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对世界的改造,本身也是对他力量的增幅。
他拥有着旧日的位格,所以并不担心吞噬太多力量导致自己崩溃,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吸收映射着自己像征的能力。
除了高维俯视者本身映射的幻想与维度外,他还可以吞噬衰败君王所代表的衰败、时光、疾病,也可以吞噬诡秘之主的门途径。
如果能成功的话,他甚至可以夺取诡秘之主所代表的‘时空之王’像征。
同样的,他还可以吞噬混沌海,只是那样会有巨大的风险,并且幻想本身也能和空想家互换……
总之,理论上来说他吃什么都能增幅自己的力量,毕竟他是画中世界的造物主,在画中,他就是最初的造物主。。
通过吞噬这些力量,来增强自己的‘像征’!
就象他现在吞掉了灵王,他不仅强化了自己维度方面的像征,还额外拓展了‘全知全能’的像征。
并且因为吞噬了灵王,并且支撑着三界,所以他现在本身也已经代替了灵王这个像征。
也就是说,现在尸魂界说起灵王的话,那说的不是之前的阿德奈斯,而是现在的他。
就比如说此刻,他便能接到来自和尚与王悦的联系,他们体内有着王键,这是由灵王之力所塑造的他们身躯。
但李林并没有对他们做出回应,因为他现在实力还不够,就让他们继续认为灵王失踪了吧。
而他的影子,在此刻已经来到了尸魂界。
尸魂界没有正统的信仰,只有一个‘王’,现在在流魂街与净灵廷中所流行的那些信仰,大部分都是现世的人死后带进来的。
但其实很多人确实也将灵王当成是神来看待。
因此有些贵族就会对灵王进行祭祀。
比如说龙堂寺一族。
龙堂寺一族是尸魂界的上级贵族,在这乱世中,他们以军功起家,一步一步成为了仅次于五大贵族的强大贵族,也是尸魂界中的一大军事集团内核。
现在尸魂界这么混乱,一部分是因为尸魂界中的平民不满贵族们的统治,另一部分则是贵族之间的利益分配不均。
在这数百年的乱世中而新发展起来的这些贵族们,对于以五大贵族为首的老牌贵族有着很深的不满,认为他们占据了太多的利益,想要重新分配利益。
龙堂寺家族就是新兴贵族的代表,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发表对五大贵族的统治提出意见了。
但五大贵族从古至今便代表着灵王,这点在尸魂界中拥有着绝对的统治权威。
原本不久前发生的‘日蚀’事件本来是他们挑战五大贵族权威的好机会,毕竟那异象怎么看都不象是好事。
代表尸魂界像征的灵王将自己的权力交给了你们,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正是在对你们表达不满吗?
只是现在他们却没有行动,因为龙堂寺一族的当主,龙堂寺武彦在半个月便得了重病。
龙堂寺武彦是龙堂寺一族的武力担当,他们能够在这乱世中取得如今的地位,一大半原因是因为他的存在。
现在他得了重病,对龙堂寺一族当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些天他们在尸魂界找了许多的医生,但是却都束手无策。
龙堂寺武彦的房间内弥漫着草药与衰败的气息。
烛火在角落里静静燃烧,投下摇晃的影子,仿佛连光都在为这位昔日英勇的武士凋零而颤斗。
龙堂寺家族中的重要人物几乎全都聚集在此,每个人都面色沉重,眼中藏着不安与恐惧。
龙堂寺武彦躺在宽大的榻上,脸色灰白,呼吸微弱。
他曾是尸魂界闻名的强者,如今却连抬起手臂都显得费力,他的儿子跪在一旁,紧紧握着他枯瘦的手,指尖发白。
“让我来试一试,如何?”
而就在他们为此而悲恸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人群后传了出来。
那声音平静、清淅,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旷感,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
所有人猛地转头。
烛光边缘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是谁?!
龙堂寺一族的人立刻转过头看去,只看到那是一个高大得异常的男人,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整整一头。
他有一头暗紫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拂过额前,他的眼睛是深邃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象是两簇静静燃烧的炭火。
他的面容英俊得近乎不真实,如同由最洁白的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缺乏生气。
他穿着样式奇异的深色长衣,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本就属于这片阴影。
但这么特征明显的一个男人,却并不是龙堂寺一族的人!
他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龙堂寺一族的人背后都流出了冷汗,要是这个人心怀不轨的话,那岂不是说刚才就可以将他们全部都暗杀掉?
“什么人?!”
“谁让你进来的!”
“大胆!”
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众人立刻便将手放在了刀柄上,有人甚至已经拔出了刀,对准了男人!
“你们不是想救他吗?我可以帮你们。”
李林此刻并不是以自己的本体现身的,而是影子,甚至于影子都没有显露出本体的面容。
因为他是旧日啊,是强大的神灵,旧日支配者的一切对凡人来说都是有着污染的。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准,但以后迟早会具备那种程度的力量的。
所以他的面容,他的真名,全部都是不能轻易暴露出去的,因此他此刻是自己捏了一张脸,名字当然也不能用李林。
“我们在问你是什么人!”一名龙堂寺家族的年轻人厉声喝道,手中斩魄刀已微微抬起。
“住口……”
但躺在床上的龙堂寺武彦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李林身上。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将死之人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
病痛已经折磨他太久,久到他愿意抓住任何一缕可能的曙光。
他虚弱地说道:“让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