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啊!”
这几个字一出,老李瞬间打了个哆嗦。
原本还准备好好吹嘘一番,现在立刻开始哭穷。
“哎呦我的旅长大人,您这话是从哪说的,咱独立团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
旅长虎睛一瞪:“少他娘的给老子打马虎眼!你这背的是啥?”
旅长指了指李云龙挎在背后的56冲。
老李赶忙把56冲死死捂在怀里:“旅长,这可是沉先生送咱的见面礼,你可不能抢!”
旅长听了,直嘬牙花子。
他都听说了,那他娘的可是整整一个连的机关枪!
还有轻机枪!
据说还有一种十分恐怖的单兵重火力!
这他娘的是见面礼?
副总也没这么大面子啊!
不过装备都已经发到战士们手里,旅长也拉不下脸来从战士们手里硬抢。
但是嘛……办法总比困难多。
旅长咳咳两声,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李云龙,你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
“尤其是在沉先生的指挥下,打掉了鬼子十八个据点,打出了我们八路军的威风!我已经为你向老总们请功了。”
李云龙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像吃了蜜蜂屎似的,连连拱手:“谢谢旅长!谢谢旅长栽培!”
他倒不是多看重功劳,主要是功劳簿厚了,以后捅了篓子也好将功补过不是?
见李云龙上了套,旅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微微一笑:
“你的功劳,自然由老总们定夺。不过嘛……”
“你手底下这个骑兵连,这次表现尤为突出,我决定,以后这个骑兵连,就划归旅部直接指挥了!”
既然不能从战士们手里硬抢,那就连人一块抢!
这下李云龙彻底急了。
“什么?”
“旅长!您不能这样啊!咱…咱当初不是说好了嘛,给我留下一个骑兵连!”
旅长点了点头:“马可以给你留下!”
李云龙傻眼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咳咳……
“旅长,你不能…旅长,你…这……”
老李急得说不出话来。
他还指望着靠这支精锐把驻地周边的鬼子据点清扫一遍呢!
结果转眼间,就要连人带枪全没了?
情急之下,李云龙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沉望身上,嚷嚷道:“旅长!您…您想要好装备,您找沉先生啊!让沉先生也送您一份见面礼不就完了嘛!”
话音刚落——
“放肆!”
旅长脸色一沉,一声大喝,吓得李云龙一缩脖子
就说李云龙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竟然当众跟人家要礼物!
要啥自行车?
“李云龙!沉先生是我们八路军的贵客!你当是地主老财分家产呢?还张口要礼物?象什么话!”
旁边,沉望正乐得看着“恭喜发财”的名场面,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他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旅长,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二位,该不会是在这儿给我演双簧吧?
不过…不重要。
沉望笑着上前一步,打断了旅长对李云龙的“批判”。
“旅长,您言重了,李团长也是性情中人。”
“说来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确实应该备上一份见面礼。”
旅长连忙摆手,态度坚决:“沉先生,这绝对使不得!”
“您对我们已有天大的恩情,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岂能再收您如此贵重的礼物?”
“李云龙这混小子,我也管不住他,竟然张嘴要礼物,让沉先生笑话了!”
不是,这台词怎么这么熟呢。
沉望笑了笑,接着说道:“旅长,既然我送了李团长一个‘机枪连’……”
“那送给您这位旅长,一个‘机枪营’,应该不算过分吧?”
“嘶——!”
饶是旅长心里有所准备,听到“机枪营”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营!
那可是三个连!
那就是240支56式冲锋枪!30挺56式班用机枪!还有30具那威力惊人的40火!
这样一个全部装备自动火力和单兵重火力的“机枪营”,其瞬间爆发出的火力,恐怕比鬼子一个联队都猛!
旅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纠结、激动、原则、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再次拒绝,可那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
最终,旅长重重地叹了口气。
“沉先生……大恩不言谢!我……我代表386旅全体将士,谢谢您!”
这份厚礼,他实在无法,也舍不得拒绝。
不过这一番“厚礼”风波,让旅长原本想仔细询问那辆99a的事情,一时也不好意思再立刻开口了。
人家刚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礼,转头就去打听人家压箱底的宝贝,实在太没礼貌了。
双方又寒喧了一阵,旅长便热情地邀请沉望、丁志坚等人前往团部用餐。
炊事班早已准备好了力所能及最好的饭菜,李云龙也让人把缴获的鬼子罐头、酒水都拿了出来,席间气氛十分热烈融洽。
酒足饭饱之后,丁志坚突然站起身,对着沉望和旅长郑重地说道:
“旅长,沉先生,之前在路上我们就商量好了,等到了根据地,想请诸位做个见证,让沙镇江这孩子,正式拜沉先生为师!”
“本来是想请李团长跟赵政委做见证的,正好旅长您也在,那就更好了!”
旅长一听,这是大好事啊!
当即满口答应:“好!那就由我来做这个见证人!”
于是,一场简单却庄重的拜师礼就在独立团团部举行了。
沙镇江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神情激动又忐忑,甚至还郑重地写下了一封拜师帖。
在这个年代,拜帖是很重要的。
据说光头曾经都给青帮投过拜帖。
在旅长、李云龙、赵刚等人的见证下,沙镇江深鞠一躬,双手奉上拜师帖。
沉望接过来,然后签上太爷爷沉明远的名字。
接着,旅长又在见证人的位置,署上自己的名字。
最后,交还给沉望,沉望小心的收好。
这可是好东西!
上面不仅有沙镇江的署名,甚至还有旅长的署名,也不知道拿回现代,沙瑞金认不认。
拜师礼成,气氛更加融洽。
旅长这才找到机会,斟酌着开口问道:“沉先生,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