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动吗?这不是废话,李昊当然心动了。
整天顶着宋玉书的脸,有时候都要错乱,若是能换回他原本的身体……
嗯,按时间来算,自己原本的身体应当是已经入土了。
但是,再捏一个自己的身体,横扫分裂,做回自己。
其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但有一个问题。
“我凭什么相信你?”
吴良生微微一笑:“因为相信我没什么坏处,而且我有办法证明。”
“我的储物戒,在赵弦乐手上,你把我的储物戒拿来,我便能证明给你看。”
“至于赵弦乐,她就藏在城中,我可以带你去。”
李昊摸了摸下巴,这提议听上去挺诱人的。
至于吴良生会不会耍什么花样。
他也不怕。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
李昊说罢,解开栓绳套在自己手腕上,由吴良生带着,走出了宋家大宅。
多少让李昊有点意外的是,吴良生直接把自己带到了风沙楼最顶层,也就是上次李昊和赵弦乐谈事情的这间厢房。
房门推开,里面空空如也,家具摆放整齐,不象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所以呢,人在哪儿?”
吴良生面色略显复杂的看向他,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夺舍重生的,连这种低级幻术都看不透。”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股奇异波动自他掌心扩散。
面前的空间随着这股波动,如水一般荡漾而开。
旋即,明明看着空荡无人的房间,逐渐显出本来的面目。
赵弦乐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人,下意识问道:“师傅,你怎么……”
噗嗤!
吴良生以手做刀,笔直的捅穿了赵弦乐的喉咙。
生机迅速消失,赵弦乐震惊的看了一眼吴良生,接着求助的看向李昊,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人家话都没讲完,怎么就给人捅了?”
李昊皱眉问道,同时拿出一个不死图腾,准备贴赵弦乐身上去。
吴良生道:“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留着她是个祸患。”
李昊没好气道:“我看你才是个祸患,我弟的小老婆你也敢捅啊?”
说话间不死图腾混杂着劲力飞了出去,在粘贴的一瞬间,就把赵弦乐整个轰成了漫天肉沫。
还不等她糊一地,不死图腾触发,赵弦乐身躯重新聚拢复活,惊魂未定。
“吴良生,你对我动手?!”
赵弦乐回过神来,怒骂一声,同时朝着李昊跑来,躲在李昊身后。
吴良生则是震惊于刚才那一幕。
刚刚那特么是什么东西?打成碎末了都能复活?!
某种保命法宝吗?
可关键保命法宝他见得多了,自己都用过十几种,其中不乏连武神都垂涎不已的灵宝。
但没见过哪一种保命法宝的效果能来得如此迅捷,如此霸道!
“此子果然非同一般,若能和他达成合作,对我所谋划之事大有帮助。”
“得想个办法让他为我所用才行。”
吴良生心中暗自思索,压下震惊,回头看去。
正好看到李昊一个栓绳,套在了赵弦乐脖子上。
赵弦乐直接懵了!
“前辈,这是何意?!”
刚才救了她,现在就绑着她?
看不懂啊!
李昊道:“长公主别怕,这老头要杀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爷爷和皇室的那一堆结丹、五难境的,在一两个时辰前,已经被我打死了。”
“现在越国各大势力正在围剿皇室成员,你们玩完了。”
简单的几句话却是给了赵弦乐莫大的冲击。
他们这就输了?这么轻描淡写的输了?
她可看不到李昊身上有丝毫苦战过的样子。
甚至这位在她眼中有着莫大神通的师傅,如今也成了李昊的阶下囚?
李昊无心管她心头的惊涛骇浪,见赵弦乐手上果然有一枚古朴戒指,便直接取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储物戒?”李昊看向吴良生,问道。
吴良生点头,李昊直接丢给了他。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吴良生抬手抓住,很快手上一闪,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上布满了玄奥的铭文,微微散发荧光。
吴良生抬手在盒子表面轻点,如同弹钢琴一样在盒子表面不断点击。
很快,铭文光芒熄灭,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荷包。
不过这荷包显然也不是凡物,表面散发着莹莹宝光,和一些看不懂的线条。
吴良生又是一番操作,把荷包打开,拿出一一个……更小的荷包。
然后是更小的锦盒。
接着又是荷包。
李昊都给气笑了:“你丫有完没完?套娃啊?!给我!”
李昊一把抢过荷包,双手抓住,猛然一撕,荷包瞬间光芒大亮!
吴良生吓了一跳,忙道:“这可是噬月玉蚕丝做的,你撕不……”
嘶啦!
荷包应声而碎,这次终于不套娃了,里面的东西终于显出了庐山真面目。
李昊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举到眼前,戾气渐长。
“你特么套这么多层的东西,就是一枚瓜子儿?”
吴良生看着被丢弃的荷包,脑瓜子嗡嗡的。
噬月玉蚕的丝本就坚韧无比,再加之这些阵纹、禁制,便是弱一点的武神,也别想能暴力破坏。
李昊就这么用两只手撕开了?!
“oi!问你话呢。”
李昊再度开口,强行把吴良生的思绪拉了回来。
吴良生指着他手上的瓜子,缓缓道:“这东西,可以孕育出一副没有灵魂的肉体,至于来历……我说了,你信吗?”
李昊道:“你只管说就行了。”
吴良生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看向了赵弦乐,眼眸微眯。
“关于这枚种子的事情,还是不要被第三个人知道为好。”
李昊见他这样子,接下来好象要聊点大事了。
那现在先把赵弦乐这档子事解决了吧。
“赵弦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送你无痛去世,二,自废修为,去给宋玉棋当贴身丫鬟。”
赵氏皇族的崩塌,完全就是瞬息之间,赵弦乐都还未完全回过神来。
但瞧见李昊某种的冷漠,她知道没有反抗的实力和资格,只能低声道:“我,我自废修为……”
话语刚落,李昊便猛的抓住她的手腕,强横的灵力侵入,以一个暴力的姿态,冲破了她的丹田。
赵弦乐当即闷哼一声,紧跟着一瓶红药水就给她灌了进去。
没喝完,把她伤势稳住即可。
“自己过去吧。”
李昊摆了摆手,赵弦乐欠身,开门离去。
见李昊真的放赵弦乐离去,吴良生眉头一皱。
“真是妇人之仁,若是易地而处,她杀你绝对不会尤豫,你居然打算放了她?”
李昊满不在乎的道:“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从哪儿看出来我想放了她的,我这是剩馀价值再利用。”
吴良生冷笑道:“再利用?就因为那个宋玉棋?你可真是个好哥哥,有美女不给自己留着,送给别人?”
“怎么,不好女色?”
李昊道:“好色啊,天下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不过我现在睡了她算什么呢?”
“我用另一个人的身体睡了我想睡的女人?妈呀简直牛出天际了,写出来怕是要被骂到删书跑路。”
吴良生简直瞠目结舌:“这算什么理由?宋玉书已经死了!你就是你!”
李昊道:“老子有洁癖不行啊?”
“别废话,说正事。”
李昊举起那颗瓜子:“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