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隐藏在城市繁华地段之下的建筑,外表与普通写字楼无异,内部却戒备森严。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破邪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用以驱散邪祟气息。
陈永明跟随着吴大海来到顶层的署长办公室。
推开门,一位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制令牌。
正是异常监察署的署长,秦正宏。
“署长,陈永明带到了。”吴大海躬敬地行了一礼。
秦正宏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落在陈永明身上,带着审视与赞许。
“陈永明,不错,非常不错。”秦正宏的声音洪亮有力,“潜伏天妖会三年,不仅活着回来,还立下如此大功,实属难得。”
陈永明微微躬身:“全凭署里栽培,属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秦正宏笑了笑,将手中的玉令牌推了过来,“这是‘镇邪令’,持此令者,可调动署内除特殊部门外的所有资源,越级处理邪教相关案件。”
“署里决定,破格晋升你为特级特工,兼任邪教专项调查小组组长。”
陈永明心中一喜,伸手接过镇邪令。
令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检测到可出卖目标:异常监察署署长秦正宏。当前可出卖情报等级:s级。情报内容:秦正宏与上古邪祟有隐秘联系,暗中研究万鬼窟的力量。出卖奖励预估:精纯能量值 2000、极品功法《万象归墟诀》、神器‘斩邪刀’】
这一次,陈永明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s级情报!
秦正宏竟然与邪祟有联系?
这个消息太过劲爆,若是属实,整个监察署都可能存在巨大的隐患。
而奖励更是诱人到极致,2000精纯能量值足以让他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万象归墟诀》听起来就是顶级功法,神器斩邪刀更是可遇不可求。
但他同样保持着冷静。
秦正宏的地位太高,实力深不可测,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出卖不仅无法成功,反而会引火烧身。
“多谢署长信任,属下定不辱使命。”陈永明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躬敬地回应。
秦正宏满意地点点头:“万鬼窟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了解。”
“噬魂珠虽已缴获,但万鬼窟的封印已出现松动,里面的恶鬼随时可能冲破束缚,为祸人间。”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带队前往万鬼窟,加固封印,清理已经逃逸出来的低阶恶鬼。”
“另外,天妖会和幽骨教的残馀势力可能也会在万鬼窟附近活动,务必一并清除。”
“是,属下领命。”陈永明应道。
心中却在盘算着,万鬼窟之行,必定能收集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无论是邪教残馀,还是秦正宏的秘密,都可能在那里找到线索。
离开署长办公室后,吴大海将陈永明带到了专项调查小组的办公局域。
这里的成员都是署内精英,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实力和丰富的办案经验。
“这位就是你们的新组长,陈永明。”吴大海向众人介绍道,“陈组长潜伏天妖会三年,实力深不可测,此次破获噬魂珠大案,立下头等功,大家以后要多向他学习。”
众人纷纷向陈永明问好,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敬佩。
陈永明简单寒喧了几句,便开始查阅万鬼窟的相关资料。
根据文档记载,万鬼窟位于城市西郊的深山之中,是天地巨变后形成的一处空间裂缝。
里面盘踞着无数恶鬼邪祟,实力从低阶到高阶不等,最深处甚至可能存在着鬼王级别的恐怖存在。
多年来,监察署一直派人镇守在万鬼窟外围,加固封印,防止恶鬼逃逸。
但最近半年,封印的能量波动越来越不稳定,已经有不少低阶恶鬼逃了出来,在附近村落造成了多起惨案。
“组长,这是我们整理的万鬼窟最新情报。”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探员走了过来,递上一份文档。
他叫林浩,是小组里的技术担当,擅长数据分析和阵法研究。
“逃出来的恶鬼主要集中在万鬼窟外围的黑风岭一带,已经造成了七起灭门惨案,受害者共计三十五人。”林浩详细介绍道。
“我们推测,是封印松动导致低阶恶鬼有机可乘,但不排除有邪教势力在暗中破坏封印。”
陈永明翻阅着文档,目光落在一张现场照片上。
照片上的村落一片狼借,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魂魄似乎被强行抽走。
“这些受害者的魂魄呢?”陈永明问道。
“没有找到任何魂魄残留的痕迹。”林浩摇了摇头,“象是被某种强大的邪术彻底吞噬了。”
陈永明心中一动。
吞噬魂魄?这与噬魂珠的能力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噬魂珠是直接吞噬魂魄增强自身,而这种情况,更象是将魂魄作为某种祭品。
“会不会是天妖会或幽骨教的残馀势力在收集魂魄,试图做什么手脚?”陈永明推测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林浩点点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幽骨教的符文印记,但很模糊,无法确定具体用途。”
陈永明合上文档:“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前往黑风岭。”
“是,组长!”林浩应道。
当天下午,陈永明抽空回了一趟家。
三年来,他一直以“外出打工”为由,很少回家,与父母的联系也仅限于偶尔的电话。
推开家门,看到头发花白的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陈永明的眼框瞬间湿润了。
“小明?你……你怎么回来了?”母亲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瘦了,也黑了,这三年在外面吃苦了吧?”
父亲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关切与思念却溢于言表。
“妈,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陈永明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快坐,妈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