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也是编了很多年竹编的老师傅一般。
罗淑芬一脸淡然道:“马马虎虎吧!收边粗糙了一点,应该这样”
就这样,一个收边技术,陈敬安又跟着罗淑芬学了两个多小时。
看起来,都是一些很细微的东西,但全都是需要严格注意的细节。
学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罗淑芬基本已经不骂陈敬安了,表情也不再那么严肃了。
趁着休息,陈敬安当即笑着提议道:“罗姨,要不将您编的这些小竹框、小竹篓和鱼碟等跟青岙鱼丸搭配售卖,您觉得咋样?”
其实昨晚回家后,陈敬安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更快的掌握罗淑芬的竹编技术,甚至是成青莲的青莲竹编术。
可惜想了一晚上,他都没有想到任何的捷径和办法。
原因很简单,虽然他有系统,但这是情报系统,只会给情报消息,别的啥也帮不了他。
所以,想要学好竹编手艺,还是只能看他自己。
但今早刷牙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挺蠢的,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非要舍近求远。
他的办法就是,让罗淑芬负责编搭配青岙鱼丸售卖的竹框、竹篓等等。
因为即便陈敬安天赋再高,学的再快,想要练成罗淑芬那样的竹编技术,也照样不知道需要多久。
所以,他决定转变思路,让罗淑芬负责竹编这块,当然他学习竹编这条路也不能停。
毕竟,岳母成青莲的青莲竹编术需要他传承下去,这是他欠成青莲和林秀禾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今十里八村、镇上编竹框、竹篓和簸箕等竹制品卖的人,真的不少。
即便在这些竹编手艺人之中,罗淑芬的竹编技术是遥遥领先的存在,但她编的这些东西,依旧无法全部及时的卖出去。
有不少的成品,都是堆在了桃屋里。
陈敬安这么做,能让罗淑芬编的竹制品能多一个销路,能增加她的收入,让她生活的更好。
罗淑芬淡笑道:“你带着秀禾编不就好了?”
她有些意外,陈敬安会这么说。
她也明白,陈敬安这么做,既是为了青岙鱼丸,也是为了让她能有更多的收入。
她心中挺欣慰的,说明她没有教错人,陈敬安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但她也不愿占陈敬安和林秀禾两个小夫妻这份便宜,因为现在他们小两口自己就能编了。
陈敬安摇摇头:“秀禾怀着娃,我不想她太累了。每天做鱼丸,忙家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已经很累人了。
再编竹制品,她身体吃不消的。我的重心,又在鱼丸上,也没时间天天坐着就编竹制品。
所以这个重担,只能是落在罗姨您的身上了。”
闻言,罗淑芬当即微微点头,“那这样吧,竹制品搭配鱼丸卖的钱,你们小两口拿一半,我拿一半。”
陈敬安急忙摆手道:“罗姨,不行,您辛苦编的东西,自然应该全拿。我和秀禾每天的鱼丸收入不少的,您不用担心。”
“好,那就听你的吧。”
罗淑芬已经感觉到,陈敬安显然是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
即便她再坚持,陈敬安也不会答应的,那就只能后面用其他的方式分给林秀禾那个丫头了。
正事解决了,那就该解决他的私事了。
陈敬安当即笑着问道:“罗姨,您有没有编过戴在手腕上的护腕?”
罗淑芬疑惑道:“怎么,你手腕痛?”
陈敬安摇头一笑:“没有没有,罗姨,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罗淑芬点头道:“很早以前编过,这种并不难,比编鱼碟都简单,我给你示范一下吧。”
两分钟后,看着手里的精美竹编护腕,陈敬安震惊不已。
原来罗淑芬先前教他编鱼碟,已经将她的速度放到了最慢。
现在自己编之后,速度快的离谱。
“好了,你自己编吧,我热猪食喂猪去了。”
罗淑芬放下篾条,起身走向了灶房,但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开口补充道:“对了,如果护腕编好就要带的话,你最好在内部放块干净的碎布,这样不磨手。”
陈敬安点点头,然后拿起细篾条就开始起底、起边,编到一半的时候将裁剪好的蓝色碎布铺了进去,完全贴合竹编护腕内壁。
接着他将剩馀的细篾条继续编完后半部分,这样蓝色碎布始终都是被上下两层的细篾条紧紧夹在了中间,完全嵌死了,没有丝毫移位的可能性。
最后一步是收边,将篾条末端塞进编纹里固定住,这样,一个既贴肤又不刮手的竹编护腕就做好了。
罗淑芬喂完猪回来,看见陈敬安拿着砂纸反反复复的打磨竹编手腕,忍不住调侃道:“你一个大男人,需要这么精致的护腕吗?”
在她看来,就算是给女人戴,也已经足够精致和完美了。
陈敬安挠头一笑:“精致一点不伤手嘛,罗姨,我回去了哈。”
罗淑芬提醒道:“把鱼碟带上,你跟人家谈合作,没样品怎么行!”
“要得,罗姨。”
陈敬安点点头,拿上鱼碟和竹编护腕离开了。
望着陈敬安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的砂纸,罗淑芬当即哑然失笑:“这小子现在对秀禾还挺上心,一个护腕能折腾这么久,倒是难得。”
刚开始她确实以为陈敬安做这个竹编护腕是要自己带,但见陈敬安用砂纸打磨了半个小时后,她就全都明白了。
陈敬安做这个护腕,并非是他自己要带的。
逆着夕阳路过王大海家门口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正坐在院坝里吃晚饭。
“安子,来的正好,快来吃酸菜红豆稀饭”
刚瞥见陈敬安的身影,王大海就站起来大声喊道,还不停的挥手,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听到酸菜红豆稀饭几个字,陈敬安脸都绿了,“今儿到底啥日子?跟酸菜红豆稀饭杠上了是吧?”
走进院坝后,陈敬安当即笑道:“大海,我刚在罗姨那里吃过晚饭的,饱得很,你们快吃吧,别客气”
然而,他话音未落,王大海已经从屋里拿出了一个最大号的土碗,上面有不少的纹路裂痕,二话不说就从锅里舀了满满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