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去下一个小世界了。”
扶玉:“走吧。”
“好嘞!”
等扶玉再睁眼的时候,她正坐在湖边的一座小亭子里,手里还端着茶杯。
她轻挽素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沅沅,你怎么又坐在这里吹风,旁边也没个下人跟着。”
一道清润好听的男子声音在身后响起,扶玉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见是国公府的大公子沉执玉正往这边走来。
扶玉朝他笑笑,“大哥,明天就要回上京了,我很喜欢这里的景象,想着再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看了这么多年了还不够吗?”沉执玉说,“母亲让我来找你回去,说是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扶玉无奈,只能跟着他一起往回走,一路上梳理着009传输过来的剧情。
她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份是上京城国公府的三小姐沉扶玉,她头上还有一个大哥和二姐。
二姐早在去年就和太傅家的三公子成了亲,至于大哥沉执玉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及冠两年了还没有成家。
国公夫人对此很是头疼,每每哪家贵门有什么赏花宴,吟诗会的她都要拉着沉执玉去一趟,不过总是无功而返。
跟在沉执玉身后的扶玉一想到阿娘每次带大哥出去赴宴回来,脸上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就觉得好象,一不留意就笑出了声。
沉执玉不解的侧头看她,“沅沅笑什么这么开心?不若也和大哥说说?”
扶玉弯眼笑,掰着手指和他数,“大哥,你不过来了青州三个月,阿娘就一共带你去了两场赏花宴,两场香茗会,一场打春宴。”
她挽着他的手臂抬头戏谑的说:“只怕等你回到上京,这样的宴会只怕只多不少。”
“大哥,你辛苦了。”
沉执玉没好气,掰下她的手佯装生气:“你竟敢如此取笑你大哥?”
“等我下回告诉母亲,也让她带你去那什么打春宴赏花宴的,你都及笄两年了,也是时候了。”
“不行!”扶玉惊恐,她不要象大哥一样脸上总是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
兄妹两个一路拌嘴总算是到了正屋内,国公夫人方宁雪坐在位置上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开口喊她。
“沅沅,快过来。”
扶玉走过去坐在沉夫人身边,任她摸完自己的脸颊再摸摸自己的手。
果然下一刻便见她皱眉,“又去湖边吹风了?不是说你身子还没好,见不得风吗?”
“你院子里的那些丫头是怎么回事!”
沉夫人身居国公主母位置多年,不过是沉了脸色,就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扶玉连忙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阿娘,不怪那些丫头,是我觉得屋子里太闷,想出去透透气但她们说什么也不让开,我这才偷偷跑出来的。”
坐在一边的的沉执玉正刮着茶沫,闻言一顿抬头轻瞥了她一眼,听她胡说八道。
沉夫人果然吃女儿撒娇这一套,这可是她当年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平安生下的孩子。
“唉。”
她叹了一口气,拍拍扶玉的手:“你从七岁开始,我就带着你离开上京来到了青州,如今已过去十年,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你太后姑母从前两个月开始就一直给我来信,问我你什么时候才回上京,她想着你呢。”
扶玉点点头,“我也想太后姑母了,等我回去就进宫看她。”
方宁雪怀扶玉的时候,被沉国公的政敌买凶下药,虽然已经及时拿到了解药,但她生产时还是废了一番功夫,好在母女平安。
沉扶玉从小就比其他同龄的孩子体弱,七岁那场风寒来势汹汹,险些就让她丢了性命。
正当沉铭夫妇心急如焚之时,一位自称是云游和尚的僧人被下人带了进来,说是有办法解沉扶玉先天体弱之症。
“沉三小姐五行缺水,需得去一个水木极盛之地,将养十年之后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沉铭和方宁雪商量,等扶玉此次风寒好了之后,便由方宁雪带着扶玉前往青州,扶玉因此也有了个“沅沅”的小名。
就连她的院子也是以水命名。
扶玉想,她身上的水属性已经很饱和,不能再多了。
第二天一早,属于国公府的四辆马车便驶离了青州城门,往天子脚下最繁盛的上京城而去。
—
上京,皇宫。
谢惊澜刚从御书房里打发走了几位臣子,捏了捏眉心缓解疲惫,“现在什么时候了?”
候在一边的内侍总管海禄有眼力见的应声回答:“回陛下,已经巳时末了。”
“恩。”
谢惊澜低低的应了一声,想着已经好几日没去过太后那了。这几日太忙,江南漕运正值关键时期,免不得有些杂鱼杂虾跳出来搅事。
他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启唇淡声道,“几日不曾去看太后,今日午膳就在宁寿宫用吧。”
“是。”
正坐在宁寿宫主位的太后听见宫人来报说是陛下正往这边来,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宫门口了。
“是吗?”太后放下手上从青州传回来的信,笑道,“皇上今日好不容易得闲,快把哀家放在架子上的那盒好茶取来,这可是沅沅特地让人从青州捎来的。”
宫女连忙退下去取。
不过一会儿太后大老远的就见谢惊澜往这里走来,他没有让人通传,身后就跟着福禄一个。
“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看着面前身形挺拔的儿子,欣慰的上前将他虚扶起身:“皇上可还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来我这宁寿宫了。”
谢惊澜坐在位置上,听到太后的话神色自若,挥退要上前替他斟茶的宫女,亲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送入口中。
“母后见谅,这几日朝中政务繁忙,才没能来宁寿宫给母后请安。”
“请安倒不算得什么,朝中之事才是最重要的,”太后原本也没真的有怪他的意思,“只是你也要注意着点自己的身子,有些事又何须皇帝亲自操劳?”