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正潜伏在一旁,用图鉴的摄制功能取证时,一旁的奇鲁莉安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它纤细的手臂死死捂住嘴巴避免发出声响,脸色苍白。猛地看向实验室深处的一个独立囚笼,眼中充满了焦急。
那里关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拉鲁拉丝!
它蜷缩在囚笼角落,红色的角冠黯淡无光,原本应该散发着柔和精神力的身躯此刻却在剧烈颤斗。
它的神情中不只是恐惧,更有着被强行抽取精神力带来的痛苦扭曲。
“阿剑它在求救”
奇鲁莉安的心灵感应在张剑英脑海中颤斗,“那块水晶在撕裂它的精神,在活生生地抽取它的灵魂”
通过奇鲁莉安的心灵感应,张剑英能清淅地感受到那只拉鲁拉丝正在经历的折磨。
每一丝精神力的流失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而实验室中央那块暗紫色水晶延伸出的线路,却传来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不行,必须救它出来!现在!”
想到自己奇鲁莉安曾经的遭遇,张剑英咬紧牙关,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树林龟,用飞叶快刀切断那根连接水晶的导线!鬼斯通,对研究人员使用催眠术!奇鲁莉安,准备最大程度的瞬间移动,这回救不了其他的宝可梦了,我们救了拉鲁拉丝就撤!”
攻击在瞬间发动!
翠绿色的叶片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划过空中,切断了那根导线;鬼斯通释放出的催眠术波纹让几个白大褂研究人员软倒在地。
张剑英一个箭步冲向囚笼,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斗。
“什么人?抓住他!”
暗星二把手的怒吼在实验室内回荡。
猎人j已经举起了她那标志性的石化发射器,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凄厉的警报声撕裂了空气。
“干掉他,j!”
二把手的命令斩钉截铁。
“没问题,事后记得加钱。”
j冰冷的话音未落,枪口已经瞬间锁定张剑英,一道灰色的死亡光线疾射而出!
“愚蠢的选择。”
“树林龟,守住!”
翠绿色的屏障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勉强挡住了石化光线,但屏障上剧烈波动的纹路显示它已濒临极限。
“鬼斯通,影子球干扰她!奇鲁莉安,加把劲,快!”
鬼斯通的影子球呼啸着飞向j,迫使她侧身闪避。
她冷哼一声,甩出精灵球释放出暴飞龙,准备一举击垮树林龟和鬼斯通。
奇鲁莉安眼中蓝光闪铄,全力催动念力试图打开囚笼的锁,汗珠从它额头滑落。
“没用的。”
二把手冷笑着,声音中带着得意,“这囚笼是特制的,专门防御超能力的入”
他话音未落,整个基地的灯光突然剧烈闪铄,随后猛地暗了下来。所有的仪器屏幕开始跳动,杂乱无章的代码疯狂滚动。
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神压迫感,如同海啸般从基地外部涌来。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威压,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实质化的感觉,让每个人的大脑都在颤斗。
墙壁和天花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金属物件像被无形的手揉捏般扭曲变形。
“它来了!吸引来了!”
二把手不惊反喜,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激活超能力禁锢力场!快!”
实验室中央,数根巨大的能量柱带着嗡鸣声从天而降,构成一个立方体的力场囚笼。
就在力场屏障即将完全闭合的最后一瞬,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银白色的类人型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囚笼中央。
超梦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尾巴以恒定的节奏轻轻摆动。
它的眼眸扫过全场,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它甚至没有在意困住自己的力场,目光首先锁定在那块暗紫色水晶上,然后缓缓扫过那些被关押的宝可梦,最后才落在力场屏障上。
j立刻调转枪口,毫不尤豫地对准超梦扣动扳机!
“我的了!”
看着猎人j的举动,张剑英心中暗骂蠢货。
现在超梦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都快能用肉眼看到了,你想自杀别带上我们啊。
但也正是因超梦的打扰,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在树林龟跟奇鲁莉安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成功救出了拉鲁拉丝。
另一边,灰色的石化光线射向超梦,然而超梦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那道光线在它面前几尺处就象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无聊的把戏。”
冰冷的心电感应直接烙印在每个生物的脑海中,超梦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厌倦。
j见攻击无果,也不在意。
她反而迅速将目标转向了张剑英的异色奇鲁莉安。
“放心,没有痛苦,我不会让珍贵的货品死掉。”
而暗星组织的二把手此时也已经完全不在意张剑英他们了。
他癫狂地挥舞着手臂:“很好!力场在吸收超梦的能量!这里没法瞬间移动,继续攻击,消耗它!它撑不了多久!”
更多的守卫从信道涌来,能量武器的光束如雨点般射向力场中的超梦。
超梦周身开始闪铄起危险的超能力波动,力场屏障震荡着,但它依旧没有看那些攻击一眼。
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刚刚救出拉鲁拉丝、正被猎人j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张剑英。
“人类总是重复着同样的愚蠢行为。”
超梦的意念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直接印入张剑英脑海。
“两年前,也曾有一个戴帽子的愚蠢少年带着一只皮卡丘,试图用他那套天真幼稚的理论&039;感化&039;我。了你们人类中微小的&039;善&039;。”
张剑英护着怀中虚弱的拉鲁拉丝,靠着树林龟它们的守住艰难支撑。
听到超梦的话,他心念一动,这证实了他的猜测,“智爷”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此刻,他来不及多想,猎人j的步步紧逼让他无暇他顾。
他就地一个翻滚,勉强躲过了三小只没能来的及拦截的龙之波动。
“但这所谓的善,在人类根植于本性的恶面前,何其渺小!”
“正是这渺小的希望,让你们的罪孽得以延续和伪装!”
暴飞龙的龙之波动再次袭来,击碎了树林龟本就摇摇欲坠的守住光罩。
爆炸的馀波将张剑英震飞出去,他狼狈地翻滚着,却仍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怀中的拉鲁拉丝。
超梦的声音变得更加暴躁。
“你们人类一边歌颂着所谓的羁拌、情感、守护,一边却在不断地制造悲剧,试图制造出更多的&039;我&039;!你们自诩为守护者,却连眼前的暴行都无法阻止!”
超梦的超能力开始躁动,困住它的力场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响。
超梦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他的认知。
张剑英能感受到超梦话语中蕴含的深沉痛苦,那不仅仅是对人类的愤怒,更是对自身存在的迷茫与否定。
“你错了!”
张剑英压下喉头的腥甜,指着那些被囚禁的宝可梦和身边虚弱的拉鲁拉丝,对着超梦喊道:“正是因为看到了黑暗,我们才更要追寻光明!你的力量可以用来终结眼前的罪恶,而不是沉溺于过往!”
“拯救?”
超梦的意念如同冰锥,带着暴怒刺来。
“正是你们这种自认为拯救的傲慢,赋予加害者继续作恶的底气!你们永远在事后补救,却从不根除罪恶的源头——人类本身!”
张剑英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理不适。
超梦的逻辑看似深刻,实则陷入了一种极端化的思维陷阱。它把人类的复杂性简单地对立,将善意与恶行完全割裂。
“所以你就要否定一切?”
张剑英在奇鲁莉安的掩护下艰难起身。
“因为见过背叛,就否定所有信任?因为遭遇不公,就否定所有正确?这不是智慧,这是愤世嫉俗的偏执。”
超梦的心灵感应继续印入他的脑海:“你和那个愚蠢少年一样,都是维持这个扭曲世界的,可悲而伪善的零件!”
伪善?零件?可悲?那我前世为此付出生命做的都是什么?
j的枪口再次亮起,暗星二把手狂笑着下令加大禁锢力场功率。
狂躁的怒意上涌,一股灼热的情绪冲垮了他对超梦恐惧。
“你才是真正可悲的懦夫!”
张剑英嘶吼着,声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因为见过一丝光明,就无法忍受阴影。于是你就想连光带影一起砸碎!?”
“因为你无法接受世界的不完美,就想要毁灭一切!你比那些纯粹的恶更加可悲!”
“你明明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却选择了极端、逃避!你指责人类制造悲剧,可你对那些宝可梦见死不救,不就是制造新的悲剧吗?”
张剑英的话语象是命中要害,超梦周身的超能力变得更加狂暴。
在这一瞬,吸收能量的力场设备在超梦暴涨的怒火中轰然破碎!
肆虐的超能力风暴席卷整个实验室,将设备和守卫人员如同破布袋般抛飞。
超梦悬浮于空,毁灭性的能量在掌心汇聚,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灵魂。
它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张剑英身上。
毁灭的光泽在它手中缓缓凝聚。
张剑英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但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超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