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要考虑到,陈万贤可能会临时拆借资金,应对你的进攻,所以最稳妥的做法,是准备八亿资金,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方婷吃了一惊,忍不住说道:“八亿?这也太多了吧?”
叶天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你确实是个人才,可惜性子太过方正,思维不够灵活,所以才想不出更简单、更有效的破解之法。”
陈涛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能感受到叶天语气中的失望,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知道,叶天说的是对的,自己确实被性格束缚了思维。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涛涛才放下心中的骄傲,郑重地说道:“叶先生,我知道我现在的想法还有很多不足,恳请您指点迷津,如果是您,您会怎么破解陈万贤的‘铁索横江’?”
叶天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我打算在香江股市大展拳脚,正需要一个可靠的得力助手,而你,就是我选中的人。”
“你的性格方正,虽然在某些时候会制约你的思维,但也意味着你做事踏实、可靠,不会耍阴谋诡计,这是你的短处,也是你的长处。”
“我可以给你最大的权限,平时不干涉你的任何决策,但当我下达命令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齐天集团会给你开出百万年薪,另外还有业绩提成,比你在万国银行的待遇要好得多。”
陈涛涛没有丝毫尤豫,立刻说道:“我马上去万国银行辞职!”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跟着叶天这样的人物,或许他不仅能打败陈万贤,还能实现更大的人生价值。
叶天哈哈大笑起来,满意地说道:“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
陈涛涛迫不及待地问道:“叶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该怎么破解陈万贤的‘铁索横江’了吧?”
叶天微笑着说道:“七家公司交叉控股,互为犄角,如同《三国演义》中曹操的战船,用铁索连在一起,看似坚不可摧,这就是‘铁索横江’的精髓。”
“但无论是周瑜还是诸葛亮,都不约而同地在手掌心写了一个‘火’字!欲破曹公,必用火攻。”
“这个道理,放在股市中,同样适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吧?”
陈涛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地说道:“诸葛亮借东风,东吴战船用火攻,烧毁曹操的连环战船,铁索横江不攻自破!”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灵光,但这道灵光太过缥缈,转瞬即逝,让他抓不住重点。
叶天没有继续点拨,只是笑着说道:“你慢慢想,不急,我相信你能想明白。”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山和方婷,说道:“你们也别站着,坐下来喝杯茶,尝尝我这里的极品龙井。”
大山和方婷连忙坐下,心中充满了震惊!叶天竟然用《三国演义》的典故来破解股市战术,这思路也太奇特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涛涛还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好象明白了一点,但又好象什么都没明白,就差那么一点点,始终抓不住关键。”
叶天失笑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别硬想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你钻进了牛角尖,总想着找出那一家空心公司,然后集中资金进攻,但实际上,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东吴水军用火攻的时候,难道需要刻意去分辨哪一艘船是空心的吗?不需要!他们只需要点燃最前面的几艘船,让大火顺着铁索蔓延,就能烧毁所有战船。”
“放在股市中,道理也是一样!陈万贤的七家公司交叉控股,看似环环相扣,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我们集中所有资金,猛攻其中任意一家公司,不计成本地收购它的股权,逼陈万贤不断输血救援。”
“以他的财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到时候别说救援其他公司,就连自己都自身难保,‘铁索横江’自然不攻自破!”
轰隆!
陈涛涛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清明,所有的困惑和疑虑都烟消云散,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说道:“没错!我太傻了,竟然钻了这么大一个牛角尖!”
“‘铁索横江’看似无懈可击,可实际上,只要集中力量猛攻一点,就能打破整个闭环!”
“陈万贤根本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七家公司,每一家公司都是他的软肋,只要我们猛攻其中一家,他就不得不调集其他公司的资金来救援,到时候其他公司的股价就会下跌,我们就能趁机扩大战果,最终将他彻底击溃!”
“这家伙不愧是‘股魔’,竟然用这种类似空城计的手法,让我误以为他实力雄厚,真是太狡猾了!”
大山和方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佩服!叶天的思路实在太奇特了,竟然能从古代战争中找到破解股市战术的方法,简直匪夷所思!
叶天不再废话,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支票,潇洒地签上名字,递给陈涛涛:“这是两亿资金,先拿去用。”
“我相信,有这两亿资金,足够你打开局面,给陈万贤一个下马威了。”
陈涛涛接过支票,心中充满了信心,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板请放心,两亿资金足够了!”
“陈万贤旗下的任何一家上市公司,市值都不超过一亿,只要我们集中资金猛攻,他绝对支撑不住!”
叶天忽然看向方婷,笑着说道:“方小姐,你好久没来我家了,我家最近添了不少新东西,让天虹带你和大山先生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吧。”
“天虹,进来!”
骆天虹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躬敬地说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叶天说道:“带方小姐和大山先生四处转转,好好招待他们。”
众人都明白,叶天这是想要和陈涛涛单独谈话,纷纷起身告辞,跟着骆天虹走出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叶天和陈涛涛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叶天看着陈涛涛,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在香江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过不少,有好有坏,真假难辨。”
陈涛涛诚实地说道:“是,关于您的传言确实很多,有说您是心狠手辣的社团大佬,也有说您是眼光独到的商界奇才,我确实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叶天微微一笑:“大部分传言都是真的,能够在江湖上流传开来的,基本上都不是空穴来风。”
“我的身份很复杂,既是洪兴铜锣湾的堂主,也是齐天集团的董事长,还是多个行业的投资人,名头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
“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做生意,向来遵纪守法,绝对不会触碰法律红线。”
陈涛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方婷说您在警队的文档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这……这竟然是真的?”
叶天微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虽然混社团,但从来只做合法的生意,社团的灰色地带业务,我很少参与,就算参与,也会确保所有流程都符合法律规定。”
“我清楚地知道,香江最大的‘社团’,其实是港府和法律,想要长久地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守规则,而不是挑战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