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迩很是不赞同:“生日一年才一次,又是见你同事,我要是太随便显得对你不够重视。”
更何况,这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宋京墨过的第一个生日。
他盛装出席都不为过。
只是宋京墨同事都是医生,他太过隆重不太好。
宋京墨侧过头,吻了吻人的耳垂,“我是怕晚上大家都只顾着看你,没人吃饭了。”
鹿迩被搂着,后背贴着宋京墨温热的胸膛,耳垂上载来的酥麻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侧过脸,瞪了宋京墨一眼:“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会油嘴滑舌的。”
“我还会更多。”
说着,宋京墨低笑一声,转过人的身体,低头便吻住了红润的唇。
这个吻不象昨晚那样激烈,却缠绵悱恻,带着半天不见的思念和满心的爱意。
鹿迩起初还推了两下,含糊地说自己还没弄好头发,但很快便在宋京墨温柔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宋京墨的脖颈,仰头回应起来。
两人在衣帽间里吻得难舍难分,空气温度逐渐升高。
宋京墨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鹿迩的腰线缓缓下滑。
宋京墨又在人唇上浅啄了几口,“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想欺负人。
把人欺负哭的那种。
他爱惨了鹿迩哭着求饶的模样。
距离上药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药效足够吸收了。
“你请人吃饭,最后一个到会不太好。”
想到怀里的人晚上就要离开,宋京墨努力为自己争取:“我快一点好不好,保证就半个小时。”
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要是今晚两人不出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干啥去了。
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鹿迩坚决不妥协:“你休想忽悠我,你就没有低于两个小时的。”
宋京墨叹了口气。
哎,小家伙不好哄了。
宋京墨将人往怀里按了按,“真的不可以吗?”
刚后退一步,想要站直,不料腰部酸软带来的不适导致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小心点。”
宋京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人,看到鹿迩瞬间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心疼和愧疚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二话没说,直接在鹿迩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
宋京墨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背你下去。”
鹿迩看着眼前宽阔的背脊,脸更红了:“不用,我能走。”
开什么玩笑。
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人背下楼,也太丢脸了。
“上来。”
宋京墨的语气不容拒绝,回头看了人一眼,眼神温柔却坚定,“或者我抱你下去,你选一个。”
被抱着下楼更羞耻好吗!
“听话,不然就做完再去吃饭,反正都迟到了。”
鹿迩看了看时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确实不太给力的腰腿。
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趴了上去,双臂环住了宋京墨的脖子。
宋京墨稳稳地将人背起,掂了掂,低声说了一句:“才半个月,就饿瘦了这么多。”
鹿迩把发烫的脸埋在宋京墨颈窝里,不再吭声。
宋京墨背着人出了门,电梯正在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
鹿迩趴在宋京墨背上,羞耻度爆表。
他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要人背下楼。
怕什么来什么。
电梯在某一层停住,门打开,一个牵着妈妈手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圆溜溜的。
一进电梯就好奇地看着两人,目光在宋京墨和趴在背上的鹿迩之间来回转。
然后,用清脆的童音,天真无邪地问:“叔叔,你背上的漂亮姐姐为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背着呀?”
“她是不会自己走路吗?”
身体一僵,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当场消失。
宋京墨感受到背上人的僵硬,眼里闪过笑意。
语气温和地对小女孩解释道:“小朋友,这是漂亮哥哥,不是姐姐哦。”
“啊?是哥哥呀?”
小女孩眨了眨眼,似乎有点困惑,但很快接受了这个设置。
继续追问,“那漂亮哥哥为什么需要背着呀?我才四岁,都没要妈妈背。”
宋京墨面不改色:“漂亮哥哥身体有点不舒服,没办法自己走路,所以叔叔背着他。”
小女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原来漂亮哥哥生病了呀!叔叔你要好好照顾漂亮哥哥哦!生病可难受了!”
“恩,叔叔会的。”宋京墨忍着笑,认真地答应。
小女孩的妈妈在一旁尴尬又好笑地拉了拉女儿,低声道:“别乱说话。”
然后对宋京墨歉意地笑了笑。
电梯到了一楼,母女俩先出去了。
门一关上,鹿迩立刻抬起头,羞愤交加地在宋京墨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都怪你,不知节制,害我在小朋友面前丢这么大的脸,还被叫姐姐······”
鹿迩咬牙切齿,声音闷闷的。
宋京墨被咬得闷哼一声,却不觉得疼,反而心里痒痒的。
背着鹿迩往停车场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无辜的控诉:“这怎么能怪我?”
“我平时根本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我有理由怀疑,是迩迩在诱惑我。”
某人不在时,他整天都是手术,论文,压根都没那方面的想法。
鹿迩被这番“歪理”说得又气又好笑,搂紧了宋京墨的脖子,闷声说:“快走吧,再晚真迟到了。”
“有个漂亮老婆,可太考验人的定力了。”
宋京墨的声音低沉磁性,贴着耳朵传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无尽的缱绻。
鹿迩趴在宋京墨背上,把玩着人的头发。
听着人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人宽阔背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心里的那点羞恼被甜蜜的浪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