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后面的操作,又有些哭笑不得。
一整天扶楹都待在王母殿学如何锁仙气,之后便是吐纳,仙果更是吃了不少。
而一整天没看到人的赤阳有些疑惑,那小东西往常这个时间早就回来了,院子里都是她吵嚷的声音。
可现在金乌都回来了,那小东西还不见踪影,不会又去跳通天河了吧!!!
赤阳冷著脸抬手转了一下手指,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点朝着瑶池的方向,落到了王母殿。
王母殿?
那小东西怎么会在王母殿?希望她没闯祸。
赤阳一闪身便往王母殿而去,刚送东西出来的仙侍看到他,纷纷屈膝行礼“赤阳上仙。”
他并未直接闯进去,而是找了门口的仙侍进去通报。
还没等里面的人出来,他就看到那小东西啪嗒啪嗒的从王母殿里跑出来,指尖还燃着火。
嘴里还哇哇大叫“着火了着火了!!姐姐着火了!!灭不掉啊!!!”
小东西边哇哇大叫,边狂甩小手,结果那些火星子直接被甩到了周围的建筑上,还有边上用于装饰的仙植上。
瞬间便燃起一阵火焰,黑烟直往房顶上窜,火势浩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一幕让赤阳看愣了一瞬,又立马反应过来,引了瑶池水直接从房顶往下浇。
扶楹被浇了个透心凉,人直接傻了,头上被挽成两只兔耳朵的发髻直接垮了一只。
额头鬓边的头发直接紧紧贴在小脸上,她转动的眼珠子也看到了外面的赤阳。
她又扭头看周围,门口这块虽然没被烧毁,但柱子和屋顶倒是被熏得都是黑灰,地上的仙植更是被烧毁了不少。
扶楹抬起自己的右手,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我有那么厉害吗??”
殿内的王母匆匆出来,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看到被烧毁的仙植,被熏黑的屋顶和柱子。
脸上并未有任何责怪,而是惊叹于无垢仙体的独特,不过是几颗小小的莲子便能带来这样大的威力。
看到小孩傻愣愣站着,她赶紧蹲下身子看她“扶楹,伤著没有?”
那边赤阳也不等了,直接进来,先是朝着王母行了一礼,王母和天帝共同执掌天界,仙阶在他之上。
而后冷冷的扫了一眼被王母用仙术弄干净的小孩,她额头的碎发嚣张的直立炸起。
嘴巴却诚实的开始给那小东西求情“王母,扶楹不是有意烧毁您的殿宇的,还请宽恕她,我带她回去定会好好管教。”
他话音刚落,门口的匾额像是跟他唱反调似得‘duang!’的一下重重砸在王母和扶楹脚边。
赤阳:
王母:
扶楹:捂脸惊恐!
王母站起身“无事,是我要教她御火术的。”手一抬,王母殿的门面又变回了之前那样,漂亮、干净、亮晶晶。
把扶楹看得下意识张圆小嘴发出惊呼“喔~~~好厉害!!”
赤阳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跳,只觉得手痒痒的厉害。
以前他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狐狸会被父母揍得嗷嗷叫,现在他懂了。
不过他变成了想揍人的那个。
王母脸上带着笑“扶楹想学吗?”
扶楹极捧场“想!想想想!!这样我以后干坏事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王母眼角带笑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扶楹一脸激动,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干了坏事其他人找不到破绽,而自己躲在角落憋笑的场景。
赤阳感觉自己的巴掌更痒了,今天谁也不能阻止他打孩子!!
“王母,天色不早了,我该带扶楹回去了。”
王母故作为难“可扶楹已经答应我留在王母殿,赤阳上仙,我很喜欢扶楹,想让她留在王母殿,能把她让给我吗?”
赤阳“扶楹不是东西,怎可让来让去的,她年纪还小,才三岁,不急着学仙术。”
这再学下去,下次烧得就不止王母殿了
而且看王母对扶楹喜欢的那劲儿,怕是会把那小东西养成魔头性子,谁也不放在眼里,无法无天。
王母有些不可置信“三、三岁??你是在同我说笑吗??!!”
赤阳摇头“这孩子才刚飞升上来不久,才刚满三岁,不会术法,没有辟谷,还需要吃东西。”
王母低头看双眼亮晶晶抓着她裙子下摆的扶楹,难怪,难怪刚刚跟她要东西吃。
还以为她是嘴馋,没想到是真饿了
那刚刚她喂给这孩子吃的莲子
王母脸色变得严肃,抬手检查扶楹的身体,那莲蓬上总共有五颗莲子,一个就蕴含了一千年的仙力,五颗便是五千年。
全给扶楹吃了,她还喂了她好些仙果,她才三岁,怕是受不住
谁曾想检查下来扶楹一点事儿也没有,容光焕发,小脸白里透红。
这就是无垢仙体吗?可她从来没见到能容纳那么多仙力的无垢仙体。
何况扶楹才刚刚学会吐纳和在体内运转仙力。
“扶楹,身体有不舒服吗?”
扶楹摇摇头,又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些饿~”
王母松了一口气。
赤阳趁机道“今日湘雪仙子让人捎了饭菜过来,有你爱吃的鱼和油炸酥饼。”
扶楹双眼亮亮的,赤阳继续道“白露即将前往青云洞府闭关,你不想回去见见她吗?”
听到这话,扶楹啪嗒啪嗒跑过来拉住赤阳的下袍,小脸着急“姐姐要去多久?她还回来吗?扶楹能一起去吗?”
赤阳摇头“时间未知,等她渡过雷劫便会回来,你不可以一起去。”
扶楹小脸附上失落。
赤阳低身一伸手直接把她捞了起来,扶楹像个手提包一样被他挂在腰侧。
王母还想说什么挽留,赤阳先一步恭敬出声“王母,扶楹是我朝阳殿的人,她不是物件,不可以让来让去的,还请见谅。”
这话一出,王母就知道他不想放人,视线便放到被他挂在身侧的小孩儿身上。
扶楹被赤阳这样勒住肋骨的地方这样挂著,只能拼命扬起白软的小脸,朝王母笑了笑。
王母心里有些无奈,得嘞,这是把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