只要有诠释,那就有漏洞,而只要有漏洞!”
沉聿抬起手指,敲了敲乐谱,一字一顿道。
“那就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