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热,拜师礼成,连“天价”坦克的交易都已敲定,气氛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这宾主尽欢的时刻,沉望却站起身,拱了拱手,开口道:
“旅长,李团长,赵政委,还有诸位同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要先行告辞了。”
此言一出,热闹的团部瞬间安静了下来。
“啥?沉先生,您这就要走?”李云龙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咱老李还没好好敬您几杯呢!再说,咱这根据地虽然穷,但安全!您再多住些日子,让咱老李尽尽地主之谊!”
旅长也连忙起身,真诚地挽留:“沉先生,何必如此匆忙?是不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
“您是我们的贵客,更是恩人!还请多盘桓几日,让我们好好答谢您。”
沉望看着众人真挚的眼神,心中温暖,但去意已决。
他在这边已经连续待了四天三夜!
整整四天三夜!
你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突然回归这种半原始的生活,真的不习惯,也很不方便。
尤其是方便的时候,很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这里可是八路的根据地,沉望总不能眨眼间就召唤出一批工具人吧?
交易什么的,自然要延后一段时间。
“旅长,李团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并非招待不周,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请放心,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他看向旅长,带着一丝歉意补充道:“旅长,抱歉了,答应您的那个机枪营,等下次见面时,我给您补上。”
旅长虽然不舍,但见沉望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
“沉先生言重了!您的事情要紧!那我们可就盼着与您下次相会了!”
“届时,我一定准备好您要的黄金古玩,恭候大驾!”
双方就此约定,下次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见沉望去意已定,沙镇江眼圈顿时红了。
“师父!您…您这就要走?让徒儿送送您吧!”
李云龙也拍着胸脯:“对对对!沉先生,让镇江送送您,我再派一个警卫排沿途护送!保证把您安全送到地方!”
沉望心中感动,却一一谢绝。
他看向沙镇江,笑着说道:“小沙子,你可是有更重要的重要任务,这段时间可要好好教大家开坦克。”
那辆99a沉望决定留下来。
反正他带走也没用。
接着又对李云龙说:“李团长,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独来独往惯了,人多反而惹眼,不必护送。”
说完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李云龙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大腿:“等等!沉先生您稍等!”
说完,他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冲回了自己的团部。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个长长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盒子跑了回来,郑重地递到沉望面前。
“沉先生!您送咱老李那么大一份见面礼,救了咱的同志,帮咱打了那么多胜仗,咱老李心里都记着呢!”
“咱八路军穷,我老李更是穷光蛋一个,身上实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回礼……”
“只有这个!是咱老李以前缴获的一点小玩意儿,您别嫌弃,务必收下!算是我李云龙,和咱们独立团全体将士的一点心意!”
沉望有些好奇地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
他小心地打开盒盖,只见红色的绒布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精美的鬼子指挥刀。
“这是……”沉望疑惑。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旅长却突然惊呼出声,指着那刀,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云龙:
“好你个李云龙!你……你竟然把这把将官刀拿出来了?上次老子跟你磨破了嘴皮子你都没舍得给,这次倒是真大方!”
经旅长一提,众人才恍然大悟!
这把刀,正是李云龙当初率部伏击鬼子观摩团时,从那头鬼子少将身上缴获的佩刀!
在八路军中,鬼子指挥刀不少见,但将官刀,那可是稀罕物!
李云龙一直视若珍宝,连旅长讨要都没给,没想到今天竟毫不尤豫地送给了沉望!
老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旅长,您就别埋汰我了,跟沉先生送咱的那些宝贝比起来,这把破刀算个啥?”
他又看向沉望:“就是一点心意,请沉先生务必收下!”
沉望微微一笑:“好!这把刀,我收了!”
一点也不矫情。
别看他在这边又送枪,又送炮的,在现实那边,还是一个连首付都付不起的穷小子。
这把将官刀,应该能改善一下生活吧?
不管怎样,至少这几天没白忙活。
见沉望收下,李云龙顿时眉开眼笑,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最终,在旅长、李云龙、赵刚、丁志坚、沙镇江等一众人等的簇拥下,沉望被热热闹闹地送到了村口。
夕阳的馀晖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抱着木盒,独自一人,慢慢消失在远方。
看着沉望远去的背影,旅长由衷地感叹道:“真乃国士无双!天佑华夏,降此奇人!”
李云龙用力点头:“是啊!沉先生这人,本事通天,却半点架子没有,对咱八路更是没得说!够意思!”
其他人也都默默点头。
这位,可是个好人,天大的好人!
。。。
二零二五,汉东省,京州市。
一间略显简陋的出租屋内。
“哈…总算回来了!”
沉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他昨晚穿越时,仅仅过去了十个小时左右。
“那边过了四天三夜,这边才小半天……这种感觉,还挺奇妙。”
沉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可能就跟出国倒时差似的吧?”
当然,沉望没有出过国,他猜的。
但这种时间流速的巨大差异,还是让他感到一种不真切的恍惚感。
前一刻还在烽火连天、与李云龙等人把酒言欢的抗日根据地,下一刻就回到了这安静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车流声的现代都市。
稍微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沉望把李云龙送给他的将官刀拿了出来。
然而,就在木盒完全打开的瞬间,沉望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什么情况?
(感谢大哥‘爱吃玉米粽子的变态’送来的大神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