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么补的东西,对凌渊如今的境界来说,不亚于天材地宝。
“再来一口,你受得了吗?这口血丝少说也得要半个月炼化。”
“等你添加黄家,我再来找你。
“乖乖做事,主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轰!
凌渊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轰然爆开,这股庞大的气血之力,让他浑身筋肉发涨。
“这也太明显了!”
凌渊已顾不得其他,强行起来运功化解气血之力,几乎肉眼可见的感知到肉体逐渐变强。
确实如此。
妖魔与人,天然互为食物。
越是大妖,反倒越补。
练肉武夫吃些凡常妖兽的血肉,都可能补到冒鼻血,而凌渊直接补了对方精血。
妖女虽只提供了一丝,但对他的补充极大。
如此看来,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话说回来,黑袍妖女相当于行走的人参娃娃。
“可是……”
凌渊有种想哭的感觉。
前面有雷妙音每日灵魂拷问,逼得自己白天练功。
夜里妖女过来,给自己喂了一口精血。
这一下补的太狠,浑身就跟火炉似得不停冒气。
用这口血倒逼自己练功。
“晚上也甭睡了,否则身子快要炸了。”
凌渊哭笑不得,只得连夜站桩打熬气力。
练着的功夫。
他也在思考着妖女说过的话。
让我添加黄家?
那是不可能的,原本被人当做妖奴已让凌渊恼火。
还让堂堂国师再自愿为奴,她简直是疯了。
此女尚在暗处,不敢显露真迹,每次到来都非常小心谨慎,肯定是有所顾虑。
加之雷家武馆地段不错,她也不敢造次,若是随了她愿,真的拜入黄家,恐怕真要被她夜夜吸血。
对方看似赏赐了一丝精血,但这与农户养猪毫无区别。
不过凌渊与妖女几次接触,也知晓对方暂时没有杀意。
反倒是给了自己一些时间。
不急着收拾她。
下次再骗些精血过来,吸我一口,还我一口,大家公平合理。
不过,凌渊也有些苦恼。
明显妖女的精血十分霸道,引动体内那团妖毒跃跃欲试。
体内两股气息不断交战,让凌渊痛并快乐着。
一边是气力呼呼地涨。
一边是小腹不停的发痒,正常,发痒……
战斗了一夜。
凌渊震惊。
这一夜的修炼,几乎抵得上之前所有。
差不多涨了一千多斤气力。
堪称恐怖。
我还是人吗?
若是给梁大牙知道,估计会从大门口一路滑跪过来。
当然。
如果妖女在此,肯定也会大吃一惊,按照她的估算,凌渊至少半个月才能消化那丝精血。
没想到凌渊一夜便炼化了个干净。
次日,天色微亮。
凌渊彻夜未眠,但仍旧精神奕奕,几乎达到了以前打坐调息的效果。
来到后厨,炫了几个大肉包子,入口馨香。
事实上,只要血肉需要的能量得到补充,凌渊不用再大量摄入食物。
“无需填饱肚子,可吃东西依然很香。”
回忆曾经,达到元婴后更无需吃饭,人已辟谷,身体空灵,吸纳天地之气便足以。
飘然若仙,却吃不出人间滋味。
如今比以前玄门修道时,多了很多烟火气。
“凌渊,你也别太吃苦,累坏了身子。”
老王头给凌渊做了一碗粥,递了过来。
凌渊接过,顺嘴问道:“谢了,王师傅。昨晚我看灵堂都撤了,国师的祭奠不办了吗?”
“县衙都没反应,其他家武馆也都是意思了一下,毕竟还是自个儿重要。”
老王头一边忙和一边说着。
他也无需凌渊帮忙。
其实在他眼里,凌渊以后是要继承雷家武馆的。
虽不知雷馆主为何转了性,但他也懒得问,做自己饭,管那些七七八八的。
反正凌渊这年轻人不错,有礼貌,自己喜欢的紧。
凌渊喝了口热粥,鲜美的味道极大刺激了味蕾,忍不住又多吃了两个包子。
“不过妖女精血炼化之后,还是需要补充其他的东西。”
凌渊内心感慨了一句。
唯日还喝了气血汤,便也没吃多少米肉。
若是断了汤药,恐怕以自己的食量,会吃的雷馆主心疼。
最好还是从苏月儿手上弄些汤药过来。
“差点忘了正事,马上去找连三月。”
凌渊想着,很可能官家一出手,便会惊出苏月儿和黑袍妖女有所动作。
再捣鼓一下两人,二者说定直接就会发生冲突。
你们俩小妮子玩呢?
敢把我当棋子用,你们俩要是有长辈,也会夸你们俩有眼光的。
……
吃了早饭,凌渊跟雷馆主打了声招呼,从后厨顺手提了两刀肉,跑去城外去找连三月。
这阵子,连三月还没去县衙点卯,坐在土坯院子里喝粥。
瞧见凌渊笑眯眯地背着手出现,连三月连忙起身:
“凌兄,为何早来找我?”
凌渊笑眯眯的:“你猜。”
“勿要逗我开心。”
连三月看凌渊背着手,便猜到身后有东西,扭着头想看。
凌渊:“你猜我今天到底带了什么来?”
刷!
连三月身法极快,已经看到了凌渊背后的两刀猪肉,疑惑不解道:
“带了肉?”
“不是肉。”
凌渊笑眯眯,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是你的一等功劳。”
“什么一等功劳!”
瞧见凌渊将两刀肉递过来,连三月都尴尬起来。
“凌兄,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你一个杂役每月才多少银子。”
“别见外,总不好空着手,反正武馆里不缺肉食,带两刀给你打打牙祭。”
凌渊接着说:“其实我虽然是个杂役,怎么说呢……”
“雷馆主说武馆有一半收入,算我的。”
“啊?”连三月吃惊地看着他:“为什么?你入赘了?也不对啊,入赘那可毫无地位可言。”
凌渊摊了摊手:“坦白说,之前雷馆主跟我说要以德服人。”
“自从他答应了一半收入以后,我对他特别服,这可能就是德行的力量。”
“我去,这分明就是银子的力量。”
连三月也没去深究,问道:“你这么早来,到底找我干嘛?”
凌渊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是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说着,他便说自己又去找了一趟苏月儿,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连三月不觉得奇怪,反正凌渊好象擅长陪女人。
那晚上,苏月儿这位筑基修士,搂着凌渊都快把她扑倒了。
凌渊将自己的判断说给连三月听,主要就是洪若星的婢女,身上有春情香的味道。
“这不一定的。”
没想到连三月是个行家里手,对这种药也有研究。
“青楼里有些姿色不佳的女子也会用这药,仅仅通过苏月儿说妖修身上有这香味,结合你在洪若星婢女身上闻到过……根本就不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