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光咒的强度,已经跟得上我炼肉后期肉体的强度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防御力可翻了整整一倍。”
伍鹤很是心满意足。
今夜作罢。
馀下时日,伍鹤身背五个武学的债务,可谓是忙得脚打后脑勺,一天十二时辰,恨不得十一个时辰拿来修炼。
好在他手下那些副都头能干,能让他在军中当个甩手掌柜,并且那一次打猎就弄到了上千斤宝兽肉,也不用担心食物匮缺。
所以只干一件事。
练!
如此匆匆五日。
是日正午,阳光和煦。
已然是三月初了,冬季寒冷彻底退却,瓦桥营寨中开始点缀起了绿色。
士兵操练声洪亮,沙尘浮动,甲光粼粼。
唰!
伍鹤手持点梅刀,最后斩出一式。
【已补足进度(泼刀术圆满):500/500】
【泼刀术已至圆满,本册暂藏】
【你获得一次预支串行刀法机会】
【已补足进度】
赊天册光芒放着,时隔多日,终是将自己练了两个月的泼刀术给完结。
除此之外,其他武学进度也有不同进展。
伍鹤擦擦额头汗水,心里由衷满足。
泼刀术完结后,他就能去李波那里学习新的刀法了。
事实上对于大多数武者而言,一套武学练到极致,就足以行走江湖,使用终生了。
但那毕竟是天赋泛泛之辈,一辈子能练一门武学到炉火纯青就烧高香了,象是对于天赋高超之人,当然是多多益善。
除了泼刀术之外,可还有众多威力更强的刀法,伍鹤不能故步自封。
收刀入鞘,他又拿起那十五石重弓,打算再行练习箭术。
“伍鹤。”
此时,温巧娘寻了过来。
其身着简单的质朴灰色长衫,袖子撸起,如瀑长发盘在脑后,洁白鹅颈上带着些许碎发轻浮,清纯白净面容稍显明媚。
自从留在郭归原身边后,她俨然成了营寨中的异类,因为逆贼温信的事情,导致很多人对她颇有微词。
郭归原是雄州镇关军的灵魂,是骨子,自从知道那温信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后,因为一直寻他不见,所以对他的憎恨就转移到了温巧娘身上。
甚至有几次一些喝醉酒的大兵都要提刀砍了她,还好郭归原的心腹柳清差人暗中保护,才幸免于难。
“此次得以保命,多谢了。”温巧娘深深躬身。
伍鹤抬抬手:“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要。”
她坚决点头,眼框微微湿润:“你救了我,两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后若有须求,我赴汤蹈火。”
温巧娘语词真切。
此次能死里逃生,她深知是伍鹤冒着得罪那么多人的风险给她作保。
说实在的,若是仅凭之前那些交情,这万万是不够的。
因此这恩比天大,温巧娘早已有了以身相许的回报念头。
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是众矢之的,与伍鹤走太近定会影响他的仕途。
所以,她也不知如何报答了。
伍鹤轻叹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郭将军如今情况如何?”
她说:“骨婴草毒素已用针止住,不再扩散,往后只需配药逐步排毒即可,若是顺遂,三个月内即可痊愈。”
“三个月?”
闻言,伍鹤稍稍诧异,没想到需要这么久。
温巧娘则是解释说:“温信所下毒素已与郭将军的脏腑相融,若换常人,早就气绝身亡了。郭将军气血浑厚才能撑到如今,三个月时间并不久。”
伍鹤微微颔首,也的确如此,此毒是温信用数年时间下的,三个月能治愈已然不错。
旋即三两语结束,他提着弓来到靶场。
如今,禁军选拔在即,所有欲要参选的将士都在没白没黑的修炼,靶场热闹至极。
伍鹤寻了处位置,放下箭袋,开始搭箭练习。
嗖!
嗖!
此时箭术小成,伍鹤所射出的箭比周围其他人都要快,威力更强,十五石重弓迸发的动静更是如雷霆炸响。
【已补足进度(无回箭术小成):181/200】
……
傍晚。
靶场一侧。
杜建廉手持八石弓,赤膊上身,正按部就班的练着。
他那所射出的箭矢不同旁人,而是带着流畅弧度,轨迹难测,显然也是一种箭术武学。
“小廉,先行休息片刻,来吃些果子。”
不远处临时搭建的竹蓬中,其姐姐杜梅素手如雪,正切着桃肉招呼着。
杜建廉放下弓,循声走来,接过旁边女婢递来的布巾擦擦身上汗水,上手抓了一把切好的果肉塞进嘴里,吃得汁液迸溅。
那清凉酸甜的之水洒在空中,可让周围一些操练的士兵看得口渴不易,眼中满是艳羡。
如此待遇的,仅他一份。
谁让人家是刺史大人的小舅子呢。
“瞧你急的,渴坏了吧。”
杜梅笑吟吟着,随后略带些抱怨道:“你姐夫也真是的,让你做禁军的官儿不就一句话的事吗,还要搞得如此麻烦。”
“姐,你不懂,姐夫也是苦衷的。”
杜建廉坐在藤椅上,长舒口气说:“让我免试进禁军已是不已,在往上的军官就不能说当就当了。”
“那有何难?”
“难。”
他娓娓说道:“姐夫虽官至殿前司都指挥使,大权在握,但那侍卫亲军司可时时刻刻盯着他呢。”
“若是暗箱操作,让张永德他们抓了小辫子,姐夫这个官就不好做了。”
“毕竟禁军是陛下的心腹,他老人家眼中容不得沙子。”
禁军由皇帝最高执掌,是心腹,皆是各军中的精锐组成,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暗箱操作,风险太大。
况且禁军内部派系分明,殿前司与侍卫亲军司水火不容,能被对方的都虞候抓住把柄的事情,最好不做。
因此这次禁军军官选拔,谁也不敢做手脚。
杜梅只是妇道人家,不懂这些,只好俏脸浮起些无奈:“也罢,你能有如此心气就好,姐信你能……”
话音未落,不远处靶场的惊呼声哗然响起,将两人视线拉去。
“可以啊伍都头!”
“一发三箭,各种靶心,此等箭术少见呐!”
“啧啧,我看你这十五石的弓拿着练两时辰了,汗都没流多少,不愧是炼肉后期的修为。”
……
众人目光一半聚集在伍鹤身上,一半聚集在百步以外,三个正中红心的靶子。
就在刚刚,可是同时射中!
伍鹤缓缓放下发酸的骼膊,面露微笑,面前赊天册沉浮着。
一个下午的练习的,已然补足了箭术小成的进度,预支了大成。
多箭一心,流星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