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点东西。”刘斌皱了皱眉,但依旧认为是自己大意了。
第二球,他发了个短球,准备抢攻。
可球刚一出台,樊正阳已经上步,身体前倾,手腕内合,以一个极其夸张而又充满爆发力的姿势,对着来球猛地一拧!
霸王拧!
“轰!”
台球仿佛化作一颗微型炮弹,带着无与伦比的旋转和力量,砸在了刘斌的反手位,然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拐飞出!
刘斌的球拍挥了个空,人还跟跄了一下。
2:0!
“卧槽!这就是视频里那招!经典再现!”
“现场看更震撼!这球速,这力量……根本不象个高中生!”
看台上的议论声开始变了味道。
刘斌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我就不信了!”他怒吼一声,开始发挥自己“快刀”的本色,发球抢攻,正手连续爆冲,试图用速度压垮樊正阳。
一时间,场上只见白光闪铄,台球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刘斌的进攻确实快如闪电,一板快似一板。
但无论他多快,樊正阳总能象一堵铜墙铁壁,稳稳地站在近台,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质量反拉回去!
在拥有系统加成,樊振阳力量、旋转、速度、技巧等属性远超常人,刘斌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他看来就象是慢动作回放。
“哥们儿,你这体验感,主打一个陪伴是吧?”樊正阳一边轻松对拉,一边在心里吐槽。
几个回合下来,刘斌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涨红。
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板全力进攻,打在对方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对方的回球却象泰山压顶,一板比一板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该我了。”樊正阳嘴角一扬。
轮到他发球。
他身体微侧,左手将球轻轻抛起,右手球拍在身体的遮挡下,做了一个复杂而又隐蔽的动作。
球发出,看着象是普通的下旋,飘飘悠悠地过了网。
刘斌大喜,这不就是个菜球吗,没想到樊振阳也有失手的时候!此时机会难得,刘斌立刻侧身,准备一板爆冲,把刚才的憋屈全都打出来!
可当他的球拍接触到球的瞬间,脸色剧变!
球拍仿佛碰上了一块涂满黄油的铁板,一股诡异的侧旋力量瞬间传来,台球根本不受控制,直接从他的球拍边缘滑了出去,冲天而起!
“擦!什么鬼旋转!”刘斌懵了。
8:2!
全场雅雀无声。
如果说之前的对拉是力量与速度的碰撞,那么这个发球,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这发球……我怎么看不懂?”
“是上旋还是下旋?为什么会往旁边拐?”
贵宾席上,那个嘲笑顾倾城的胖子企业家,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接下来的几个球,成了樊正阳的发球表演秀。
时而是旋转莫测的鬼神发球,让刘斌接连吃饼。
时而是一个看似普通的短球,引诱刘斌上前,然后直接一板霸王拧带走。
刘斌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从一开始的倨傲,到震惊,再到怀疑人生,最后只剩下麻木。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比赛,而是在被公开处刑。
11:3!
当最后一球,樊正阳用一记凶狠的凶变直线,将球钉死在刘斌无法企及的角落时,整场比赛结束了。
快刀刘,在这位高中生面前,变成了一把连黄油都切不开的塑料刀。
樊正阳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他平静地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对着顾倾城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整个场馆,死寂了三秒钟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惊叹声!
“天才!这绝对是个天才!”
“我的天,刘斌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哪里是野路子,这分明是领先了一个版本的神仙打法!”
c组的另外两位高手,“磨王”张伟和“长胶怪客”老王,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写意。
他们站在场边,看着樊正阳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凝重与忌惮。
他们知道,这个所谓的死亡之组,今天来了一个真正的死神。
而贵宾席上,胖子企业家僵硬地放下酒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浅笑盈盈的顾倾城,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打得真响。
樊正阳用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将快刀刘斩于马下后,整个蓝海杯赛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那些嘲笑和质疑的声音,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是敬畏、好奇和探究。
“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那发球是什么鬼?我回放了十遍,愣是没看懂旋转。”
“刘斌的快攻都压不住他,这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高中生该有的!”
贵宾席上,之前那个断言顾倾城看走眼的胖子企业家,此刻正端着酒杯,假装欣赏风景,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五十个柠檬还酸。
顾倾城优雅地晃了晃酒杯,对着助理小雅,红唇轻启:“看到没,我选中的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小雅在一旁疯狂点头,看樊正阳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人形印钞机”。
然而,狂欢和吹捧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樊正阳小组赛的第二个对手,是一个比快刀刘更让人头疼的存在——长胶怪客老王。
老王,年近五十,头发微秃,笑起来象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叔。
但只要他一拿起那块正面反胶、反面长胶的阴阳球拍,他就是所有技术流选手的噩梦。
长胶,一种表面布满细长颗粒的特殊胶皮,它的特性突出一个反字。
你打上旋,它回下旋。你打下旋,它回上旋。而且回球线路飘忽不定,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毫无规律可言。
在圈内,流传着一句话:打长胶的,不一定赢得了你,但一定能恶心死你。
“阳哥,小心啊!这个老王,邪乎得很!”赛前,赵凯(已彻底沦为樊正朝阳迷弟)凑过来,一脸凝重地提醒,“前年市队的一名主力,就被他3:0给剃了光头,打完之后直接自闭了半个月。”
“哦?这么厉害?”樊正阳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来了兴趣。
他最喜欢的,就是打这种非主流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