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迩侧卧着,露出白淅的后背。
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腰肢凹陷处弧度惊人。
宋京墨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累,出现了幻觉。
就在震惊得无法思考时,鹿迩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黑暗中,一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张脸,漂亮得过分。
是他的迩迩。
“宋医生,”
鹿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笑意,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淅。
也格外撩人,“你把被子掀了,我冷。”
他可是,什么都没穿。
看宋京墨没反应,干脆伸出手。
指尖轻轻勾住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宋京墨的睡衣腰带,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听说有人饿了半个月了?”
鹿迩仰着脸,气息喷洒在宋京墨的下巴上。
“巧了,我今天特意歇业,只为一位顾客提供私人定制服务。”
“你要点餐吗?”
宋京墨看着人,声音低沉:“要,可以不限次数吗?”
鹿迩没好气道:“也不怕吃多了撑着。”
宋京墨的大脑在宕机了零点五秒后,被汹涌而起的巨大惊喜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
所有的疲惫、失落,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具活色生香、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是在做梦。
他的迩迩,真的回来了。
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现在他的床上。
下一秒,宋京墨凭借着本能,精准地一把将床上那个笑盈盈的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手臂收紧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来确认鹿迩的真实存在。
宋京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尚未平息的震惊,下巴抵在鹿迩柔软的发顶。
怀里的清香让宋京墨心跳如擂鼓,“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也好去接你。这么晚,一个人怎么回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鹿迩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笑得更开心了。
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宋京墨的唇。
先是安抚性地亲了一下,然后才贴着唇瓣。
声音带着笑意和长途奔波的些许疲惫,却格外清淅:“提前说了······那还叫惊喜吗?”
蹭了蹭宋京墨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想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礼物”两个字,被鹿迩用暧昧的气音吐出,带着无尽的暗示。
宋京墨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所有的问题,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无比敏锐。
宋京墨能清淅地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的温热、柔软,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邀请。
不再尤豫,也不再追问。
回应鹿迩的,是一个比刚才那个安抚性亲吻炽热百倍,也霸道百倍的吻。
带着狂喜,带着积攒了半个多月的思念。
带着隐秘的失落被瞬间填满后的汹涌,不由分说地攻城掠地。
鹿迩先是被吻得闷哼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宋京墨的脖颈,仰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亲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宋京墨一边吻着人,一边顺势将人压回了柔软的床上。
双手触及鹿迩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鹿迩被吻得晕头转向,昏暗的光线下,身体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柔软的被褥深陷下去,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越发激烈的动作。
宋京墨的回答是更深的吻和更用力的抚摸。
单手就将鹿迩不安分的双手捉住,轻而易举地拉高。
压过头顶,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人的手腕。
这个充满掌控力的姿势让鹿迩微微挣动了一下,却引得宋京墨呼吸更重。
宋京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沿着鹿迩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宋京墨没有说话,只是吻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愈发肆无忌惮的探索。
衣物不知何时早已被剥离,散落在地,皮肤相贴的触感带来惊人的颤栗。
鹿迩的身体因为拍戏和刻意保持体形,比之前更清瘦了些。
骨骼的轮廓更加分明,但肌理依旧紧实,触感温润。
宋京墨的手掌抚过人微凸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线,感受着人在自己掌心下微微的颤斗。
卧室里只剩下纠缠的身影,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鹿迩起初还能嘴硬地回撩几句,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偶尔失控的呼喊。
宋京墨象是要将这半个月的分离和思念,都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宣泄出来。
动作激烈,却又在关键时刻极尽温柔,矛盾而深情。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梢和肌肤,呼吸交织,心跳同频。
直到最后,鹿迩几乎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
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细碎的呜咽。
当床头柜上设置好的闹钟在深夜突兀地响起时,两人正紧密相拥,气息未平。
宋京墨想也没想,手臂一伸,精准地按掉了那个聒噪的电辅音。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暧昧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