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两人早早就穿戴好,等着负责的人来带走阮听禾。
“昨晚的那些,你都记住了?”
他有些担忧,她要记住的不只是地形图,还有每个位置的防守人数,巡逻人数,武器种类……
就算是他部队里经过记忆训练的同志,也未必听了一次就能记住。
阮听禾拍着胸膛冲他俏皮笑,“包的,我超专业!”
沉阎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要随便对别人这么笑。”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招人吗?
而且这里可没有人,全是畜生。
想到她一会儿还要在众目睽睽下带出去,一路上不知道会被多少双眼睛盯着看,他只觉得烦躁不安,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谁敢乱看就挖了谁的眼睛。
但他不能……
压下烦躁,沉阎一把将人揽入怀里,埋头在她白淅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阮听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她。
“对不起,但你身上太干净了,会引起怀疑。”
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留下自己的标记,让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她是他的,谁也别想动!
阮听禾腰软了一下,这男人实在太对她口味了。
停停停!
你们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想追,人家也不会愿意给你孩子当后爸啊!
阮听禾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没关系,我懂得。”
“你呢,要给我留痕迹吗?”
沉阎想起多年前那晚,她在他后背留下的抓痕,不免有些脸热。
“是哦,你也太干净了!”
阮听禾心里想,不能吃亏!自己都被吸了一口,咬回去不过分吧?
而且,是他自己要求的!自己只是服从组织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自我攻略了一番后,阮听禾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踮脚,红唇微启,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她没太用力,只留下浅浅的牙印,以及……
晶莹透亮的口水!
阮听禾捂脸,又丢人了……
“我走了!”
她匆匆出门,门外负责接送的人刚好来到。
她象昨天一样,被戴上头套,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带走。
其实红帮内部养了不少用来安抚帮会成员的女人,但家养的女人哪有外面的女人香?
特别是大佬还特意答应了要找个干净的给虎子当奖励!
虎子,也就是沉阎,他站在楼上,一直盯着车走远,直到路过一头黄牛,绝尘而去,他才放心。
那头黄牛是组织的暗号,提示在那个位置,有他们的人。
红帮的老巢位置早就被组织掌控,只是内部信息太少,为了避免伤亡,这才派他混进来当卧底。
“虎子,昨晚很爽吧?你要是舍不得那个女人,可以留下来养在屋里。”山猪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
沉阎吸了一口烟,痞帅的脸上露出几分嫌弃。
“是不错,可惜被我弄脏了,你喜欢就拿去玩!”
“靠,老子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睡!”
原本还有几分兴趣的山猪一下子就没兴趣了,他跟虎子不对头,自从虎子进帮后,他事事不顺,处处被虎子压一头,他恨不得弄死虎子,虎子都嫌弃的破鞋,他要是拿回来穿,不就是承认自己低人一等?
另一边,阮听禾顺利回到城区某红灯区,这个红灯区的老板是红帮的人,早就已经被军方控制了。
将自己知道的都画下来写出来后,阮听禾被护送回家。
而红灯区当晚起了一场大火,死伤十几人,当然死的都是红帮的人,阮听禾在红灯区的假身份也上了死亡名单,等红帮反应过来就算追查,也不会查到阮听禾身上!
而且,有了内部信息,军方也不会给红帮追查复仇的机会!
车停在一个小院子门口,隔着墙能听到孩子嬉闹的笑声。
“阮同志,这次的任务实在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阮听禾敬了个礼,送走了军方的同志后,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
她这次赚了不少钱,给孩子买了很多东西。
“大宝、二宝、三宝!妈妈回来了!”
阮听禾放下东西,微微蹲下身,张开双臂,怀里就撞进来三个小可爱。
大宝身上挂着小猪围裙,手里还拿着个大勺子。英气的小脸上挂着微笑,扬起的下巴带着几分骄傲,他需要夸夸!
“妈妈!大宝好想你!大宝有乖乖照顾好弟弟妹妹哦!”
二宝身上脏兮兮的,肉肉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他是个小哭包,语气坚强中带着几分委屈。
“妈妈!人物肖象太难了,二宝画不好,呜呜……”
三宝可爱漂亮的小脸蛋透着几分苍白,她黢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阮听禾,她小嘴张了张,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阮听禾心里又暖又心疼,她的三个孩子懂事乖巧。
大宝人小鬼大很会照顾弟弟妹妹,二宝聪明好学,继承了她绘画的天赋,三宝软糯可爱,却因为她生孩子的时候营养不足,生三宝的时候没力气了,三宝在肚子里呆太久,差点没救过来。
好不容易活下来,却体弱多病,现在三岁了,还不会说话。
以县城的医疗水平,没办法医治。
所以她要赚钱,很多的钱,带三宝去大城市治病。
掌心一热,阮听禾才发现三宝在她手里塞了颗石头。
石头的外形就是很普通的石头,但它热乎乎的,就好象被火烤过。
阮听禾摸了摸三宝的小脑袋,柔声问她:“三宝,这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吗?”
三宝乖乖点点头。
二宝帮忙解释:“妈妈,这是妹妹在屋里挖的哦!”
“妈妈很喜欢,谢谢我的乖宝!”阮听禾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抱着三宝吧唧一口!
“妈妈,二宝也要亲亲!”
“妈妈……”
二宝、三宝眼热的蹭蹭,阮听禾就抱着轮流吧唧。
昨晚一晚上没睡,阮听禾和孩子们玩闹一番后,吃饱喝足就躺床上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竟然又回到了那个滚烫的夜晚,只是那个男人的脸变清淅了,竟然是虎子的脸!
“我靠!怎么做这种梦!”
阮听禾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她找东西擦的时候,鼻血不小心滴在那块石头上,随即眼前一闪,她回到了前世她的小公寓里!
两房一厅,所有的布置装璜,全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