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位于伟大航路上半段的乐园海域,毗邻香波地群岛、红土大陆和圣地玛丽乔亚。
整座岛屿呈月牙状,是个天然的船舶停靠港口。
岛上军事要塞林立,也有海军本部军人家属居住的城镇。
当阿廖沙的军舰在港口停靠时,码头已有人在此等侯。
为首的是一名高挑,身材极好,有着一双大长腿,一头柔顺短发的女海军。
她内里搭着一件露出小腹的黑色深v紧身背心,展现自己的身材。
下装是一条深蓝色紧身长裤配高筒靴。
“朵尔副官,没想到是你来接我啊。”
阿廖沙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的同僚,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位跟自己一样也是同期入伍的海军,没有果实能力,体术极强,在六式方面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摸索出了一套名为‘音魂爆发’的技能。
目前职位是上校。
“阿廖沙指挥官,我奉战国元帅之命前来迎接,他让你在返航后的第一时间便去找他,解释在追捕太阳海贼团过程中与斯托贝里少将发生的冲突。”
“知道了,还有什么能跟我说的吗?”
“库赞中将,波鲁萨利诺中将,还有萨卡斯诺中将,卡普中将,鹤中将他们都在,当然,还有斯托贝里少将。”
“嚯,都来了啊,那行,这边就交给你了,你跟斯摩格和缇娜办交接吧。对了,那个鱼人阿龙给我看好,别让其他人动他,谁都不行。”
“是,准将。”
阿廖沙倒也不惊,吩咐了一句后,这才看向远处的本部大楼,轻轻一跃,就以月步·舞空飞向本部大楼所在。
一落地,对着门口执勤的海兵亮明身份敬礼,便走入大楼。
在走廊上还没走多远,便看到两道身影在走廊外抽烟乱晃。
见到阿廖沙出现,他们也跟其打起了招呼。
“哟,阿廖沙,你这次捅的篓子可不小啊,萨卡斯基那家伙可是气炸了。”
“觉都没法好好睡了。”
“这篓子谁先捅的还不好说呢,库赞先生,波鲁萨利诺先生,我既然过来了,你们也别在这晃了,一块走吧,我可是坦坦荡荡见元帅。”
阿廖沙望着这两个打趣自己的家伙,青雉·库赞,黄猿·波鲁萨利诺,年纪比自己大一轮,大将之位板上钉钉。
但阿廖沙跟这两位处的关系还不错,互相之间也有过几次合作行动。
对方所奉行的绝对正义实在过于双标,让阿廖沙在几次行动中都跟对方起了冲突。
要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握,阿廖沙高低要让赤犬这家伙吃吃苦头。
三人来到了会议室门口,海兵也进去报道,这才推门而进。
一进会议室,战国元帅居于首位,两侧则是坐着一直在吃仙贝的卡普和闭目养神的鹤,接着便是萨卡斯基叼着根雪茄在那吞云吐雾。
末座则是坐着前来告状的斯托贝里少将。
“哈哈,阿廖沙,听说你搞得斯托贝里这家伙很难堪啊~”
“阿廖沙,尽管你我奉行的正义不同,但斯托贝里消灭海贼又错在哪了,我需要一个解释!你阿廖沙对于穷凶极恶的海贼可是该杀杀,该抓抓的。”
“卡普!你这家伙给我收敛点,萨卡斯基,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阿廖沙,坐吧,我想听你的解释。”
见人都到齐了,战国也止住卡普这位老战友的搞耍,示意阿廖沙落座,开始问询。
“非常感谢战国元帅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在我开始解释之前,我能先看看斯托贝里少将是怎么汇报我这次事件的会议记录吗?”
战国示意一旁的书记官将会议记录奉上,阿廖沙看着上面详细的会议记录,也只是笑了笑。
跟他玩倒打一耙这套?
“那么在我解释斯托贝里少将对我提出的控诉之前,还请在座的诸位看一段录像。”
阿廖沙将早已准备好的映象电话虫和监视电话虫取出,前者负责放映,后者负责记录声像。
随着放映电话虫将监视电话虫的音象记录放出,房间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在鱼人泰格被阿廖沙以鱼人空手道·水棺击昏,阿廖沙也佯装体力不支晕倒后的画面。
在画面里,阿廖沙以佯装体力不支为借口,说自己与泰格打了个平手,取信太阳海贼团的船员,与他们达成交易,并将交易的内容和情况都通过电话虫传达到留守的军舰上,让他们与赶来的斯托贝里进行说明。
然后就是斯托贝里开炮偷袭太阳海贼船,同时对自己拔刀相向,以及阿廖沙救泰格时依旧将炮口对准自己和友军的画面。
画面到这里结束,众人也都明白了原因,斯托贝里脸色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就在为自己辩解。
“我也说了,阿廖沙的这个计划过于天真,就算要演戏,也要演的真一点,我做错什么了!”
“所谓演的真一点就是指把泰格这个大海贼差点杀死?然后让我好不容易制定的计划破灭?甚至在我几次劝阻中对我拔刀相向,对友军炮口相向是吗?斯托贝里少将?”
斯托贝里无言以对,只能搬出世界政府来狐假虎威。
对此,阿廖沙早有说辞。
“安静!阿廖沙,说说你的计划。”
战国制止了斯托贝里的无理取闹,看向阿廖沙,阿廖沙点了点头,也将早已准备好的文档拿了出来。
“这是我奉命追捕太阳海贼团之前从鹤中将负责的情报部门拿到的资料,太阳海贼团的。
在这些资料里明确记录着太阳海贼团每一次袭击奴隶贸易的时间,地点和贩奴船所属国家,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这些贩奴船的奴隶中有一半来自世界政府旗下的加盟国国民,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的国民,诸位,这意味着什么?有人在暗中破坏世界政府颁布的法律,这些动摇世界政府统治的人是不是也跟泰格一样是必须抓捕的罪犯?”
“阿廖沙!你好好交代你自己的计划,不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战国又一次制止了阿廖沙的联想,身为海军元帅,战国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奴隶贸易中有多少猫腻。
他也很不爽,也无可奈何。
要是在海上碰到了他肯定管,没碰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你阿廖沙非要把这破事放在台面上说干嘛!
“是我失言了,战国元帅。”
“下不为例,继续说你的。”
“恩,先不谈这些在破坏世界政府法律的家伙,就说太阳海贼团,我们都知道费舍尔·泰格是一名罪犯,来自海底一万米的鱼人岛,但他已经跟鱼人岛断绝了联系,我们也多次跟鱼人岛那边确认过太阳海贼团并没有在鱼人岛附近海域出现。
那么作为一个海贼团,他们的窝点在哪,又是从哪里来的情报去袭击贩奴船,谁给他们的情报,谁在为他们提供后勤和船员?如果不能一次将太阳海贼团连根拔起,抓到了泰格怎样,不一样还有下一个太阳海贼团?我想请问斯托贝里少将,为了将太阳海贼团和他们背后的人连根拔起,我这个计划哪里有问题?”
“过于天真,竟然选择相信天生邪恶的鱼人!”
“那也要等我制定的这个计划失败了才能来追责我,但因为你斯托贝里的破坏,我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更多的代价来重新与太阳海贼团达成交易,现在不是你要问责我,是我要问责你,斯托贝里,你竟然完全不信任我这位同僚制定的计划,不但不信任,还要破坏,这就是你作为一名维护海上正义的军人该做的事吗?”
“够了!”
战国制止了两人之间的争吵。
当阿廖沙把自己做事留痕的画面放出来时,就连想对阿廖沙发难的赤犬·萨卡斯基都皱起了眉头,看向斯托贝里。
作为奉行所谓绝对正义的萨卡斯基,如果手底下有人能制定一个将海贼连根拔起的计划,他当然也会选择执行,
更重要的是,斯托贝里完全没理,还对阿廖沙拔刀相向,炮口对准友军。
阿廖沙从头到尾只是跺了跺甲板制止了开炮的海兵,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人,释放自己的威势。
他就是想帮斯托贝里说话都没法。
“事情已经明朗,斯托贝里,你作为配合阿廖沙行动的一方,违抗命令,对同僚拔刀相向,将炮口对准友军,情节十分恶劣,停职半年,这半年里你就在海军本部好好反省。”
“还有你,阿廖沙,既然将太阳海贼团连根拔起的计划是你提出的,那就由你负责到底,我需要看到你的计划进度。没事的话,散会,卡普,你留下。”
“是,元帅。”
面对战国对阿廖沙和斯托贝里两人的处置,萨卡斯基看了一眼斯托贝里,示意他接受。
停职半年,还是在海军本部,这对于斯托贝里而言压根不算惩罚。
一场针对阿廖沙放走太阳海贼团的问责会也就这么被化解,众人离席,会议室里只剩战国和卡普这对老搭档。
“战国,你对斯托贝里的处罚有些轻了。”
“泽法已经退了,空那家伙跑去当了世界政府全军总帅,我也成了元帅,现在大将位置空悬,空跟我打过招呼,他看好萨卡斯基,这时候,没必要搞出那么多事。”
“那你呢,你看好库赞还是阿廖沙?”
“当然是阿廖沙,看看他刚才制定的计划,有点冒险,但确实值得一做,正好可以给世界政府那边添点乱子,让他们知道海军不是他们的狗。至于年纪,这不是问题,阿廖沙在海兵基层很受欢迎。”
闻言,卡普却是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我以为你更支持库赞当这个大将呢。”
“库赞那家伙太懒了,波鲁萨利诺又太配合,萨卡斯基又是个极端的家伙,大将这个位置,可不能这么偏科。”
“那你要失望了,战国,阿廖沙那小子不会当这个大将的。”
“为什么?”
“你不知道阿廖沙的绰号吗?”
“那你认为斯托贝里那家伙对阿廖沙那小子算敌人还是算战友?”
战国沉默,卡普继续吃着仙贝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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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贝里少将,请等一下。”
走廊上,阿廖沙叫住了跟在萨卡斯基身后离去的斯托贝里,依旧是那副富有欺骗性的人畜无害笑容。
“阿廖沙,你还有什么事?”
“哦,只是想跟斯托贝里少将你谈点私事。”
“私事?”
“是的,既然战国元帅觉得斯托贝里少将你停职半年在海军本部反省,我觉得这个处罚很公道。”
“那你还真是客气啊,阿廖沙。”
“没什么,身为同僚,我是很大度的,就是想给斯托贝里少将你提几个建议,在反省期间的建议。”
“哦?”
阿廖沙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这个凭借自己脑袋长而高出自己半个身子的斯托贝里,还是笑容满面。
但前方的黄猿已经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下一秒,阿廖沙的拳头就印在了斯托贝里面门,力道之大,当场就把他从本部大楼打飞,朝着港口方向落去。
砰!
巨响在本部大楼响起,正在本部基地巡逻的海兵也见到天上飞过一道人影,带着音爆落入海中,炸起一团浪花。
斯托贝里的咆哮在空中响起,捂着流血的口鼻,斯托贝里也从海中跳出,落到岸上。
拔出腰间的两把长刀,在上面附着武装色,对在空中朝自己缓缓走来,慢慢落地的阿廖沙怒目而视。
阿廖沙依旧笑容满满,却让斯托贝里感到一阵恶寒。
对方竟然连偷袭都保持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没有露出一点杀意,这怎么防啊。
“建议就是既然是停职半年好好反省,那就得做出个反省的样子,例如好好在床上休息个半年什么的,身为一名少将,得以身作则,你说对吧,斯托贝里少将?”
阿廖沙缓缓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
那是一柄没有刀镡的木刀。
黑色的武装色随着阿廖沙拔刀附着在刀身,遥指着气急败坏的斯托贝里,也朝周围围过来的海兵挥了挥手。
“我跟斯托贝里要谈点私事,感兴趣的,可以站远点看,放心,很快就处理完,不会浪费大家太多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