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忙着安排秋收。略有增产。按照往年的惯例,是有奖励的。
当然,林娇的奖励方式,是把我叫过去,让我能有幸,看她几眼,跟我说几句话。就是最大的奖励。
事后,再由林甲,按照产出标准,给与奖励。这是不能让林娇知道的。
果然,出了后花园,林甲就在门口等我。
“甲哥。”我笑道。虽说有惯例,有标准。但是林甲要是不给,是没地说理的。
如果是让林娇知道,我舔她,居然是为了钱。保准一句“打出去。”然后就会受到林丹时常受到的待遇。
因此林甲在林娇府上的威信度极高。比林娇还高。林甲要排挤谁,那是手拿把掐,不给你发钱就是。还不知趣,带着一帮打手,就堵着你找茬。想反抗?你林甲都打不过,你还能翻天不成?
也就是林丹是个意外。当然也跟,目前林娇虽然投了林丹很多钱,但是并没有缩减林甲可支配的额度。所以,打一顿出出气而已。并不会下死手。林家也是有家督和执法堂理事的。
“恩。”林甲点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说:“我珍藏了一瓶好酒,去我房间喝。我也让厨房送了一些菜过去。咱两兄弟好好唠唠。”
“那就多谢甲哥了。那群酒蒙子,太吵太闹。有心跟甲哥亲近亲近。无奈一直没有这种荣幸。”我笑着说道。不得不说,被迫当了林娇的舔狗快一年了,舔的功夫,那是大幅度见长。
酒过三巡。
“好听的话,就说到这了。我就有话直说了。兄弟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四公主了?或者是得罪了春花秋月?她们两个可是不能得罪的人。也得舔一舔。”林甲说道。
我心思电转。估摸着,舔狗的日子是当到头了,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总不能跟他说,是林家有一位金丹真人要弄死我吧?
别说我没有真凭实据。就是有铁的证据,也不能说。否则一顶诽谤真人的大帽子下来,那基本上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挠挠头,说道:“这倒是真没注意到。上次在一家饰品店遇到了春花在看什么饰品,她叫我过去。说了几句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走了。不过我是笑着跟她打了招呼才走的。”
“具体说了什么话?”林甲问道。
“具体的忘了。大概就是问我好不好看,然后又一个劲的夸它好看,很适合她。但是又不掏钱买。”我随口胡说。
“什么饰品?多少钱?”林甲问道。
“是一根发簪。是两千多还是三千多来着?记不清楚了。”我说。
“那你没付钱?或者是表达出来你愿意付钱?”林甲问道。
“我付什么钱?我还能跟她抢购啊?再说我又不买。”我说。
林甲憋着嘴看着我。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一万。这一万是你的奖励。我再加一万。明天离开这里可好?”林甲说着分三次,放了三块上品灵石在桌上。
“这……我哪里得罪甲哥了?”我问道。
“你得罪我干嘛?不是。你真不知道?”林甲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你是说……我当时应该花钱买下发簪?可是我买发簪干什么?”
“算了。反正,事就是这么回事。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排挤人的手段。大家好聚好散。撕破脸,你最终还是得离开。听我一句劝。拿这三万块钱走。以后大家还是兄弟。”林甲说道。
我收下钱,刚站起来一半,随嘴问了一句:“那吃完这顿饭再走行不?”
“可以可以。兄弟嘛。以后常来,我还好酒好菜招待。”
之前有31万多,在这里干了快一年,一共得了12万。吃住不用花钱,还会发制式衣服。
买了一套灵器装备,花了差不多十万。一把中品灵器武器——火焰刀,就用了七万,二手货,也可能是三四手货。能增加一些火系伤害。
青火诀,一开春就学会了(入门级),那层捅不破的窗户纸,实际上就是严寒。倒不是说天冷就用不了火系,而是说天冷本就会降低火系的威力,加之以前林田完全没学过火系的功法和技能。
本身就是零,天气原因变成负数,又没人指导,突破到一的可能就很小了。现在青火诀修炼到了初级。
青火诀是被动技能。也就是以后的攻击自动附带青火诀的伤害。包括我用灵雾术。
原本学灵雾术是更好的种田,结果变种了。刚开始不知道,还想着多尽职尽责一点,是帮着种田,增加一些产量。没成想,还造成了伤害。反而使那十几亩田减产了一些。
但是战力飙升47,达到了223。青火诀到了初级,火系属性加1,伤害加5,我还把剩馀的战力属性加点,加了1点在速度上,加之青火诀使得普攻附带青火诀特效,因此才加了这么多。
好在林娇,家大业大,减的总量微乎其微。
于是后面就只剩下巡逻指导了。天天和林甲一伙喝酒划拳。
还有34万块钱。总得找个赚钱的事做吧?第一自然就想到了买田种地。
这个时间,有田的都忙着秋收。一般情况下,冬天是买卖灵田的活跃期。平均价格也是最低的时候。只能是再等一两个月再说了。
进入林娇府上后,不知道林朴从哪里得到消息,就找到我。然后我就找到林甲,顺便也把林朴安排进来。
出了林娇府,林朴已经大包小包的站在大门口外一段距离等我。
原来也被辞退。辞退林朴,肯定不用林甲亲自出面,发句话下去就是。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吃最后一顿散伙饭。所以比我先出来。
“你看这事闹的。”我尴尬的笑着对林朴说。
“没事没事。这大半年的好日子过了。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对了,田哥儿,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林朴问道。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过段时间,看能不能买到田。或者是租些田当佃农也行。”我说道。
“田哥儿。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林朴问道。
“你说。”
“原家督退休了,林泉成为了新家督。你知道不?”林朴接着问。
“这我当然知道。”我说。
“这就空出来一个理事,会由一位执事进补。于是就会空出来一个执事。另外,一朝天子一朝臣。林泉当上新的家督。那么家督下面,执法,审判,刑侦,牢狱这些,执事,应该会有较大的变动。林泉不是和你同一个曾祖吗?
你又已经是筑基中期。去走动走动。所谓人往高处走。捞个执事当,不比种田强?
到时候我跟着田哥儿,即便当不了干事,当个办事,我自信还是没问题的。”林朴说道。
这事我不是没想过。即便是当执事,没有在林娇这里工资高,但是,这身份地位,肯定是高一大截的。实际上总收入不会低。
但是找林泉,就绕不开他的儿子林狂。倒不是说要通过林狂才能见到林泉。而是说,你跟着别人爸爸做事,你就得跟林狂搞好关系,拍他马屁。所以当时当场否定了。
但是现在又不一样了。我需要知道林狂当时是从哪里知道九月仙子会来巽东镇的。那就必然绕不开林狂。
“走。我们先去客栈住下。好好合计合计。”
这里说明一下。林朴是有老婆孩子的,所以他有家。之前是住在林田宅院,后面离开了就自己买了房子,当然是在相当于贫民窟买的房子。
在林娇府里是不许带家眷进去住的,否则那么多人,都带一家子去住,那还得了?(当然,因人而异。)
家督下面有两个理事。一个是管前端的理事,执法和刑侦。一个是管后端的理事,审判和牢狱。每一个又有两个执事,一共八位执事。林泉之前是管后端的理事。
我之前因为否决了找林泉谋一个差事,所以就没再关注。
但是林朴关注啊。一个是他以前是林田的管家,他得关注这些。一个是他本身喜欢关注这些,这也是当初林田找他当管家的原因。
所以,现在跟我分析的头头是道。
“前家督,因为年老体衰,很少过问日常事务。特别是,只涉及到炼气子弟的事,完全不过问。导致下面的执事就很随意。以权谋私非常严重。
其中,尤以刑侦执事,极为严重。
你想,牢狱执事,叫你关,你就得关,叫你放,你就得放。自主权限,大不了就是塞点钱就对你好点,他不敢放你。
审判虽然自主权大一点,但是有家规这个紧箍咒。你得说出理来。
执法执事,负责抓人。虽说,叫你抓,你不得不去抓,但是我可以抓不到啊!但是好歹抓不到影响绩效,他不会那么猖狂。
而刑侦执事就不同了。他负责查案。明明你有罪,只要你给得起钱,他就可以查不到证据。而且查不到证据,他不影响绩效,只说你无罪。
所以,林泉,他新官上任三把火。迫切需要改变现在的执法和刑侦。不然他家督就当不稳。原来的家督年老体衰,大家还能理解,也知道他快退休了,其他理事想接任家督的,还指望他给自己说句好话,之前不要说坏话。因此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家督,年富力强。还是这样,那肯定不行。有正义感的,他会跳出来指责。有野心的,他得跳出来掀翻林泉才有进步空间。
因此。你找到林泉,从这个刑侦入手,指出弊病,表现出来你的决心,当然有自己的见解,那更好。”
佩服佩服。我都差点鼓掌了。
我在大家的眼中,只会种田。但是实际上那是林田。我是我啊!
我是谁?生在新中国,长在现代化,成年信息化。虽然也从没当过警察。
那什么,福尔摩斯,柯南,大侦探波洛,各种警匪片。什么没看过?
这就是俗话说的。我没吃过猪肉,但是我经常看到猪跑。
去见林泉,套用一些语言和专业术语。反正串台了,林泉也不知道我串哪个台了。只是推说,自己在林娇府里,无所事事,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具体问我看的是哪本书,就说看太多,只记得话,不记得哪本书了。
没想到真成了。让我回去等通知,任命大概会要一个月左右时间。因为还得等林泉经过一番操作,拿下现任的刑侦执事。
刑侦执事分轻重两个。轻,就是邻里纠纷,打架斗殴。重,就相当于是重案组。
玛德。我牛皮吹大了。让林泉信以为真了。我就成了重刑执事。
自己具体负责。才知道,根本不是电视电影拍的那样。
电影电视,因为剧情不能无限长,所以只能是安排少数几个线索,疑点,真相还得隐藏其中。
比如说前中后各三个,一共也就27种连法。
但是实际上,几十个,上百个甚至是上千个信息点。有对的,有错的,有真话,有假话,还有的是不是假话而是他自己记忆错误。
你想靠简单的串联法,选择可能项,几乎是不可能的。还不如一个一个排除。
还有下面的干事,办事,习惯了以前的那套,轻易的就收受贿赂,骗我,敷衍我。
半个月下来,一筹莫展,完全找不到北。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你不行给我滚蛋。还不如让我来。”林狂对着我就是一通大骂。
也难怪他生气。本来就想弄我。他想让老爹给他弄个执事当当,林泉没答应。结果让我当了。
本来想硬气的顶回去。还是忍住了。一个是底气不足,一个是还想从他嘴里套话。
“消消气,消消气。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我会亲自跟泉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