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把任务接下来,盯着眼前的金色任务面板琢磨。
任务细节的提示也太少了,海城这么大,怎么找一个杀人犯?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突然他的眼睛瞪的圆溜溜。
任务要求里有一条是,两个小时内降服恶徒?
刚才他没注意这点,这会儿不住挠头,他这不是把自己往阎王爷怀里送吗?
两个小时够干什么的?人都找不到,还谈什么降服!
除非人就在跟前?!
林长安眼睛一转,突然瞥见左上角有个红点象是有呼吸一样在闪铄,象一盏夜间的报警灯。
林长安下意识将视线挪了过去。
下一秒,眼前的场景猛地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图’。
‘图’的中央是一个恒定的黄色小点,周围氤氲迷雾,在距离不远处,还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在不规则地闪铄,似乎在缓慢地移动。
“我草!”
林长安眼睛瞪得溜圆,能看出这是一幅追踪地图!
恒定的黄色光点应该代表的就是他,他在院中尝试走动,黄色的光点开始呼吸,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那么红色的光点就是任务目标的了。
这个追踪地图的出现解决了他的痛点,可问题是,这个追踪地图消耗功德值……
而他的功德值是0啊!
刚想到此结,提示立刻飘过,字字诛心:
【行者暂无功德,等比例扣除阳寿 10 小时】
林长安嘴角咧了咧,猛地抬眼扫向右上角的倒计时。
自己的阳寿果然少了10个小时。
“操蛋玩意!老子10个小时寿命换10分钟地图?!”林长安差点跳起来骂娘。
可骂归骂,他不敢有半分耽搁,眼睛死死盯着地图。
地图上轻微的网格纹路似乎像征着街区街道,不过被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林长安大致测算了一下距离,自己和红点之间的直线距离,大致在3公里内。
难怪任务时效只有2个小时。
不过紧接着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林长安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紧接着一个不好的念头冒出来。
方清竹她家的方向正好就是往那个红点的方向去的,而且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按理说早该到家给他报平安了。
而现在,他却任何信息都没有收到!
他连忙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了方清竹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提示音从听筒传来,林长安瞬间手心里全是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方清竹从来都不会关机,尤其是最近两人婚期将近,基本上每晚他们还会在电话里腻歪一会。
而且这个年代的手机都是按键机,待机时间都很长,充一次电能用好几天,也大概不会存在没电关机的情况。
“不…不可能这么巧吧!狗日的!”
林长安嘴里狠狠骂了一句,眼睛里杀机毕露。
他把链子挂在脖子上,立刻跑向平房,从里屋拿出了一把开山斧。
他妈的,谁要敢伤害了老子的女人,不管他是谁,老子非活剐了他不可!
追踪地图的时效在一秒一秒地流逝,只剩下7分钟多的时间。
林长安把开山斧揣在怀里,踩着院里的摩托车,窜出家门。
他必须赶在地图消失前找到那个匪徒杨兴海。
夜色浓稠,城乡结合部的路面坑坑洼洼,时不时有水花被溅起。
摩托车在黑暗中轰鸣疾奔,速度快得象一阵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追踪地图,红色的闪耀越来越近。
但直线距离3公里的路,实际走下来至少四五公里,再加之有的地方路面颠簸,等他还没到红点位置的时候,追踪地图便黑了下来。
林长安眉头挑动,望着眼前的两个街道,那道红点的方向大致就在这片局域。
他尝试再次打开追踪地图,现在可不是计较自己阳寿的时候。
但系统提示他【佛眼观照】冷却中,冷却时间三十分钟。
“草!”
林长安怒骂了一声。
这个破玩意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骑着摩托车在这片局域间来回打转,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里是两条并行的砂石路,地上有被偶尔路过的大车撵出的坑洼,雨水浑浊。
路两边的房子杂乱无章,有露着红砖的低矮民房,也有镶崁瓷砖的几层小楼。
街上没有几家象样的商铺,稍微能看的地方也就是在十字街角的地方,有发廊、小卖部、台球厅等。
林长安放慢车速,眼睛警剔地扫视着两旁的房屋。
红色的光点大致就是在这里消失的,可这片局域不算小,没有地图指引,想在短时间找到人难如登天。
他咬着牙,心里急得冒火。
上辈子他看过关于杨兴海的专题报道,多少对这个凶犯有所了解。
这是一个心理变态到极致的男人!
杨兴海,高中没考上大学,便进入社会工作,后来因为偷东西被抓,蹲了五年大牢。
出来后,他找工作屡屡碰壁,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因为他劳改犯的身份,老板娘故意拖欠他的工资不给他。
杨兴海自幼性格内向,是个自卑敏感的人,不爱说话,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敢闹。
工作上的不顺心再加之感情方面屡屡受挫,让他渐渐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于是升起了报复社会的心思。
只是他起初性格懦弱,只敢把这份怒意转嫁到最安全的目标上,那就是女人,不管是老妇人还是年轻女人,亦或者未成年的女童。
女人们的柔弱,让他的施暴显的强大,更才能衬托出他男人的一面,填补他的自卑。
他想把这些女人征服在胯下,然后一个个杀掉。
此时的林长安不敢去想恶徒杨兴海在干什么,只是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突然他脑袋中闪过一个细节,转头往街对角看去。
任务提示里有提到,这个匪徒或许藏身在廉租房里。
而这片局域的廉租房只有一个地方!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夜空,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