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家族的紫霄殿外,旌旗招展,“江锋”二字的鎏金牌匾高悬于门楣之上,在朝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取代了昔日“端木”的旧匾,宣告着一个家族新时代的开启。广场之上,数万弟子列队肃立,甲胄鲜明,气息沉凝,较之往日的松散截然不同。阵法堂的弟子们更是昂首挺胸,腰间悬挂着刻有无极阵纹的令牌,眉宇间满是自豪——自江墨执掌阵法堂,以阵纹之力化解丧尸王危机,又巧计嫁祸敌对势力,江锋家族的声望便如日中天,就连周边几个盘踞多年的小宗门,也纷纷遣使前来示好。
紫霄殿内,檀香袅袅,长老会的诸位长老分坐两侧,看向主位之下的江墨时,目光中满是敬畏。江墨一袭素白长袍,手持一枚通体莹白的阵盘,指尖轻捻,阵盘之上的无极阵纹便流转出淡淡的黑白微光。他便是如今江锋家族的定海神针,虽未身居高位,却已手握家族的阵法命脉与情报权柄。
“诸位长老,”江墨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家族虽更名江锋,可周边暗流依旧涌动。魔祖的黑莲殿在西陲屯兵,血帝的血池宫暗中吸纳亡命之徒,二者表面相安无事,实则早已剑拔弩张。更有甚者,二者皆对我家族的无极阵纹虎视眈眈,不可不防。”
大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颔首道:“江墨先生所言极是。前日斥候回报,血帝的分身已能脱离血魔珠独自行动,实力堪比仙级初期;魔祖更是炼化了三具上古魔尸,战力暴涨。此二獠一日不除,我江锋家族便一日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启禀长老,血和尚带着血池宫的人,在山门叫嚣,说要向江墨先生讨教阵法之道!”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这血和尚吃了上次的亏,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敢登门挑衅,显然是有备而来。司徒凝冰与林月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血和尚此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墨却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机会立威,他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江墨迈步走出殿外,司徒凝冰与林月容紧随其后。
山门之外,血和尚身披血色僧袍,手持一柄狼牙棒,身后跟着数十名血池宫的武者,个个凶神恶煞,气息暴戾。他见江墨出来,当即仰天大笑:“江墨小儿,前日你侥幸躲我一招,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力量!”
说罢,血和尚抡起狼牙棒,便朝着江墨砸来。狼牙棒裹挟着滚滚煞气,破空之声刺耳,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
江墨神色淡然,脚步未动,只是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点。刹那间,山门两侧的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道无极阵纹,黑白二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
“砰!”
狼牙棒狠狠砸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纹丝不动,反倒是一股强横的反震之力顺着狼牙棒传来,震得血和尚虎口迸裂,狼牙棒险些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阵法?”血和尚失声惊呼。
“此乃无极守御阵,”江墨淡淡开口,“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在我江锋家族放肆?”
血和尚恼羞成怒,怒吼一声:“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破阵!”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血池宫武者喝道:“给我上!毁了他的阵法!”
数十名武者应声而上,手持各式兵器,朝着屏障疯狂劈砍。可他们的攻击落在屏障之上,不过是激起道道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
江墨见状,眼中杀机一闪。他指尖再次捻动阵盘,口中轻喝:“困!”
无极阵纹瞬间流转,黑白二色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网,将血和尚与数十名武者尽数笼罩其中。网内,无数道细小的剑光激射而出,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克制暗黑能量的无极之力。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血池宫的武者触碰到剑光,身体便瞬间化作飞灰。血和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运转全身煞气,凝聚成一道血色护罩,勉强抵挡着剑光的攻击。可护罩在无极之力的侵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江墨小儿!你敢伤我?血帝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血和尚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江墨缓步走到巨网之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血帝?他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
说罢,江墨指尖一弹,一道黑白二色的流光射入巨网。流光击中血和尚的血色护罩,护罩瞬间破碎。剑光蜂拥而上,血和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滩血水,渗入地下。
山门之外的江锋家族弟子见状,皆是欢呼雀跃,声震云霄。经此一役,江墨的威名彻底在江锋家族扎根,无人再敢质疑他的能力。
而这一切,都被两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尽收眼底。
西陲的黑莲殿内,魔祖身披黑袍,立于窗前,目光阴沉地注视着江锋家族的方向。他身旁站着一名面色苍白的侍者,正是安插在江锋家族的暗桩。
“这江墨,果然不简单。”魔祖的声音冰冷刺骨,“无极阵纹克制暗黑能量,此人留着,必成心腹大患。”
侍者躬身道:“尊主英明。血帝派血和尚挑衅,本想试探江墨的虚实,没想到反被江墨杀鸡儆猴。如今血帝已是恼羞成怒,怕是要对江锋家族动手了。”
魔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动手?最好不过。让他们两虎相争,我坐收渔翁之利。血帝的血魔珠能滋养分身,我倒要看看,他的分身,能否扛得住无极阵纹的侵蚀。”
说罢,魔祖转身看向殿内的三口青铜棺椁,棺椁之中,三具上古魔尸正散发着浓郁的暗黑气息。他伸手抚摸着棺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待我炼化这三具魔尸,仙级后期指日可待。届时,血帝也好,江墨也罢,都将成为我登顶诸天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血池宫内,血帝立于血池之畔,看着池中消散的血色光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血色光影,正是血和尚的残魂。
“江墨!”血帝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滔天,“本帝的分身即将大成,你却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之辱,本帝定要百倍奉还!”
他身旁,一名身着血色长裙的女子躬身道:“尊主息怒。江墨的无极阵纹确实棘手,硬闯怕是讨不到好处。不如……与魔祖联手?”
血帝冷哼一声:“魔祖那老狐狸,野心勃勃,与他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不过……”
血帝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倒是可以虚与委蛇,先联手除掉江墨这心腹大患,再回头收拾魔祖。传令下去,备一份厚礼,本帝要亲自去黑莲殿走一趟。”
女子领命而去。血帝转身看向血池中的分身,分身的轮廓愈发凝实,周身散发着与他本尊不相上下的威压。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江墨,无极阵纹又如何?待本帝的分身大成,定将你挫骨扬灰,抽取你的神魂,祭炼我的血魔珠!”
江锋家族的紫霄殿内,江墨立于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眉头微皱。九霄神眼悄然开启,两道金芒刺破云层,将魔祖与血帝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魔祖炼化上古魔尸,血帝欲与魔祖联手……”江墨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徒凝冰与林月容走到他的身旁,神色担忧地问道:“江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墨转头看向二人,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联手?那我便让他们的联盟,从内部瓦解。”
说罢,江墨抬手一挥,一枚刻满无极阵纹的玉简飞入司徒凝冰手中:“凝冰,你带这枚玉简,前往北域的青岚谷。林清雪姑娘欠我一个人情,让她派十位仙级强者,暗中支援江锋家族。”
接着,他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月容:“月容,你持此玉简,前往西域的焚天宫。焚天宫宫主与魔祖有不共戴天之仇,定会出手相助。”
二人接过玉简,躬身道:“遵命!”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江墨再次望向远方的天际。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江锋家族的土地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杀机。
魔祖与血帝的联盟,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不过是利益的结合。只要抓住二者的破绽,便能一击而破。
江墨握紧手中的阵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无极阵纹,不仅能守御,更能杀敌!
魔祖,血帝,你们的末日,即将来临!
一场席卷洪荒的惊天大战,正在悄然酝酿。而江锋家族,将成为这场大战的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