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驾驶位上的纪云看见周行云跟一个陌生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她不由得默默地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程静柏女士。
让她把周行云这个候选人排除出去。
周行云看见程清焰的时候,也有些意外,但不认为她和谭清认识。
以为她是在这里等其他人。
可谭清主动走过去了,将手里的袋子递上前,“都是矿泉水,不过都不同牌子的。”
“你看看你要什么。”
这会儿,秦淮走过来了,低头就去看谭清手里的袋子,就五瓶水,每个牌子都不一样。
他伸手就要拿一瓶,被谭清给一掌拍下来,“让清焰先选。”
“没关系,我不挑。”程清焰微微摇头,她大人有大量,绝对不会计较的。
秦淮看出来她的面部表情是什么意思后,呵呵地一笑,“你先选。”
“不然队长有意见了。”
谭清斜眼撇过去,“我先跟清焰说的。”
“行。”秦淮退后一步,双手插兜。
周行云过来,很意外,“你们怎么认识的?”
“三义大学的两个案件,都是我的舍友。”程清焰回答。
谭清啊了一声,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你们认识?”
“认识但是不熟。”程清焰先回答,“前两天吃过一顿饭。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父母介绍的。”
谭清明白了,“相亲?”
周行云一听,马上就解释,“别误会,是父母互相,认识一下,当个朋友。”
程清焰闻言,多看了一眼周行云,没否认,嗯了一声,接着问谭清,“他们两个都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的?”
“队长,你约我就是跟她一起?”秦淮皱眉,继而想到程清焰之前说的话,“该不会是你又梦到什么了吧?”
“梦?”周行云疑惑,“什么梦?”
周行云去看谭清。
谭清在心底里叹气,她在想叫秦淮来是好还是坏。
“秦淮,你解释一下。”谭清拿了一瓶最贵的矿泉水递给程清焰,又随便拿了一瓶递给站在她身后的纪云。
接着,自己拿了一瓶,剩下的两瓶就让秦淮他们自己分。
“我跟你坐同一辆车。”谭清说完后去看秦淮,“你跟周医生一起,跟在我们后面。”
纪云很疑惑但没有多问,老老实实地等著程清焰的安排。
“走吧。”程清焰嗯了一声,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
而周行云看向秦淮,又看一眼程清焰她们,“这是安排好的?”
“别问我。”秦淮举起双手来,“我只是个听队长安排来的。”
“那你说一说梦是怎么一回事儿。”周行云的双眉微微蹙著。
秦淮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周医生,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周行云叹气,“那也要让我知道去云龙镇是做什么的,对吧?”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秦淮摇头,继而走向自己的车。
“跟着她们就清楚了。”
周行云过去,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拉开车门,又看一眼已经行驶在路上的车。
他进去坐好,系好安全带,“车不错。”
“怎么想着来当警察?”周行云问。
秦淮开车,掉头,跟上。
“我喜欢就来了。”
“你呢,周医生,为什么想到做法医?”
周行云说,“跟你一样。”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话题可说了,很安静,很沉默地开着车跟在后面。
在前面的程清焰和谭清坐在后座上,纪云在驾驶位上。
她开的车很稳。
谭清侧眸去看程清焰,眼神示意:在车上是有什么可以说,有什么事不可以说的?
程清焰看见了,垂下眼眸来,“放心说。”
“纪云现在是我的人。”程清焰说,“她不会跟我妈乱说的。”
谭清明白了,“最近还有做梦吗?”
“没有了。”程清焰摇头,“就算做梦,也是无关紧要的。”
“醒来就忘记了。”谭清闻言松了一口气。
程清焰没有做梦,那就意味着没有命案发生。
不过,谭清还有一件事儿想要知道,“你的梦境地点是有限制的吗?”
“只在三义市里面?”
“还是说是全国范围?”
程清焰摇头,“这个我还不清楚。”
“目前可得到的数据太少了。”
说完之后,程清焰微微笑了一下,“我并不想要那么多数据。”
谭清跟着也笑了。
只有司机纪云还不明白她们俩在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龙镇在郊外十三公里,说是村镇,但并不完全是。
也可以说它是旅游景点。
周六,很多人都开车过来游玩。
正好眼下是三月,桃花、黄花风铃木等花开得正茂盛。
下车后,放眼看去,一座山头是淡黄的,一座山头是淡粉的。
凉风吹来,混合著各种花香,非常迷人。
谭清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程清焰身上,“在哪个方向?”
程清焰眯起了双眼,定定地看着黄花风铃木。
谭清看到了,拧起眉头来,“在这座山里面?”
“这里的人这么多,恐怕不方便。”程清焰说,“而且这里是有人承包的。”
“没关系,等会儿我们会找相关负责人解释清楚。”谭清说。
“他选的地方不在这里。”程清焰闻言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直接就转身往前走。
而秦淮和周行云两人刚到,停好车之后。
秦淮从车后箱拿出两个大的黑色布袋。
周行云瞧着奇怪,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是铁铲和锄头。
“”
这一下,周行云不用问也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了。
“什么情况?”周行云直接问,“没有人报案?”
秦淮拎了其中一个袋子背上,再去看程清焰的背影,“队长说了,不准外传。”
“这里人多口杂,也不方便说。”
“等进去了,我们就知道了。”
其实,秦淮也不清楚的,但是谭清安排要准备铁铲和锄头,大概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只希望一切都是假的。”秦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周行云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背上袋子,关上车后箱跟过去。
程清焰既然要来,她也不可能毫无准备。
只是拎东西的人是纪云。
纪云走在程清焰和谭清的后面,秦淮和周行云的前面。
她边走边看,一直拧著眉头,思考着程清焰和谭清她们之间的关系。
以及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