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佛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清澈得跟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要是忽略他刚才盯着人家屁股看了足足一分钟的事实,简直就是个正人君子。
“我这怎么能叫‘看’呢?我这是带着学术的眼光,批判性地审视人体工程学与武魂力学的完美结合。”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你知道吗?刚才你那个下腰的动作,腰椎跟骨盆形成的角度,简直就是黄金分割率的具象化展示……我完全是为了学习!纯粹的学习!”
胡列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象是银铃晃动,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让人酥麻的慵懒。她慢慢收回那双让人心跳加速的长腿,从地上一跃而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身紧致的黑色劲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布料在她身上滑动的细微响动,听在李佛兰耳朵里简直就是某种名叫“要命”的信号。
她随手抓起搭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修长颈项上的汗珠。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她微微仰头,露出那截白淅修长的脖颈,喉结处的线条流畅得象是工笔画里勾出来的。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掠过那被汗水浸湿后微微透明的领口边缘,又沿着肩膀滑到手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自己可能都没在意,但落在李佛兰眼里,每一帧都象是慢放的诱惑。
然后她迈开步子,朝李佛兰走过来。
那双腿啊……
李佛兰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胡列娜的腿又长又直,比例好得象是用尺子量过的。每走一步,大腿的肌肉线条就会在紧身裤下微微滚动,带着一种健康又性感的力量感。脚踝纤细得象是能一把握住,却偏偏稳稳地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自知的妩媚。
她走到李佛兰床前,距离越近,那股味道就越浓。
运动后的热气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巧克力甜味——那是她爱吃的零食留下的残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象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李佛兰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胡列娜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床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危险的角度。那件黑色劲装的领口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道令人目眩的风景线——白淅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阴影、还有那因为刚运动完而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那张绝美的脸凑到李佛兰跟前,近得甚至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
那双眼睛象是会说话。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瞳孔是深邃的琥珀色,象是藏着旋涡,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眼角还挂着一滴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添了几分鲜活的诱惑。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唇饱满得象是熟透的樱桃,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发红,看着就让人想……
咳咳。
李佛兰在心里给自己狠狠扇了两巴掌。
冷静!冷静!你是有任务在身的人!
“学术眼光?”
胡列娜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带着气息喷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李佛兰的额头。那指尖修长白淅,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却让他的额头瞬间有些发烫。
“那你的‘学术研究’有没有告诉你,要是再这么盯着姐姐看,你的眼珠子可能会被挖出来当泡踩哦?”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意盈盈,却偏偏让人后背发凉。
李佛兰咽了口唾沫,心跳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就是妖狐武魂的被动魅惑吗?哪怕没开武魂,光是这一颦一笑,就够让人喝一壶的。换个定力差点的,估计这会儿已经跪地上喊姐姐了。
“咳咳。”
李佛兰战术性地咳嗽两声,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主要是怕自己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起什么尴尬反应,赶紧转移话题。
“娜娜姐,这一大早的,你怎么练得这么狠?咱武魂殿的未来圣女什么时候变苦行僧了?”
听到这话,胡列娜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寒意。
那双原本媚意横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气。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慵懒撩人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凛冽。
她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巍峨的教皇殿轮廓,声音变得有些冷。
“不练狠点不行。”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厌恶。
“最近边境那边不太平。武魂殿收到消息,说有一批邪魂师在那边活动,手段特别残忍。”
“邪魂师?”
李佛兰眯了眯眼。这三个字在斗罗大陆可不是什么好词,基本等于“移动的经验包”加“极度危险的变态”。
“恩。”
胡列娜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身材曲线显得更加醒目,饱满的胸部被双臂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但她眼神里透着的那股狠劲,却让人不敢有半点轻浮的念头。
“这帮畜生简直丧心病狂。”
她的声音冷得象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根据武魂殿拿到的情报,这伙邪魂师大概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对兄弟,外号叫‘血骨双煞’。兄长是四十三级的魂宗,弟弟是三十九级的魂尊,都是走的嗜血路线。”
“两个人加起来八十多级?”李佛兰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了。
“不止。”胡列娜摇摇头,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最麻烦的是他们手里那把刀。”
“刀?”
“恩,据说是从某个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叫‘血饮’。”胡列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寻常的魂导护甲在它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而且这刀有个邪门的特性——沾血就兴奋,喝得越多越锋利。”
“这帮邪魂师一路屠村过来,就是在给这把刀‘喂食’。那些村民的血,全都被这刀吸干了。”
李佛兰听得眉头紧皱。
一把能“喝血”的邪器,再加之两个等级不低的邪魂师,这组合确实棘手。
“还有更恶心的。”胡列娜继续说道,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愤怒,“他们不光杀人,还专门抓婴儿。情报说他们在炼一种叫‘婴魂丹’的邪药,需要用初生婴儿的魂魄做引子。已经有三个村子遭了殃,死了上百人,其中光是不满周岁的婴儿就有十几个。”
“畜生。”李佛兰骂了一句。
他这九世轮回见过不少黑暗的东西,但拿婴儿炼药这种事,还是让他觉得胃里翻涌。
“所以武魂殿让我去处理。”胡列娜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这也是对我的历练。要是连这群躲阴沟里的老鼠都解决不了,我还怎么配做武魂殿的圣女?怎么去跟那些世家大族争?”
说到这儿,她看了李佛兰一眼,眼神又柔和了几分,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所以啊,你也给我争气点。”
她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李佛兰床边,大腿的线条在紧身裤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虽然你现在才十五级,但你的天赋……哼,勉强还算凑合。别整天光顾着耍嘴皮子和偷看姐姐,有空多练练那个什么量子冥想法。等你哪天到了三十级,姐姐带你去外面见识见识,省得你整天闷在这儿,把脑子都闷傻了。”
李佛兰表面上乖乖点头:“是是是,娜娜姐教训得对,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邪魂师?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邪刀?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装备副本吗!
要是能把那把“血饮”弄到手,带回地球让袁老头他们研究研究,指不定能搞出什么黑科技来。而且邪魂师身上通常都藏着不少好东西,什么掠夺来的魂骨啊、秘药啊……
不过以他现在这十五级的小身板,正面硬刚肯定不行。但要是从旁协助,打打辅助,说不定能捡个漏?
“对了。”
胡列娜象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的储物魂导器里摸出一块淡金色的令牌,随手丢给李佛兰。
她探身去拿的时候,那件劲装的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淅紧致的腰肢,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光影中一闪而过。
李佛兰假装没看见,接住令牌。
“虽然你不用去边境,但武魂殿给你安排了个好地方。诺丁城那边有个初级魂师学院,据说理论教程还不错。你既然有了十五级魂力,也不能老是闭门造车。拿着这个,去那边混个脸熟,顺便……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呸呸呸,是邀请到武魂殿来。”
李佛兰看着令牌上那个显眼的武魂殿标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诺丁城?
初级魂师学院?
这不就是新手村吗!
唐三、小舞、大师……看来,得会一会剧情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