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正常情况下,继国缘一也未必能够让卯之花如此的震撼。
只是因为太阳途径的力量本身就是极其克制亡灵的。
在诡秘世界里,冥皇,或者说死神人送外号太一儿,就是因为太阳将死神克制的死死的!
虽然说卯之花他们的死神和诡秘世界的死神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只要是灵体,就会被太阳的力量给克制,更不要说是卯之花这样邪恶的灵体了。
在李林的改造之下,继国缘一拥有着几乎等同太阳途径串行二天使的能力,又是在如此严重的克制下,他直接便让卯之花感觉到了绝对无法战胜的震撼感!
看着卯之花这一副自闭的样子,继国缘一似乎有些错愕,不由道:“不,你很强大,比起我来你要更优秀。”
“……你是在讽刺我吗?”
卯之花闻言苦笑:“我和你……差的太远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剑士。”
“不,我根本就不擅长战斗。”缘一又连忙说道:“卯之花小姐,您不必妄自菲薄,只要您能够专心锻炼剑术,放弃杀戮之念,一定能够超越我的。”
超越你?
卯之花有些恍惚。
她很想问你确定不是在嘲讽我吗?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象真的觉得自己未来能够超越他的样子,卯之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家伙……
还真挺可爱的。
她好象已经恢复了,便将掉落下去的刀捡起来,收回刀鞘之中,然后略过了这个话题说道:
“走吧,我还要带你去净灵廷呢。”
“卯之花……”
“我很感谢你。”卯之花打断了他,视线落在缘一脸上,又似乎穿透了他,看向某个更遥远、更虚幻的所在。
“真的。你让我……亲眼见到了我所追寻的、想象中的那个‘终点’。”
“……”继国缘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卯之花现在这副样子,他便将要说的话憋在了肚子里面。
现在说什么道理,恐怕她都是听不进去的吧。
所以他便轻声道:“我将这种境界称为‘通透世界’。”
“……?”
卯之花行走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虽然说再也不战斗了,但是当听到继国缘一说起这种事来,她还是不自觉的便去听。
“通透……世界?”
“没错,正是通透世界。”缘一重复道,声音随风飘散在渐亮的庭院中。
“顾名思义,便是映射在我双眸与感知中的,是一个近乎‘透明’的世界。”
缘一轻声说:“在‘通透世界’之下,生灵的呼吸、血液的奔流、肌肉的每一丝颤动、骨骼的承转启合……”
“所有这些构成‘运动’与‘发力’基础的细节,都会变得清淅可见,如同观察透明水晶内部的脉络。”
“然后在你们做出那个动作之前,我便已经提前通过你们通透世界来预判到了映射的动作,每个人的弱点也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这能力于我而言是与生俱来。”他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
“但理论上,通过极致的锻炼、对自身与万物的深刻洞察,或许……也能后天达成类似的境界。”
“……”卯之花没有说话,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缘一一眼,然后继续向前。
这家伙……
天生就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吗?
他简直就是天生的剑圣!
卯之花心中又升起了一个想法。
她……
想让继国缘一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最强剑士,他应该成为尸魂界震古烁今的剑圣!
“走吧,晚了的话有可能会让无惨跑掉的。”
………………
缘一与卯之花向着净灵廷走去的时候,李林也已经离开了尸魂界。
他去了现世。
地点嘛……
则是在欧洲。
他没有去岛国,而是去了欧洲。
因为在当前这个时间点,正有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位于欧洲。
没错,那就是友哈巴赫!
友哈巴赫,灵王之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李林的儿子了。
当然,这是在神秘学像征意义上的。
友哈巴赫就是在一千两百多年前苏醒过来的。
之所以说是苏醒,是因为友哈巴赫是灵王阿德奈斯的亲儿子,既然是亲儿子,那当然就是和他一样是百万年前的人了。
只是灵王被五大贵族给阴了之后所创造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给灭却师留下生存空间。
尸魂界是给死神和整准备的,现世是给人类准备的,虚圈是给虚准备的,而灭却师嘛……
虽然说也是人类,但也并不能算是一回事,只是至少都以器子的形态存在,所以便一起挤在现世。
而友哈巴赫作为百万年前便已经存在的灵王之子,也被卷入到了灵王创世的馀波之中,他将自己从承认变回到最初的形态,过了大概百万年之后,才终于在最近几年再次以灭却师的身份降生出来。
不过他的力量也变得极其残缺,让他必须以‘不全之人’的姿态重生。
刚出生的他因为残缺的身体,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也都闻不到。
他处在一个无知无觉的状态下。
但作为不全之人,他可以将自己的灵魂赋予给其他人,然后等到其他人死去以后再将其连带着对方的灵魂连本带利一同收回。
通过这种方式来补全自己。
而那些触碰到他身体的人,在得到了友哈巴赫的灵魂碎片之后便会成为超人,但生命也会变得极其短暂。
即便如此,在这蒙昧与动荡交织的时代,对于力量与生存的渴望让人们忽视了后果。
无数人如同朝圣般涌向这个幼小却诡异的存在,渴望触碰他,以获得那短暂却辉煌的超凡之力。
很快,年幼的、无知无觉的友哈巴赫便被盲目的信徒们供奉起来,被冠以神之名,在这古老的时代创建起了原始的崇拜。
此刻的友哈巴赫,从外表上来看还处于幼年期,大概也就十来岁左右。
“一幅画在最开始的时候有所改变的话,那么对未来的影响便是最大的,同样……对整幅画来说的影响也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