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易看着这大黑佛母,心中有点想法。
他没记错的话,大黑佛母是喜欢小孩的,并且有着相关的能力……那这对方遗留的东西,或许也会带着一点特质。
但是很可惜,他不会炼器,一开始他是打算把这堆玩意带到现实去放着,什么时候需要再拿来用。
他摇了摇头,随后便放弃了利用大黑佛母的想法——也不是放弃,而是暂时搁置。
然后他拿起手机,发动钞能力。
次日早上,一条信息发来。
片刻后,陈恒易来到一个咖啡厅,在角落看到了一个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陈恒易走了过去,在那男人对面坐下:“林教授你好。”
“陈先生,你好。”
双方握了握手,陈恒易端起面前的咖啡尝了一口。
面前这个人是他在网上找到的一个法学教授,同时对方也在从事青少年坠胎相关的活动。
“陈先生,你这想法很有意义啊。不过青少年性教育在中国台湾地区一直是个敏感话题,尤其是宗教团体那边阻力很大……”
“我知道。”陈恒易语气坚定,“但总得有人做。您只需要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资金我来解决。”
林教授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恒易,他发现对方的穿着完全就是一个地摊货。
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有钱人,难道是暴发户?
但是会有什么暴发户会来关心这些呢?
若不是陈恒易开出来50万台币的见面礼,他是不会来的
陈恒易觉得面前的咖啡味道不错,一饮而尽后直接续杯。
这林教授不禁皱了皱眉头。
“好,我这边可以帮你联系性教育推广协会的成员,还有几家做青少年公益的ngo。不过前期需要一笔激活资金,至少五百万新台币,还要找几个发起人……后续也还需要持续的资金。”
“钱不是问题。”陈恒易直接打断。
“我需要的是事情办到了实处,真正的起到效果,而不是让几个人在电视台上乱叫。”
“这陈先生,你”林教授眉头微皱,刚想说点什么。
但是下一秒,陈恒易再次打断,他丹凤眼一眯眼中透着寒意,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你收了我的钱,必须做好。”
“你以为我是找你过家家?”
陈恒易说着,手上突然发力,手中的咖啡杯突然就被他捏的粉碎。
嘭地一声轻响。
面前的林教授虎躯一震,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当陈恒易重新放开手时,桌面上多出了一小堆碎片粉末。
他轻松拍了拍手,这林教授的脸色逐渐难看。
“你是在威胁我?”
陈恒易诧异:“这不是很明显吗?”
“就这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看到效果。”
陈恒易不再停留,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而林教授却是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
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只想着出来赚点外快补贴家用,但是这个人竟然这样对他
林教授紧咬牙关,看着陈恒易的背影消失但也不敢立即发作。
但这时,一个提示音响起。
他打开手机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千万台币的转帐提示!
林教授懵逼了:“他谁啊,怎么能这么放心就把这一大笔钱交给我?”
“不对这么大额的转帐不是需要通过审核,他”
林教授脸色变化异常,脑中思考着各种可能,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片刻后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林教授带着笑意开口:“老梁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的事情有人愿意赞助了,我给你发个地址过来细谈!”
打完这一通电话,林教授的面色红润起来,仿佛在这短短时间之内焕发了第二春似的。
什么羞辱,那只是这位大人的交流方式有点不一样而已。
陈恒易离开咖啡厅后,他就又打算带着小金蟾去走遍中国台湾,为多赚点钱。
半个小时后,他便开着一辆皮卡上路,这车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耐操!
他先在附近逛了一圈,那钱包上的小金蟾别提有多兴奋了。
但可惜拿到的都是小钱,因为上次陈恒易已经走过一遍了。
他一路向北,在快要离开台中之时,又拐了弯换个方向一路前往医院。
他打算去看看林美华,已经休息了一天,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去解决红衣小女孩的事情。
当他来到医院之时,此时已经到了晚上。
虽然是到了晚上,街上人流稀少了些,但是医院这里依旧长亮着灯。
刚一靠近,那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就扑面而来。
陈恒易不自然地皱起眉头,他能忍受很多味道,但偏偏是这个消毒水让他很不适应。
这明明是好东西,但他就是反感,就如同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圣地,但没有谁会喜欢来医院
边走着,他边打开钱包。
钱包表面上小金蟾一副爽翻天的样子,钱包里面的空间也堆了一座山。
这些纸币金钱对他来说,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他目光一扫,发现财气已经从之前的四缕变成了现在的十二缕!
之前就已经得出,一缕财气需要一千万rb的价值才能让小金蟾生成。
也就是陈恒易这只是走了一趟,就赚了八千万
“见鬼了,是哪个富家翁丢钱了?”
正当陈恒易收回目光之时,他却又不经意地看到,冥币也多了起来。
算了算,竟然多了两千冥币,也就说他现在有五千多了!
“见鬼好啊!”陈恒易不晓得这是从哪里来的,反正冥币多了他就开心。
陈恒易内心一喜,却突然想到之前的一个想法他本来是想要找找鬼市去花钱的。
“唉,事情太多都没有机会。”
陈恒易微微叹气,随后他走进医院去。
找到了林美华,对方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只是看到陈恒易来之后,她就不太开心。
她莫名地感觉到心脏在狂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陈恒易走到近前,问道:“如何?”
林美华没有说话,因为她觉得陈恒易前来肯定不是为了问她病情。
“把你哪个女儿找出来,我跟她谈一谈。”
林美华深呼吸,声音有些颤斗,她虽然之前早就做好了无数次准备,但似乎都没有现在这一刻来的重要。
“你打算怎么做?”
“审判。”
“那可以”
“不可以。”
林美华目光暗淡下来,但这时陈恒易忽然一皱眉头,他转头看向窗外。
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人头正紧紧贴着窗户,死死盯着二人。
这时医院的电流似乎都不稳定了,灯泡一闪一闪的。
这可是15楼,哪来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