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不会也是道歉的礼物吧?”阮听禾指着门口堆积的东西猜测。
秦奶奶嫌弃:“一个个把东西房门口什么意思!想堵门啊?”
秦奶奶对这些人的态度很不满。
好在,她们还没挪开堵门的礼物,就又陆陆续续有家属带着孩子上门道歉了。
她们有的人礼物已经放在门口,是懒得拿来拿去才放在那的。
有的是提着礼物来的。
每个人表面上都带满了诚意,真真假假无从分辨,不过是真的如昨天承诺过的,上门道歉认错。
只是有梁雅丽在前,这些家长们就敷衍很多了。
等人都走光,门口还有些礼物没人来认领。
显然是打算人不来,礼物到了就行的。
秦奶奶嫌弃的一脚踹到旁边,“进去吧!”
几人进了屋,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挂满了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啥都有。
秦奶奶看着都头大,“猪肉都串起来熏干了留冬天吃吧。”
阮听禾赞同:“好啊。”
她本来还想说做成咸肉也可以存储,后来一想,现在的盐还挺贵的,熏肉更实惠。
至于剩下的蔬菜鸡蛋豆子瓜子啥的,全部能放进厨房。
有个别送的是家用的东西,比如竹篮子,竹簸箕。
看起来象是自家手工做的。
中午直接炖猪脚吃,用的双喜高压锅,柴火大火烧十几分钟,锅就上气了。
锅盖上的限压阀呼哧呼哧转着圈冒着热气,气流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这时候转小火慢炖。
把面条擀好,小青菜洗干净。
阮听禾用手扇了两下热气,闻了闻,能闻到浓郁的猪脚和黄豆的香味。
“可以吃!”
阮听禾整个锅端到院子里,叮嘱孩子们:“千万不要碰这个锅,知道吗?很烫的。”
“好的!”
“知道了妈妈妈!”
“姐姐我也知道了!”
阮听禾得到了所有人的回应,才转身进屋去洗锅烧火。
等她再出来,就看到几个孩子虽然没有碰高压锅,却离高压锅三米远围成一圈,对着高压锅吹起。
风不大,呼呼的吹气声倒是挺大的。
阮听禾好笑地问:“你们在干嘛啊?”
二宝举手:“妈妈,哥哥说高压锅要凉了才可以打开,猪脚味道好香啊,我们想吃。”
“所以你们就吹气,想让高压锅快快冷下来?”
“恩嗯!”
二宝点点头,鼓着腮帮子继续吹。
阮听禾过去每个人摸了一把脑袋,“好了,知道你们馋坏了,妈妈有办法降温,你们去玩吧。”
小宝摇头,小粉舌忍不住舔唇,小手拉着阮听禾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渴望地看着阮听禾。
二宝:“妹妹说,肚子里的馋虫要跑出来了。”
“嗤!那妈妈可要马上喂饱小馋虫才行!”
阮听禾手伸进口袋,实则伸进空间,拿出四个葡萄,是她前世生前买的一串阳光玫瑰,没吃几个就穿越了。
现在冰箱里还有大半穿,因着空间有保鲜功能,所以葡萄一直很新鲜。
她不是第一次拿给孩子吃,所以三小只在看到葡萄的时候,兴奋地蹦蹦跳。
“是好吃的葡萄!”
“妈妈,你上次不是说吃完了吗?”
阮听禾没回答孩子的疑惑,而是叮嘱:“你们先吃葡萄,老规矩,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哦。不然下次就没得吃了。”
三小只乖巧点头,阿泽不懂,但是他一直都是三小只干啥,他就干啥,也乖乖点头应是。
“好了,先吃吧,妈妈煮个面就能吃猪脚啦!”
高压锅的限压阀已经完全降落,阮听禾将高压锅放在水龙头下,放小水浇温。
进厨房。
烫了小青菜,煮了面条。全部捞出,分到三个大碗三个小碗里。
秦奶奶昨晚在医院陪护没休息好,刚眯个把小时,就被香味吵醒了。
简单洗漱一下就来帮忙,“这么快就做好了?我来帮你!”
“高压锅用来炖猪脚了,所以我煮了面条,猪脚汤一烧就能吃了。”
“行啊,吃面条好。”秦奶奶对吃的不挑剔。
一顿下来,每个人肚子滚圆。
“禾禾啊,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秦奶奶忽然问。
阮听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秦奶奶拉着她进了房间。
“给小宝治病恐怕要不少钱,你打算找个工作吗?”秦奶奶说完又怕阮听禾误会,忙解释,“秦奶奶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看你做饭挺好吃的,你想不想去医院食堂当厨师?”
阮听禾没想到秦奶奶是想给她介绍工作,要知道这年头想要找份工作是很艰难的。
可见,秦奶奶是真的想帮她。
阮听禾虽然做饭还行,但是打工的工资太少了。
不足以支撑她和三个孩子的生活支出。
而且她还要给小宝治病,一个月几十的工资肯定不够用的。
她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打算找一份翻译或者跟画画有关的工作。”
秦奶奶惊讶:“翻译?你还会外语?”
“会一点英语。”前世英语是必学课程,她的英语一直不错。
“可是,”秦奶奶为难,“翻译的工作不好找啊,很严格,在其他城市还好,在沪市恐怕没空位。”
这就跟沪市的历史有关了,沪市会英语的人并不少,所以翻译英语的人不少。
“你还会其他语言?”
阮听禾想了想,摇头,心知翻译这份工作是干不了了。
唉,她之前的城市太小,翻译工作很少,只有偶尔的兼职。
现在来了大城市,还是做不了翻译的工作,因为会英语的人太多了。
难!太难了!
果然还是得靠画画!
“那找份画画老师的工作吧。”秦奶奶思索着,然后又自己摇了头,“不好找啊。”
看到秦奶奶真心为自己的事烦恼,阮听禾心里很感动。
上天对她还是很眷顾的。
穿越后,她一直遇到贵人。
老陈是,秦奶奶也是。她们都在为她的事操心。
“秦奶奶,你放心吧,我有办法的,大不了重操旧业,给死人画象。”
秦奶奶欲言又止,沪市的照相馆行业已经很发达,遗照已经很少有素描的了。
她不好让阮听禾灰心,只能鼓励她:“没错,我们禾禾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禾禾,你等会!”
秦奶奶匆匆出门,进了殷权的房间,带了一本书回来。
“禾禾,你看这本书上的画,能恢复吗?”
秦奶奶翻开书,只看到这是一本医学书籍,里面全是人体器官剖面图,只是很多图都被墨水弄脏了,很多细节都看不到了。
“这是阿权从海外带回来的,他宝贝得很,结果一次不小心弄洒了墨水,毁了。他嘴上说没事,心里不知道多心疼呢。”
“我昨天在医院,还听到他跟人打听,想买一本新的,从海外买了送回来,要几千块呢。”
阮听禾翻了翻,别说,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一般人未必接受得了这些器官解剖图,特别是人体器官的!
秦奶奶也是听阮听禾说过她不害怕,才给阮听禾看的。
阮听禾摇摇头,“没办法直接恢复,除非有另一本完整的做参照。”
毕竟她没见过原图,很多画象细节被黑墨遮盖,没办法复原。
“这好办!家属院里我知道谁有,我借来给你看!”
“你放心,你要是能画出来,我让阿权给你钱!”
秦奶奶撂下两句话,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