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都市在晨色中苏醒,马路上车水马龙。
临近上学的时间,街道里涌现出大量穿着校服的年轻面庞。
一中所在的地域是c城的中心区域,道路四通八达,周边几公里好几条商业街,围绕着大大小小的居民区,人流热闹。
江溪瑶从公交车上下来,幸好到了,不然就要迟到了。
碍于父母工作繁忙,加上不近不远的路程,没必要花费高额费用在一中周边的中高档小区租房,条件并不允许。
之前骑过电动车,但是摔过一次,出于安全考虑,只能搭乘公交车。
路上都是行急匆匆的学生,一辆电瓶车匆匆驶过,擦到她的书包。
江溪瑶惊叹一声,赶紧往路旁边走,望着远去的电瓶车,止不住皱眉,心底泛出一丝懊恼。
本来应该是黎颂安排私家车,或者早上他家管家开车顺路从她家楼下,接她同黎颂一起上学。
但是由于最近她与黎颂发生了争执,她单方面断绝了与黎颂联系,自然也拒绝了他提议开学让管家顺路接她一起上学。
但是刚刚差点被电瓶车撞到,她又有些后悔了。
可自尊心不允许她向黎颂低头,他反抗不了父母的控制,对她的感情就没有100绝对忠诚地站在她这一边。
对于黎家父母又无能为力,她是想讨好,但难如登天。
江溪瑶无法忍受,男朋友受到父母的管制,从而间接影响他们的感情。
黎颂身世好,她的身世的确配不上,门不当户不对,江溪瑶心里清楚。
她冒着早恋被抓的风险同他交往,是考虑过未来的。
可这才交往,就阻力重重。
令人不堪烦忧。
江溪瑶内心是骄傲的。
反正他喜欢她,不如晾他几天,试探试探,他的喜欢值几分。
原本,黎颂的确是江溪瑶梦中幻想的恋爱对象,更是初恋。
但在见识到上流社会的种种,结交到了其他异性。
对于黎颂,心底早期的那份纯粹的暗恋已经变质。
也许,她能有更好的,反正对她有好感的人又不止黎颂一个。
江溪瑶低头看表,加快步伐往学校门口走。
在即将踏入学校门口的时候,身后有人喊她。
听到声音,她立马反应过来是谁,但是没有立马回头,而是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发觉身后的人没有继续喊她,追过来拉住她,心底有些奇怪。
江溪瑶回头。
不远处,学校门前的广场西侧似乎正在上演一场风波,围聚了一些学生,当中有几个面孔她貌似见过。
没管那群人,江溪瑶搜寻张烈空的身影。
刚刚还在她身后喊她,这会人去哪里了?
扫视一圈,江溪瑶发现他竟然不顾及她,跑去看热闹了。
张烈空本来是打算找江溪瑶一起进学校的。
他听到小道消她和黎颂闹别扭,打算抓住这个机会见缝插针,最好让他们两个人分手,他好上位。
但下一秒,他视野突然冒出黎酩得身影,大清早的好心情当即毁了个稀巴烂。
一转视线,呦呵,那个把带着刺的花塞他嘴里的女变态正站在黎酩身旁。
两个人刚从专人接送的车子上下来,有说有笑,往学校这边走。
张烈空打算过去,好好倒一把黎酩这个野种的霉头。
还没走到,已经有人先一步窜到沈漾面前,指着她大放厥词了。
“沈漾?!”
来人没穿校服,显然是混混的女孩面色不善地指着沈漾,“你是沈漾没错吧?”
“听说你要复学了。没想到你还真敢回来啊?”
尽管是公共场合,还是学校门口。
这女孩放纵恶劣的行迹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收敛,面色猖狂地说着着威胁的话:“你个烂婊子。是不是忘记我们当时怎么警告你的了?”
那女孩想凑近,却被被拦住,无法上前半步。
黎酩拦在沈漾身前,面色冰冷,眼睛里杀气怵人,不怒自威。
那女孩认出黎酩,自然也是知道他的名号。
她笑嘻嘻地露出一抹讨好的笑:“这是干什么?我和沈漾说话,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黎酩开口,“滚。”
女孩脸色一变,阴狠地转头,对着沈漾辱骂:“骚婊子。用了什么手段?这才多久,竟然能勾搭上他给你出头。”
女孩难以置信,以前整沈漾的时候,何曾受到这种阻力。
黎酩神色微动,唇下的犬牙抵着舌尖,心底那股血腥的冲动感按耐不住地往上涌。
在他即将毫不留情把扔一拳打到毁容前,沈漾喊了他一声,从他身后走出来。
黎酩堪堪冷静下来,退到一边。
尽管保持着进攻姿态,却十分顺从沈漾的话,且相信她自己能解决。
他只需要听她的指令就可以了。
只让他出手,他会毫不犹豫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弄进医院。
不打女生,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显然已经丧失了正常人的道德感,麻木不仁,底线几乎没有,只是善于隐藏,没有实施。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很快又散去。
长期以来对沈漾的压迫,原身对他们这群受人指使的霸凌团体不敢反抗,逆来顺受。
让女孩沉浸在胜利者姿态里,洋洋得意,自然而然地以为现在的沈漾也要像以前那样哭着舔她的脏鞋。
沈漾面色平静,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女孩,挑眉道:“继续说。”
似乎还挺期待的语气。
开学第一天。
学校门这么大张旗鼓地骚乱,引得围观,还有学生频频侧目。
校门口的保卫处,值班校警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连忙往这边走。
女孩感觉有点过了,小声道:“贱人。你给我等着,不会放过你的!弄不死你!”
女孩打算暂时离开是非之地。
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真把沈漾按着打,扒光她的衣服,像以前那样故技重施威胁。
算了。
暂时放她一马。
女孩瞪着沈漾,心想:等晚上放学之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恶狠狠,又美滋滋地想,潇洒地转身离开。
“去哪啊?”身后传来一道不悦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