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莫南卿看着江艺。
江艺皱眉,他,这是在否认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和许晚笙走得过近的事实吗?
而莫南卿自己,在听见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确实也是惊了一下,他这一段时间,真的有和许晚笙走的过近吗?
“阿卿你现在是否认吗?”江艺撇着小嘴,一副不满的模样,表情就好象在说,有小脾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你想多了,”他确实是在否认。
和许晚笙熟络?
不不不,那不可能,别说现在了,这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莫南卿在心里这么想着。
“是啊江小姐,”许晚笙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开始撇清跟莫南卿的关系,说别的都可以,怀疑她跟莫南卿关系好,她这就不得不反驳了。
本来是江艺跟莫南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扯到她许晚笙有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莫总,以至于让莫总给我找了许多的不应该是我做的工作,但是我想,莫总毕竟是领导,他分配的任务,我就做了呗,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江小姐你跟莫总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多吧,还是说江小姐的工作太忙了,以至于莫总一个人的时间太无聊,所以跟员工开这样的玩笑来找点乐趣?”
许晚笙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件事上面来了。
这个愤怒,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消下去。
而莫南卿,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同样是怒火难平。
本来是想惩治一下她,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气到了!
本来想着这件事情就不追究了,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竟然好说歹说的,又把这件事情给提了起来!
她这是铁了心了要在这件事情上跟他过不去了?
而江艺,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的愤怒,莫南卿和许晚笙是看不到的。
上一次当得知莫南卿给许晚笙找了这两个麻烦之后,她心里就已经很生气了。
虽然是找麻烦,但是对她来说,主动接近许晚笙,这就是大不妙的事情!
可是许晚笙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是什么意思,眩耀吗?
江艺手暗暗捏紧了拳头,但表面上还是要微笑,“这件事情”
只是,根本还没有等到她把话说出来,许晚笙就又接着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江小姐再下一次,有空的时候,多和莫总呆在一起交流一下生活呢,不然,莫总又要因为生活太闲而且找别的人的麻烦了呢!”
“不用你提醒,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呢!”江艺依旧保持着微笑,然后回过头看着莫南卿,“阿卿,你看,就连一个外人都知道我们要多呆在一起好好的交流生活,都怪我平时拍戏太忙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呆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保证以后”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正在江艺说的正欢的时候,许晚笙开口说。
被打断话的江艺十分不满,是因为现在莫南卿就在旁边,她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看着许晚笙终于从自己和莫南卿的面前消失了,江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过头对莫南卿撒娇,却看到他也转身离去了。
这时她才想起来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
“阿卿,阿卿,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但,不管她无论如何的呼喊,莫南卿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看她一眼。
直到一直跟到他的办公室。
她直接进了办公室,她心里早就有所打算,就算他这个时候要狠心,敢自己走,她一定要强行在这里留下,因为机会就只有这样一次,况且她知道,他不会将自己赶走的。
毕竟,三年之前的那件事情,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忘记!
“阿卿,你就不能够听我解释一次吗?”
江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种苦苦哀求的样子,以前根本就是没有的,就算是有,他早就已经妥协了,但是这一次,莫南卿始终没有任何。
她知道,自己在他喝的咖啡里面下药这件事情,真的把他给激怒了,但
“阿卿,都已经三年时间了,我爷爷他现在病了,我爸妈逼我,今年一定要结婚,明年一定要让爷爷看到孙子,他们还说,要是今年连爷爷的这个愿望,我的还是实现不了的话,就就要跟我断绝关系!阿卿,我”
哭的梨花带雨的江艺,这一幕莫南卿根本没有抬起头来看,倒是全部被刚刚走到门口的白皓给看到了。
他门口尤豫了许久,到底要不要开口叫莫总。
“阿卿,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也就只有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总不能跟他们断绝关系吧?阿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
突然,说着说着江艺整个人就一头栽倒过去。
站在门口的白皓大呼了一声“江小姐”然后冲过来将她接住。
这时,莫南卿才抬起头。
其实,当她要求自己一定要把她送到酒店房间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其中可能定有问题,但他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
自己信任了三年的女人,竟然就会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可没有想到啊,结局真的是让他失望的
而刚才,他看到许晚笙下楼,江艺的车从远处驶来,然后再经过许晚笙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就直接下楼去了。
但有一件事情,是他不想承认的。
他下楼去,竟然是因为觉得江艺会找许晚笙的麻烦?
这是他在去了之后听见许晚笙说话后,才明白过来的,也是在听见她说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哪里用得着自己担心她被别人找麻烦?!
“莫总,现在怎么办?”
白皓站在那,焦急的问。
“你开车送去医院。”
“啊,莫总”
白皓愣了愣,他送,莫总不去么?
“让你送去医院!”莫南卿再一次重复。
医院这个地方,他近期不想再去。
才因为许晚笙去了一次,再去一次的话,就又会联想到许晚笙,他不能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