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索菲也没着急去敲夏尔房门。
对于药效,她是最了解的人。
寻常的药都算毒的一种,哪怕能治愈伤势,也会被夏尔的身体给自动分解。
所以,她在度蜜月的那段时间里,研究出了能让身心精神都完全放松的“类食物治愈药”,名为【解忧愁】。
那是一种反转药水,可让一个人将内心所压抑的情绪全部倾泻而出。
例如有人平日里操劳过度,思绪万千,精神上得不到丝毫放松,又不告诉他人,只是一味暗自神伤。
那这种药水一灌,无论对方心里想哭还是想笑,有什么话都会直说。
再加上这瓶药里加入了索菲的唾液
对身为眷属的夏尔拥有相当致命的吸引力。
想必现在正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难受得不行了吧?
索菲邪恶地笑了起来。
“都是妻妻了,结果还要将难事埋在心底,天天叹气”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会跑来跟我倾诉。”
药效会持续半天,所以索菲最多只需要等六个小时。
转身回到房间,索菲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回备用棺材中默默等待。
这一波计划,本来是打算在比赛结束后实施的。
但因为一点意外,导致计划提前了,不过好歹还是成功了。
索菲一边想着,夏尔等会儿可能变成爱哭宝宝过来搂搂抱抱吐露心事,又想着夏尔可能会爱意粘稠地搂住她,缓缓分担心里的忧愁。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索菲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只觉浑身一阵火热,身上像贴了一块大号暖宝宝,脚趾有些酥麻。
她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埋头一看。
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夏、夏尔?你在干、干什么?”
夏尔的修长睫毛微颤,唇瓣晶莹,俏红的脸蛋仿佛花月一般美。
“菲菲”
她小嘴微张,露出整齐可爱的贝齿,哈出灼热的白气。
那眼神,一片迷离。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说着,身上的毛绒睡衣轻易滑落,露出雪白胴体。
索菲此刻终于看清楚了。
夏尔头上长出了一对黑红色的角,小巧玲珑,背后生出稚嫩的双翼,尾椎骨上长出了修长的桃心尾巴,美得简直不像话!(图段评)
“你…你变成魅魔了?!”索菲咕噜吞咽口唾沫,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那个药水,只是单纯结合了美食给人的精神满足与放松的感觉,加她的唾液,也只是为了将药效提高到对至高有用。
根本就没有变身的功效!
夏尔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向前两步,一股幽蓝沁香扑面而来,让索菲脑子都有些晕晕的。
糟、糟糕了!夏尔早已不同往日,就算是眷属,也是至高,这样全力释放魅力,会让人难以把持。
夏尔爬到索菲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酒红的眼睛温柔如水,爱意几乎化为实质。
“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这一刻,索菲忽然悟了。
她的解忧愁,的确没有变身的功效。
夏尔之所以变身,是因为她长期以来压制的情绪全爆了。
那股屡屡让她受挫、让她矜持的理性,在药水的帮助下,被无尽的爱欲替换,让她被反噬成了强大的魅魔。
也就是说,
夏尔最近的叹气,纠结,压抑的烦心事
“都是因为我?!”
其实,索菲只说对了一半。
夏尔一直以来,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愿望就只有一个,那便是——
上位!
轰——!
夏尔也不再给索菲说话的机会,她的精神被纯欲带动,身体比平日不知火热多少倍。
哪怕是古灵精怪、鬼点子多的索菲也架不住她的攻势,发出清脆铃音。
现在的夏尔,就像某种化身,一举一动都牵扯索菲的神经。
莺莺燕燕,春色如暴雨,时而连绵,时而雷霆迅捷。
一夜过去。
忽得,一道巨响炸开!
棺材盖被撞飞,被种满草莓的索菲起身想要离开。
但还没走两步,又被一条尾巴缠住腰肢,以无法匹敌的巨力拽了回去。
“等等!夏尔!这药效还没过吗?!”索菲双手顶住夏尔的肩膀,怪叫道。
她不行了。
是的,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她真的不行了。
魅魔化夏尔的强大超出她的预期,她的攻击对夏尔来说只是挠痒痒,但夏尔对她的攻击却是百分百暴击。
这就很怪异,但又很合理。
当人失去了痛感,她的拳将是没有自我限制的强。
当人失去了理性,她的举止会比野兽更加危险残暴。
如今的夏尔,就处在这种状态。
这是索菲亲手造出的野兽。
而这只野兽,也正在如她所愿享受美味战利品。
她不会停的,除非心满意足。
但这,显然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索菲,快乐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