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先生…不知您有何妙计?”
旅长等人目光灼灼。
沉望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卖了个关子。
“诸位可知,那99a坦克,除了坚甲利炮之外,还有一项什么本领?”
“什么?”众人下意识的问道。
“它还具备夜视功能!”
沉望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深夜,车内的人也能通过设备,将前方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如同白昼!”
“夜视功能?”
“黑夜如同白昼?”
众人心中剧震!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此等功能!
旅长反应极快,瞬间就抓住了关键。
“沉先生,您提出的计策,莫非是……夜袭?”
“没错!就是夜袭!”沉望点了点头。
“趁着夜色掩护,鬼子戒备相对松懈,我们集中坦克火力,直接轰碎城门,而后长驱直入,不做纠缠,直扑鬼子兵营、指挥部等内核局域!”
他越说越快,思路清淅:“一个联队,撑死了四千头鬼子。平均分到每辆坦克上,还不到三百头!”
“99a的主炮威力诸位都清楚,一轮齐射,就能把鬼子从睡梦中打懵,打乱其建制!”
“两轮齐射,就能把他们彻底打崩,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等到三轮齐射过后,阵地上还敢拿着枪反击的,那都得是鬼子里意志最顽强、也最该死的硬骨头!”
听着沉望这杀气腾腾又充满画面感的描述,李云龙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对对对!一辆坦克都能全歼一个据点,咱们14辆坦克齐出,打一个联队根本不在话下!”
说实在的,用14辆99a去打鬼子一个联队,有点太看得起鬼子了!
旅长和副主任则是迅速在脑中推演起来。
夜间作战,历来是八路军发挥优势的领域。
如今再加之坦克的夜视能力和绝对火力优势……
此消彼长,胜算极大!
“若真能如此,事情倒是简单多了!”旅长眼中寒光一闪!
“甚至不需要调动新一团、新二团,仅凭李云龙的独立团,再加之周边县大队、区小队配合,就足以拿下一个县城!”
副主任也缓缓点头,沉声道:“战术上完全可行!”
“夜袭能最大程度发挥我之长处,攻敌之不备!一旦成功,不仅能拿下县城,更能极大震慑敌军!”
“那就打!”
旅长也来了脾气。
“不过,越是优势在手,越要谨慎!准备工作必须万无一失!”
副主任也站起身:“如此重大的军事行动,必须得到总部批准和统筹安排。我这就立刻动身返回总部,向总部汇报。”
于是,副主任刚来没多久,便又快马加鞭的赶回总部。
一方面是要请示打县城,另一方面,也是要把此次跟沉望的交易,做一个详细汇报。
不仅仅是要汇报交易结果,更要汇报沉望这个人!
经过短暂的接触,在副主任心中,沉望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甚至,已经到了关乎整个八路气运的地步!
那上千辆卡车,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杨村的?
还有,最开始出现在北平的那辆装甲车…
虽然没人问,没人提这些事情,可不代表大家就是傻子!
副主任离开后,沉望也没闲着。
教八路打炮!
99a可是自动装填,跟这个时代的坦克完全不一样!
不过好在坦克都是直射炮,比迫击炮榴弹炮这种曲射炮要容易的多。
只要熟悉操作流程,瞄准了就轰他娘的!
而李云龙等人也没闲着,迅速整备部队。
虽然要等总部的命令,但旅长觉得,老总们一定会同意这个计划的!
。。。
一天之后。
副主任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几乎是不眠不休,终于在次日傍晚赶回了八路军总部。
此时,副主任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但他顾不上这些,直奔指挥室。
指挥室内,副总指挥、参谋长以及几位老总正在商讨其他军务,见副主任进来,都感到有些意外。
副总一脸关切,同时示意旁边的参谋给副主任倒一杯水。
副主任接过水杯,也顾不上喝,深吸一口气,强行提振精神,开始汇报:
“各位老总,杨村之行,事情……已经谈完了。”
“谈完了?”参谋长有些惊讶,“这么快?结果如何?”
副主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有激动,有惭愧,也有如释重负:
“结果……已经达成了交易!”
“沉先生带来的所有装备物资,包括那三个防空营、两个炮兵营、四个步兵营的装备、还有两千多支56冲、上百挺轻机枪、20门107火、50具40火,以及那座日产能十万发子弹的兵工厂…”
“我们……我们已经全部接收。”
“全部接收了?”一位老总惊呼,“我的老天爷!那得多少钱?我们带去的那些古董够吗?”
副主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意味:
“我们支付给沉先生的……一共是十万边区币,一张一百万大洋的欠条,以及…我写给他的一幅字。”
……
静!
指挥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几位老总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十万边区币?一张欠条?一幅字?
换来了价值亿万、足以武装一个加强旅还有富馀、甚至能改变战略态势的庞大军火库?
这……这怎么可能?
“噗——咳咳!”
一位正在喝茶的老总直接被水呛到,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另一位老总使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也面面相觑,实在有点过于匪夷所思了!
“你确定…沉先生他…同意了?就用这些…纸?”
“千真万确!”副主任重重点头,语气无比肯定。
“沉先生不仅同意了,而且……自始至终,没有还过一次价,甚至在我提出用边区币结算和打欠条时,他都毫不尤豫地答应了!”
接着,副主任把交易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指挥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