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那化身躬身领命,霎时间天际裂开一道璀灿光柱,功德之力倾泻而下,灌入其身。
气息节节攀升,瞬息之间,已臻大神通者之境。
此时化身身披九龙玄袍,头戴平天冠冕,足踏帝君战靴,面容威严凛然,气势摄人。
“吾既为酆都大帝,自当以轮回为本,执掌幽冥,不辱使命。”
陈羽见状,满意点头,继而抬手凌空一划。
右手轻扬,指尖星河翻涌,时空裂隙骤然展开。
一座巍峨宫殿拔地而起,横亘于幽冥深处。
此宫名为酆都鬼城,乃酆都大帝治所。
众大神通者与诸圣目睹此景,无不震惊失语。
开天辟地尚难为之,而陈羽竟能凭空开辟时空分支,构建独立世界,实乃骇世之举。
酆都大帝向陈羽深施一礼,随后转身步入鬼城,履位就职。
陈羽却不作停留,继续着手完善轮回体系。
“酆都大帝为尊,然独木难支,需设五方鬼帝辅佐,共理幽冥事务。”
言毕,他目光扫视群雄,直接点出五人。
此五者皆与轮回有深厚因缘,德行资历俱合五方鬼帝之位。
陈羽未作停顿,继续推进。
“五方之下,当设十殿阎王,专司魂魄审判、轮回转生诸务。”
他转而看向馀下的十位祖巫,令其各自凝练一道化身,出任十殿阎王之职。
随即,再度挥手,开辟新时空,构建十座阎王殿,坐落于轮回各域。
任命既毕,陈羽再启下一阶建制。
“十殿阎王之下,当立十大阴帅,统领地府鬼军,主掌缉拿凶魂、征伐邪祟之事。”
“此十大阴帅,责任重大,人选当从洪荒万族中择优而取。”
说罢,陈羽口中徐徐念出名号:
“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即为十大阴帅。”
话音落地,十道身影自虚空中浮现,立于轮回之地中央,正是陈羽所定之人。
“十大阴帅之下,尚需设立轮回勾魂使者。”
“勾魂使者之责,在于引渡寿终之魂,凡阳寿已尽者,皆由其拘引归幽。”
“此外,轮回之内,亦须阴将、阴兵,专司征战杀伐,护卫地府安宁。”
言至此处,陈羽再度望向十一位祖巫,缓缓开口。
“由十二祖巫部落各自调遣十万人马,集结为一支常驻轮回之地的军团,专职镇守此地。”
陈羽话音甫落,语气不容置喙,十一位祖巫纵有异议也难以开口。
事实上,他们本就无从拒绝——轮回之地乃后土所化,身为祖巫,守护此地本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此举实为未雨绸缪。
即便未来巫族与妖族之战落于下风,甚至战败溃退,轮回之地亦可作为最后的退路,庇护残部,保存根基。
如此深意当前,十一位祖巫自无不允之理,纷纷颔首应下。
紧接着,陈羽开始安排职位,重点偏向截教,大量任命截教门人进入地府任职。
十殿阎王需配左右判官,而这些要职皆由截教弟子担当;
其馀中层职司,如巡查、勾魂、录籍等,亦大半出自截教门下。
通天教主闻言轻笑,眼中闪过精光。
轮回之地乃洪荒万灵归宿之所,提前布局,占据要津,日后好处不可估量,更对教派传承与影响力扩展大有裨益。
陈羽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启唇。
“任命已毕,接下来便是建造之务。”
他环视一周,随即转身望向轮回之地,声音沉稳如渊。
“此处当立鬼门关,凡入关者,皆为亡魂,生者不得通行。”
“鬼门关后,须有一河,名曰忘川。”
“忘川之水,鸿毛难浮,活物不可涉,须设专使引渡亡灵过河。”
“忘川河畔,当辟一途,名为黄泉路。”
“黄泉路上无生者足迹,唯亡灵可行。”
“黄泉路尽头,当建一桥,名奈何桥。”
“奈何桥之后,当筑一台,名望乡台。”
“望乡台上设三生石,可观亡者前世今生因果。”
“望乡台再往深处,当有一殿,名迷魂殿。”
“迷魂殿内,亡灵可短暂回归阳世,托梦至亲,了却执念。”
“迷魂殿之后,便是十殿阎罗所在。”
“十殿阎罗执掌审判,决断众生轮回转生之去向。”
“十殿之后,即为地府内核,亦是轮回运转之地。”
“既论善恶,便设十八层地狱,依生前罪业轻重,定其堕落何层。”
“轮回之地当划一界一城,名为幽冥界、枉死城,供亡灵暂栖。”
“十八层地狱,每层当设一狱主,专责统御。”
言罢,陈羽点出十八人,命为各层地狱之主。
“幽冥界需界主,枉死城需城主。”
又指定二人担此重任。
至此,截教再添二十要职,遍布地府中层。
随后,陈羽运转星河之力,衍化时空分支,开辟虚空,以无上法能造化万物,重塑格局。
待他收手静立,轮回之地早已焕然一新,全然不同于先前那般阴森混沌。
如今之地,上悬血日与血月,交相辉映,洒下赤红光辉,照彻整片幽域,驱散阴霾。
地府建设已然完备。巫族主导高层,十殿阎罗及内核要职九成以上皆为巫族子弟。
截教则掌控中层体系,九成判官、使者、狱吏出自其门。
另有部分职位择选自洪荒万族,如五方鬼帝、十大阴帅、勾魂使者等,皆由天地间有德有能之士担任。
陈羽默然良久,凝望眼前地府,确认一切已就绪。
“自今日起,轮回之地更名为‘幽冥地府’。此地乃洪荒万族亡灵归处,生者禁入。”
“幽冥地府为众生死后转生之所,凡生灵胆敢擅闯者,地府执法者可当场诛灭其形,并将其真灵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业报,永不得超生。”
陈羽言毕,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诸位大神通者与六位圣人,不再多语,仅以沉默凝视着他们。
众大能与圣人们听罢此言,望向陈羽,心中无不泛起一阵无奈。
他既已如此明示,便等于彻底断了众人日后插手地府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