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陈恒易进了城,坐着公交车逛了一大圈。
他拿出钱包一看,那小金蟾都不见了,正在外面疯狂捡钱。
打开钱包,里面的钱币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他拿出一枚脏兮兮的红宝石戒指。
“果然还是城里面机会多。”
人多了,失物也多。
只是,这些遗失的财物大多都是面额较小的零钱,他用起来不是很方便。
当公交车停靠在金融街站时,陈恒易特意选了家网吧的角落位置。
打开股市交易页面。
金蟾重新变得圆鼓鼓,懒洋洋地躺着,陈恒易则是敲了敲它。
“这上面的东西都跟金钱挂钩,你能不能吃?”
小金蝉眼睛都瞪直了,但可惜的是,它努力了好久,最终只是一脸沮丧地坐在钱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难道是要去到服务器附近才行?”陈恒易皱着眉头思考。
他想了想,又去到市中心,周围有好几家银行。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银行馀额给小金蝉看。
他道:“这里面就是钱庄,只不过他们都把钱存在了网络上,你知道网络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
“这个银行卡就是以前的银票,票号”
这一刻,金蟾眼里都是金钱的型状。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给我弄得安全一点,不用引人注意了。”
陈恒易把手机银行卡都放入钱包。
下一秒,那钱包上的金蟾就消失不见。
陈恒易顿时就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这一次成了!
没多久,他看到金蟾归来,这一次更是胖的跟个球似的。
但这金蟾刚出现,它在钱包里面做出呕吐的姿势。
紧接着,一缕金灿灿的的烟气被其吐出,同一时间金蟾的身体也变得消瘦。
陈恒易打开钱包,赫然发现那钱包空间里面多出来了一缕金色的烟气。
“这就是财气?”
他想到那黑皮书的介绍,一百缕财气可以凝聚落宝钱。
听名字就可以大概知道意思,但是这财气又能干什么呢?
改变财运?
“还是先留着,以后再用吧。”
陈恒易将手机拿出,打开手机银行一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交易记录中,出现了好十几条交易,少有几百块,最多甚至有十七万!
那款项来源则是,奖金?
哪来的奖金?
陈恒易想了一下,这应该是金蟾给自己的洗白手段。
此时他的存款也来到了两百多万。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银行而已。
最后他粗略算了一下,他所有的银行馀额加起来达到了约一千万。
咚!咚咚咚!!
这一刻,陈恒易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脑子里尽是自己的心跳声。
陈恒易嘴角咧到后脑勺:“以后再也不缺钱用了。”
钱是好东西,谁也不会嫌弃自己钱少。
更何况他是在倾刻间就一跃变成了千万富翁?
在僵尸先生世界,那些什么金条银票他心知自己可能带不走,所以给的就很干脆。
但此时,他的心却是怦怦跳的。
“淡定,淡定,区区千万而已,多走几个地方几个亿都可以拿到手。”
陈恒易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以后金钱对他来说也就是数字而已。
过了一会,陈恒易联系到修补戏服的师傅:“最快的速度,插队加急多少钱?”
“陈先生是吧,如果您实在是很着急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不过价钱就贵很多了,因为在前面的客户也是会有意见,所以”
“多少?”
“50万呢亲。”
陈恒易张了张嘴,这一刻他心底有一个冲动,想要说:“才50万?瞧不起谁呢?给你100万明天给我修好!”
但是话到了嘴边:“便宜点呗。”
过了一会,电话挂断。
陈恒易叹了一口。
该死的,他还没有适应暴发户的身份!
虽然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但刚才还是砍价砍到了49万。
别看只有这小小的一万,那也是讨价还价来的。
在搞定戏服的问题之后,陈恒易又找人联系了一些戏剧方面的老艺术家。
他不想自己一个人瞎练,还是得找找几个师傅来指导才行。
下午黄昏时,陈恒易来到一个庙宇前。
华光庙。
陈恒易来到这里时,并没有什么香客,只有一个躺在藤椅上戴着老花眼镜看看书的老庙祝。
庙内陈设也有些陈旧,神台上供奉一尊一人高的神象。
华光大帝神象端坐于神台之上,虽因年代久远略显暗淡,却仍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神象神情肃穆,眉间有一竖眼,手持火焰金枪。
身披金甲红袍,胸前一团火焰纹饰尤为醒目,似是随时会跃出甲胄。
那庙祝看到陈恒易进来之后,就有些惊讶。
因为这地方除了附近的村民之外,根本就没有外人前来。
毕竟,这也不是景点,许愿祈福都会去其他地方。
“年轻人,你”
陈恒易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功德箱。
“老伯,我来拜拜祖师爷。”
“祖师爷?”这庙祝身前一滞,但紧接着就想到了:“年轻人你是唱戏的?”
陈恒易点了点头,这庙祝就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怪不得呢,原来是唱戏的。
陈恒易焚香拜了拜,而后对老庙祝笑道:“老伯,我见庙宇年久失修,想捐点香火修缮一下。”
老庙祝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颤巍巍地放下手中书本,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修缮?这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他指了指斑驳的墙壁和漏雨的屋顶,苦笑道,“前些年台风刮走了半边瓦,香火钱连补漆都不够”
陈恒易扫了一圈,笑道:“您受累列个单子,材料费人工费我全包。”
老庙祝猛地坐直身子,老花镜滑到鼻尖:“年轻人莫要说笑!这里里外外怎么得”他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万?”陈恒易挑眉。
老庙祝吓了一跳:“是四万,这后生仔怎么尽开玩笑。”
老庙祝摇摇头,觉得陈恒易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这年头都没什么人信华光了,那去祈福奉香火也是去有名的大庙。
他这乡下偏僻的小破庙,有人一次捐四百就顶天了。
陈恒易没有说话,只是叫老庙祝拿出手机来。
片刻,老庙祝看着手机上转帐十万,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这!!”
这下子老庙祝都语无伦次起来,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斗,呼吸有些急促。
“这么多”
陈恒易看对方想说什么,但是他抢先道:“先这样老伯,不够我后面再补,我不忍看到祖师爷受委屈,就这样吧,过几天我再来。”
说完,陈恒易就转头离去。
“年轻人留个姓名呀!”
“陈恒易。”
“恒易”老庙祝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来回念叨了几回。
那老庙祝看着手机上的转帐,心头五味杂陈。
直到陈恒易的背影消失不见,老庙祝跪在蒲团上。
“大帝显灵啊!今日得遇善信陈恒易,此子心诚似金,慷慨如泉!老朽守庙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赤诚之人……”
他抖着手指向手机上的转帐记录,仿佛捧着圣物:“十万香火钱,眼都不眨就捐给咱这偏僻小庙!您瞧瞧这烂墙、破瓦……他竟说祖师爷不该受委屈”
黄昏的最后一抹阳光留下,通过破瓦照着华光大帝像上。
那第三只眼竟神采奕奕好似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