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洪兴开战,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叶天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步步紧逼。
和我们打?你们东星敢吗?
一旦开战,你们损失的可是命脉产业,而我们损失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灰色收入,谁怕谁?
骆驼和本叔被叶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所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他们心里也清楚,与洪兴开战,对东星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导致社团复灭。
叶天眼神森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警告。
“洪兴和东星,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社团,我们素来也与你们有着几分交情。”
“上次巴闭的事情,我们洪兴可没有少大出血,给了你们足够的好处,这份情分,你们应该记得吧?”
“对吧,蒋生?”
蒋天生立刻配合地大声说道:“没错!上次巴闭的事情,就是邓伯做的中人,整个江湖都知道。”
“为了平息东星的怒火,我们洪兴给你们提供了金三角的两条独家贩毒线路,还帮你们与金三角的供货商搭上了线,让你们的生意顺风顺水。”
“这份诚意,足够了吧?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叶天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我们尊重与东星的传统友谊,哪怕细b是我们洪兴如此重要的一员,我们也愿意出于维护这段友谊的目的,放下仇恨,坐下来谈判。”
“邓伯在这里作证,刚才我们已经确认了许多共同点。”
“细b对于我洪兴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这一点,你们也已经承认了。”
“谈判谈不拢,竟然要当场动手打架?”
“邓伯不计较,我们洪兴可计较!”
邓伯顺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我确实不计较,你们随意。”
叶天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面子我们已经给你们了,这是我们洪兴的礼貌,也是我们对前辈的尊重。”
“其实你们就算耍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谈判谈不拢,也是常有的事情,大家好聚好散就行。”
“但是,你们竟然敢在这里动手打人?”
“这是觉得,你们有把握把我们洪兴的人都留在这里吗?还是觉得我们洪兴好欺负?”
“要打,我奉陪到底!谁怕谁!”
叶天伸出双手,手指关节用力捏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渗人声响,听得东星众人心里发毛。
叶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星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轻篾的不屑。
“我最烦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打架了,不过既然你们想要打,我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就算一起上,我又有何惧?”
“想要打架,那就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东星的众人,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的司徒浩南,又看了看气势如虹、眼神冰冷的叶天,面面相觑,一时间气势都矮了三分。
若是时间退回二十年,骆驼和本叔二话不说,就会跟叶天大打出手,谁也不会服谁,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
他们已经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年轻人,考虑的更多的是社团的利益,是生意,而不是打打杀杀。
来到这里谈判的东星众人中,论武力值,无疑是司徒浩南最高,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实力不容小觑,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谁能想到,号称擒龙虎的司徒浩南,在叶天面前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撑过,就直接被秒杀,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剩下的人,哪个又能是叶天的对手?
就算一起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只会自取其辱。
骆驼和本叔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叫苦。
司徒浩南动手,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要打架,纯粹是谈判的策略。
你开的价格我不满意,我们就打一架闹一闹,扰乱你的节奏,然后重新谈判,顺势压低价格。
这本来就是江湖上谈判的常用套路,叫做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情。
谁料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司徒浩南连一个照面都没有在叶天手里撑过去,这特么的谁敢信?
你叶天扎职的是草鞋,主要负责连络和情报,不是红棍啊喂!
这身手,简直比红棍还要红棍,比猛虎还要凶猛。
难怪叶天的外号是擎天龙,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家伙的劲头,果然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无人能敌。
本叔心里暗暗埋怨骆驼,明明之前谈得好好的,你非要节外生枝,想要在洪兴众人面前露个脸,彰显东星的实力。
结果倒好,脸没露着,反而把屁股都露出来了,擒龙虎司徒浩南,简直把他们东星的人给丢尽了,让洪兴看了个大笑话。
本叔干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缓和,想要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
“阿天,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司徒的脾气就是这么暴躁,容易冲动,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不懂事。”
“实话说,钱我们可以多赔给你们一些,三倍不够,四倍、五倍都可以商量,只要能平息这件事情。”
“但是,铜锣湾的地盘,我们不能交出来,这是我们的底线,绝对不能让步。”
骆驼闷声不吭地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算是默认了本叔的说法。
他心里清楚,本叔说得对,地盘是社团的根基,绝对不能轻易放弃,否则以后在江湖上就抬不起头了。
叶天转头看向蒋天生,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
“蒋生,您觉得呢?这件事情,您拿个主意。”
蒋天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前面的条件,他们答应就行,钱的事情,多点少点无所谓。”
“至于铜锣湾的地盘……”
“你们东星在铜锣湾的负责人,是司徒浩南吧?”
“如果是他的话,这地盘给不给,其实都一样。”
骆驼和本叔的脸色,瞬间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蒋天生这句话,无疑是在嘲讽他们,意思是司徒浩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根本不配当铜锣湾的负责人,就算给他们地盘,他们也守不住。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凌晨时分,洪兴的聚义堂内灯火通明,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
蒋天生端坐于主位,面色沉肃,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各位堂主,语气沉重地开口:“今天凌晨,我们洪兴发生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
“铜锣湾堂主细b一家惨遭灭门,无一生还。”
“这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
“旺角的草鞋叶天,为了追查凶手,不惜砸下两千五百万的悬赏花红,终于将真凶揪了出来。”
话音刚落,十三妹便迫不及待地举起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蒋生,凶手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对我们洪兴的堂主下此毒手!”
蒋天生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凶手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北角的堂主肥佬黎,另一个是东星的雷耀扬。”
“什么?”
众人顿时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
韩宾和十三妹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背后牵扯到了内鬼和外患。
蒋天生抬手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肥佬黎这个叛徒,已经被执行了家法,送他上路的就是北角的两位大底大飞和灰狗。”
“也是这两人,亲自搜集到了肥佬黎与东星耀扬私下通话的铁证,才让这起惨案的真相水落石出。”
十三妹追问:“那东星的雷耀扬呢?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蒋天生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东星为了保住雷耀扬,花了大价钱,硬是把他从我们手里保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