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想到了那夜盛放的少年,殷无双小小的走了一会儿神。
还是闻人烬喊了句:“师尊?”
她才回过神来,闭上眼睛放出神魂,进入闻人烬识海。
一夜过去,昨天的随机任务算是完成了,顺利得到到1000积分,加之的积分余额一共9000。
元婴修为卡还剩一张,绝杀卡还剩三张。
没急着购买道具,殷无双的目光落在今日随机任务上。
跟她想的分毫不差,这系统任务就是要把绑定的五个道侣都睡一遍。现在还有镜无涯和墨庭筠两个人,没进任务后台。
“师尊,您醒得好早。”床上的闻人烬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尚未散去的迷茫。
殷无双点头:“你去你自己的房间修炼吧。”
闻人烬听了这话,想了想,走到殷无双面前,学着皇甫璟那样跪好了。
本来还想倚偎在殷无双膝盖边上,骨头却不太听话,摆不出那种流水一样的感觉。
他只好放弃,就这么硬挺挺的跪着,抬眸看殷无双。
“师尊,弟子能不能搬一下房间?”
殷无双从系统界面上移开目光,侧眸打量着闻人烬,面露疑惑:“嗯?”
闻人烬嘿嘿一笑:“您右边还有一个房间呢,弟子能不能住在里头?”
先前让搬进神殿里面来,他们五个都想着能离殷无双远一点就远一点。因此,选择的都是偏殿位置。
可现在殷无双不是以前那样,闻人烬就想着,也不能让外人把师尊旁边的房间都占去。
不然,尽孝的机会不就没了?
闻人烬黑亮眼眸里都是期待。
殷无双微微皱眉。
她倒是不知道闻人烬怎么忽然想搬到她旁边,只是卧室旁边的位置,她只想给房里人。
“你们先前选的住处就很好。”殷无双站了起来,“回去修炼,别在额外的地方动心思。”
这答案让闻人烬眉眼瞬间耷拉,委屈的低声说了句:“是,师尊。”
他走出殷无双的卧室,想了想直奔镜无涯房间。
镜无涯正在修炼。
看闻人烬垂眉耷眼的跑进来,关心了句:“三师弟,你这是做错事被师尊罚了?”
闻人烬摇头:“不是,就是,就是师尊让那皇甫璟住在卧室左殿里头,我说想搬到师尊她老人家右殿里,师尊不同意,让我别在这方面动心思。”
镜无涯听了这话,白皙俊逸的脸上闪过些不自在:“你不知道皇甫璟是什么人么?怎么连这都要比?”
闻人烬握拳:“怎么不能比了?我们是徒弟,皇甫璟才是外人,为什么我们不能住在师尊附近?”
“那你还是趁早歇了这歪心。”镜无涯摆出大师兄该有的态度,“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师父的后院,徒弟都是不能住的。”
“大师兄,三师兄,你们在聊什么?”外边,南尘跑了进来。
闻人烬把刚才跟镜无涯说的又说了一遍。
南尘一听,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大了,问了句:“为什么我们不能住师尊的后院,神殿的后院,不是种了师尊茶树的地方吗?”
镜无涯眉头跳了跳。
得,这个比闻人烬还要一知半解。
刚想解答,刚好玄戈也进来了。
镜无涯就干脆的给师弟们都讲了一遭。
“我所说的师尊的后院,说浅显些,就是于帝王的后宫。而我们相当于皇子,不可在里头造次。皇甫炎和皇甫璟,都在外面有府邸,无召不得入后宫,且不能留下过夜,这些都是规矩。”
“我们过夜了呀。”南尘撅起嘴,“师尊还关心我,让我早点睡呢,昨晚三师兄不也过夜了?”
这么说著,南尘瞅了眼闻人烬。
难怪三师兄不开心呢。
这就相当于,他们几个想要见师尊,还得师尊有召。而皇甫璟却日日夜夜都能轻易和师尊见面,哪个更亲近,一目了然。
现在的师尊那么好,他也想和师尊天天见面。
多说说话也行呀。
“我也去问问师尊,看能不能住在师尊旁边。”
南尘蹦蹦哒哒,又跑了。
闻人烬仍然拧著眉头,反过来指出镜无涯比喻的不对。
“我们都是男子,皇甫璟他爹的后宫都是女子,男女有别。他们不能去,很正常,可我们和皇甫璟一样,都是男子。”
镜无涯皱眉:“你要是实在不服气,可再去问师尊。惹恼了师尊吃鞭子,我可不会为你求情。”
闻人烬后背皮肤一紧。
以往他挨鞭子也很多。
罢了罢了,住的地方不能强,修为总能比一比了吧,皇甫璟那厮那样挑衅他,他非得比个高低不可。
当即回到自己房间,专心打坐修炼。
闻人烬是消停了,在房间里参阅《太一炼药册》的殷无双,刚把南尘放进书房,又听到南尘问了一样的问题。
“师尊,小尘儿可不可以和您一起住啊?”
“不可。”殷无双把筑基丹的材料分门别类,闻言瞥了小徒弟一眼,“乖乖去修炼,以后没为师的命令,不要进寝殿。”
南尘看殷无双神色凝重,不敢造次,乖乖低头:“是,师尊,那小尘儿去修炼了。”
说著,转身离开。
却刚好看见皇甫璟出现在门口。
“神君。”皇甫璟也是先呼唤了句。
殷无双:“进来。”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一身红衣的皇甫璟走了进来。
许是不用外出,他只将头发用绑带系在脑后,白皙额前留下些许碎刘海。宽大的长袍内里搭配着黑色腰带,将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完美展现。
第一次见皇甫璟穿红色,倒是让殷无双眼前一亮。
她唇角带上些笑意:“不修炼,来本座这里作甚?”
皇甫璟看殷无双笑了,就知道提前购置的同色衣服穿对了。于是便走到殷无双面前,很认真的说:“想神君了,就像挨着神君一起修炼。”
殷无双微微挑眉:“只是这样?”
皇甫璟脸一红。
屋子里只有他和神君两人,很容易的就让他从神君的神色,联想起那夜的亲密接触。
素来听人说荤话,那事儿会让女人软成一滩水。
可他却觉得,在神君面前,他才是无依无靠的浮萍。
快乐,又惶恐。
“神君在忙,璟自是不敢打扰。”
皇甫璟垂眸,清透的嗓音,忽然喑哑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