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寄存处,请把你可爱的脑子放置好~)
(本文设定架空世界,作者全程手打字,如有错别字请辛苦一下下作者喏~)
(看文是为了开心,不喜欢的读者可直接弃文,不必礼貌告知作者,各位看官看得开心~~)
巳时初,温和的太阳光从湛蓝湛蓝的天空上照射下来,司空业从议事堂出来。
候在边上的男子挥手让婢女退下,自己小跑几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还没等他出声,前面的司空业便问道“扶楹可起了?”
年轻男子低眉顺眼的,眼里没有丝毫诧异,显然已经习惯了中年男子的问话。
“回家主,刚刚婢女来报,小姐还在睡着,之前去叫过一次,被小姐给赶出来了”
来的时候婢女脑袋上还青著一块儿,但这事儿发生在司空扶楹婢女身上再正常不过。
毕竟不单单他们这些下人,就算是站在他面前的司空家主也被那小祖宗用法器炸过。
言下之意就是扶楹今天又不能陪他用膳了。
司空业抬手刚想抚胡子,触手是一片光滑的皮肤,他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他的胡子被那小祖宗趁他睡着的时候拿剪刀剪成了狗啃屎,后面索性便刮了。
“算了,让人别去吵她,她自己睡醒会喊人。”
“是,家主。”
两人交谈间,原本晴朗湛蓝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压压的黑云占据。
黑沉沉的,压得人心头不舒服。
司空业喃喃道“今天会下雨吗?”
他抬头望着不过瞬息之间就变黑的天,待看到乌云间闪现的紫色雷电问道。
“最近有谁要破镜吗?”
年轻男子皱着眉,略一思索“最近并未听闻谁要破镜”
原先在练剑的山舍弟子纷纷抬头看过去,眼里有些期待,期待那劫云在自己头顶聚集。
这意味着破境,实力也会得到大幅度提升。
连云城内的人也看到了天上的变化,还在店内的散修纷纷走到了大街上观看。
城内的修仙世家也纷纷走到空地观看。
“那位置!是山舍!司空家又有人要破境了!”
“好家伙!司空业也忒会看人了!这一个个的,前不久才结丹了五人,步入元婴三人,外加一个化神,现在又来!”
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大胡子皱眉看着那边聚集的云层和紫色雷电里隐隐渗透出的金光。
“这不是破镜雷劫,是飞升的天劫!!”
司空业看着越来越黑的劫云,越来越粗的紫色雷电,里面隐隐透著金光。ez小说徃 冕沸悦犊
而它们蓄积的方位正是司空扶楹院子的方向。
“坏了!这是飞升的天劫!!位置怎么是在扶楹的院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几千年来,他这支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为了这个孩子,他娘子食用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
为此还伤了身体,这两年几乎住在了天云宗养身体,他可不能让孩子出事!!
司空业一向从容和蔼的表情破裂,复上了少有的着急,一只手快速在半空中掐了一个诀。
“金丹以上弟子速速去揽月楼!”话毕,他飞身朝着远处过去,快的让人的眼睛抓不住他的身影。
但凡在山舍的弟子纷纷冲向了揽月楼的方向,这可是他们山舍的吉祥物,可不能出事!!
也有人在心里嘀咕,怎么扶楹就只学了一些简单的法术就招来了飞升的天劫??
而且学的术法还乱七八糟的,连洁衣这种简单的术法都学不会。
再怎么说,要飞升也应该是家主,而不是扶楹这个才刚满三岁不久的奶娃娃。
众人心中更多的是担忧,虽然扶楹的揽月楼布置了防御阵法,身边也有不少法器
但这个时间段,那小东西还在睡觉啊啊啊!!!!
这个天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小东西睡的最熟的时候来,这不就是冲着她的小命来的嘛?!
他们才刚出发,司空业才刚到一半路程,那边紫色带白的粗壮雷电已经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扶楹的卧房劈了下来。
霎时间整个屋顶就破了一大个窟窿,溅起一大片灰尘,灰蒙蒙的。
司空业的目力极好,远远的就看到扶楹之前调皮把他的鞭子灵蛇给丢上了飞檐上挂著。
一阵大风刮过,把周围的尘埃吹散了些,司空业这才看清楚,
那飞檐上挂著的鞭子,只有小半截,可怜兮兮的挂在上面,随着风飘飘荡荡。
那鞭子跟过他很长时间,不管是防御能力还是攻击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整个修仙界想要找出与之匹敌的法器,不过那么区区两三件。
可现在却被一道天雷给劈得只剩下半截
此等威力,他的扶楹怎么能躲过!
想到这里,司空业提起速度往那边去,两只手急速掐了好几个诀丢向揽月楼的方向。
淡蓝色的光芒在司空扶楹的卧房周围急速拔地而起,只不过还未等阵成,天雷又接二连三的往下劈来。
直接把司空业的阵法给劈的粉碎,他的嘴角溢出血色,面色未露任何惧色,手上的动作快速掐诀。
不少符纸和法器都朝着上空飞去,但不过须臾之间便被天雷劈成了一堆废物。
其他人赶来的时候,便看到司空业手上掐诀快得都出残影了,纷纷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起防御阵。
天雷劈下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密集,一道接着一道,耳朵也被天雷的声音震得耳鸣。
他们筑起的阵法三两下就被天雷给劈散了,前面出现了司空业三四道身影,他直冲著扶楹卧房的方向而去。
众人齐声大吼:
“师傅!!!”
“家主!!”
还没等那身影靠近,就被一道天雷劈散,站在边上的司空业呕出一口血。
他把自己的枪召唤了出来,飞身想进入雷阵中,这次也丝毫不例外,他被三道天雷劈中,并丢出了揽月楼。
司空业在地上顺势滚了一圈起身,一口血喷洒出来,血珠沾湿了古朴的地砖,染成了一片血色。
他的行为像是惹怒了天雷般,这次不单单劈扶楹所在的揽月楼,而是连带着周围的屋舍一顿劈。
灰尘飞溅,屋舍倒塌。
他们的防御在天雷之下不堪一击。
那些弟子看司空业的状态,也朝着揽月楼飞身而去,都想进去把人给带出来。
连他们这些有修为在身上的修士都扛不住天雷,更何况扶楹一个三岁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